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安儿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苏瑾安闭上眼睛,一滴温热的眼角滚过眼角。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当的一声,络腮鬍发出一声痛呼,短剑也应声落地。
苏瑾安诧异的睁开眼睛,转过身看去,短剑附近,一枚白色的棋子正滴溜溜打着转,似乎在嘲笑被击中了手腕的络腮鬍。
络腮鬍痛苦的捂住右手腕,脸色极为难看,冲门外吼道:“哪个不开眼的小兔崽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是谁!妈的,你们都死了啊?还不滚进来帮忙!”
“帮忙?这群废物也能帮忙?”门吱呀一声打开,身着象牙白的翩翩公子摇着一柄摺扇,似笑非笑的望着络腮鬍,身后跟着的小丫头一副狐假虎威的威风样子,昂首挺胸的冲络腮鬍挑眉。二人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那几个络腮鬍的小喽?,个个鼻青脸肿,人事不省。
苏瑾安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眼前这二人,除了弘晖与月秀,还能是谁?!
络腮鬍一见眼前景象,顿时泄了气,腿软成了麵条,瘫倒在地上求饶:“壮士饶命,我,我……”
弘晖微微蹙眉,“壮士?我看起来很粗壮么?”
月秀张牙舞爪,“饶命?!姑奶奶能饶了你才怪!”
“放心,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弘晖收起摺扇,笑容如同春风般和煦,慢慢向抖成一团的络腮鬍走去,只是眨眼间,摺扇在络腮鬍身上上下翻飞,络腮鬍惨叫了几声后便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抽搐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月秀早已经并作几步的衝到苏瑾安身旁,紧张的搀起苏瑾安,眼里已有了莹莹泪光:“主子,你受苦了。”
“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有惊无险么。”苏瑾安有些哭笑不得的为月秀擦着眼泪,自己这个被掳的人还没掉眼泪,救了自己的人反而先哭了起来。
月秀哭得差不多以后,弘晖这才走了过来,一脸的云淡风轻,“全身骨骼都断了,嫌他吵,喉咙也给弄碎了几块。”
“做得好!敢伤害主子,折磨死他!”月秀红着眼圈,忿忿的吐了口唾沫,还不够解气的样子。
“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平静下来后,苏瑾安问道。
自己的行踪已经够隐蔽的了,况且这一路上都没发现这两个人跟着自己,所以苏瑾安很疑惑,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弟妹可不要忘记,我手里可是有着天下最好的探子,这天下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便没有什么可以瞒过我。”弘晖悠哉的摇着摺扇,笑意淡然。
“多谢王兄相助,苏瑾安感激不尽!”说着,苏瑾安便要跪下,弘晖一抬手,摺扇拦住了要跪的苏瑾安,笑道,“弟妹无需谢我,一来,我也是觉得有趣便寻了来,二来,有人从早到晚跑到我面前哭得可怜,为求安宁,我也得跑这一趟。”
苏瑾安不觉诧异,一旁的月秀已经红了脸,辩解道:“我才没有从早到晚哭个不停!呃……就算有又怎么样啊?!我担心主子不行啊!”
听着月秀的辩解,弘晖只閒閒的摇着摺扇,微笑不作声。苏瑾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禁开始偷笑,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只是看起来月秀这傻丫头似乎还没明白呢。
第四十五章 偷听[本章字数:1505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2 18:37: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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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条路过去,应该就能看见九贝勒他们的军帐了。”
掀开马车的帘子,顺着弘晖所指的路口望去,尽头一片苍茫,远处一片黑色的小圆包应该就是军帐了。
苏瑾安兴奋的晃了晃臂中的?儿,声音里满是快要溢出的欣喜:“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儿的父王了,?儿很开心吧?”
月秀打趣道:“小贝勒开不开心月秀可看不出来,月秀只看见主子开心得不得了呢。”
心思被人一语说中,苏瑾安脸上一红,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止都止不住的。
在距离军帐还有段距离的时候,马车就被巡逻的士兵拦住了,弘晖掏出一个牌子扔了过去,带头的小将领先是疑惑的接住,待看清楚以后神情一变,万分尊敬的做了个手势,示意马车继续前行。
马车尚未停稳,苏瑾安便急不可待的跳下马车,直奔中央的军帐跑去,手指刚触上门帘,脖子上突然划过一丝冰凉,一个冰冷的声音道:“何人擅闯!”
苏瑾安一凛,慌忙急着解释,颈上的冰凉却突然消失了,无痕尴尬的立在一旁,双手抱拳道:“无痕不知是福晋到此,冒犯了。只是,福晋为何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的。”苏瑾安长长舒了口气,随即便呆了一呆,无痕的双目遍布血丝,像是许多天都不曾睡过一样。
无痕察觉到苏瑾安的目光,疲倦的笑笑,掀起门帘道:“福晋还是先进来看看贝勒吧。”
苏瑾安迈入军帐,眼前厚厚的毡子上躺着的便正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了许久的人,只是不见了往日的雄姿。
“夫君,夫君?”苏瑾安俯下身子,轻声唤道。
冷逸楚仍是双眸紧闭,微薄的双唇血色全无,整个人安静的躺在毡子上。不知道为何,苏瑾安觉得此刻的冷逸楚似乎脆弱的一碰即碎。
“主上刚服过药,这几日一直是昏昏沉沉的。”无痕嘆气道,“主上中了他们秘制的毒,随行的军医无一人能解。”
“怎么会?”苏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