在副驾驶的断誉,提了提厚重的军大衣,解下了缠在铁门上的铁链锁,推开了门,“里面可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有车灯就行,谢谢聂大爷。”连阙鬆了口气,生怕时间太晚聂大爷不放行,还好他是个好说话的人。
训练车差不多有两三百个平方,四周围着两米高的围墙,围墙外是荒地。场内的地上画着黄色白色的粗线,还有一西一东垒砌起来的坡道,完全是按照驾考的项目设置的,S弯,停车入库,侧方停车,上坡下坡,直角转弯……
因为驾校夜间不教学,所以场子里没有照明灯,借着连阙他们车头的大灯,只能看清正前面十来米的路面,车身两侧仍是漆黑一片。
车是以连阙的名义租的,毕竟需要驾驶证这些材料,断誉本来想随便找一处宽敞一点的路面就开始学车,硬是被连阙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即便是后半夜,街上没什么行人车辆,连阙也觉得这样做不安全,街上还有监控呢,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