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正顶着一个爆炸头,在车里冻得瑟瑟发抖,还没来得及整理。
说起原因那就十分好笑了,敞篷车的车蓬他研究了半天也不不知道该怎么合上,于是就这么一路顶着寒风开过来了。更好笑的是,这一路他为了时刻保持形象,在呼呼的冷风之中仍强颜欢笑保持淡定。
还好他戴了副墨镜,还能遮遮脸,给他争取些时间重新整理髮型。
连阙就比较走运了,因为下午还要上班,与断誉不同路,就独自坐地铁回公司了,否则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摸什么摸,没见过好车啊!”皮衣男放下车窗,探出脑袋,衝着正在用手在他的车前盖上来回抚摸的中年男人吼了一句。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停在车后的敞篷跑车,断誉的脑袋露在外面,正对着后视镜拨动着髮型。
“这个臭小子,看来是跟我槓上了。”皮衣男从车里走了出来,暗地里骂了句,又将车门重重一关,朝着断誉走了过去。
今天他就是怕断誉又来砸自己的场子,特意来得比平时要早一些,没想到还是碰到他了。
“喂,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皮衣男将胳膊搭在车门上,猫着腰流里流气的冲断誉歪了歪嘴,又往他的车内打量了一圈,拍了拍车门冷笑了一声:“这车是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