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秀很识相的行了礼便退下了,冷逸楚与苏瑾安大眼瞪小眼望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此刻的冷逸楚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该听听顾依梦的建议,研究兵法之余看些个街边贩卖的情啊爱啊的小说,好歹也能揣摩出点女人的心思。也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只能白白瞪着眼睛着急,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本王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
这种两人一直不言不语的气氛实在太过于诡异,冷逸楚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苏瑾安这才有了点反映,动作缓慢的瞥了一眼冷逸楚,闷声道:“贝勒回来了?”
随即,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好半天又听见苏瑾安语调冷漠的问了一句:“今日贝勒怎的不去妹妹那里?”
冷逸楚这才明白过来,搞了半天眼前的人是在吃醋!难怪语气难得的冷漠,平日的“夫君”也换成了“贝勒”,原来竟是在吃醋!既然会吃醋那就不要劝自己去别人房间里嘛,冷逸楚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也难怪苏瑾安会吃醋,自己嫁入了王府,这都快半年了自己的夫君都没与自己有过什么肌肤之亲,还要忍受着别的女人带着一身的吻痕来自己面前示威。她冷苏瑾安的确是性子温和,起初也的确是心疼韩宝湘的憔悴,可她见了韩宝湘的甜蜜之后,也的确实实在在的吃了一回醋。
苏瑾安这次有些懊悔,早知道心里会这般难受,她怎么都不会在与冷逸楚两情相悦了以后又将他劝到别人的床上。
冷逸楚从没有过哄女人的经历,现在也只能不停的眨着眼,呆头呆脑的立在苏瑾安面前,直到苏瑾安冷冷的撇来一句“夜深了,还是赶紧睡吧。”时,才像得了大赦随苏瑾安躺倒床上。
一想起昨夜梦里的苏瑾安,冷逸楚的心就有些发痒,双手试探着想要抚上瑾安的身子,却摸到了厚厚的一层棉被。苏瑾安居然将自己结结实实的裹在了棉被里面,背对着冷逸楚一动不动。
这情景好生熟悉,只不过两人的角色对换了过来。冷逸楚苦笑,莫非这就叫做报应?
第三十一章 好奇心[本章字数:1580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1 11:4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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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安从匣中取出画着飞花流云簪的纸张,想了想又收好放了回去。不多会月秀进来问道:“主子,今日不是要出府一趟么?什么时候准备轿子?”
“改日再去吧,我这脑袋还有些涨得慌。”苏瑾安歉意的笑笑,她知月秀很盼着出府走走,便又说道,“让你白开心一场,我这心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主子这是在说什么呀,月秀喜欢主子,只要跟在主子身旁去哪里月秀都开心。”月秀咧开嘴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
这丫头倒还真是贴心,苏瑾安微笑道:“改日一定带你出去,今天我这身子有些不舒服,想一个人安静待会,你先出去吧。”
“是。”月秀从一进门就看见了苏瑾安有些疲惫的神色,此刻很识趣的走出去,轻轻关好房门。
苏瑾安缩在床上躺了会,心烦意乱的睡不着,索性赤脚走下床,取出一个精緻的盒子坐到桌旁。
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对酒杯。苏瑾安轻轻抚着酒杯,心绪又飘忽到那个忐忑不安等待的夜晚。
想自己等了一场盼了一场的婚礼,竟然都没有与那个人喝下一杯交杯酒,这种失落又有谁能够了解?许是因为不甘,抑或留恋,苏瑾安偷偷收藏起了那对杯子。苏瑾安摸着酒杯嘆了口气,杯壁摸起来冰凉,一如那个委屈孤单的夜晚。
苏瑾安就那么抚摸这酒杯,神情恍惚,竟呆坐了大半天,双脚冻的冰凉也不觉。
月秀恪尽职守的搬了个板凳,做着女红守在苏瑾安房门前,看见丫鬟要扫院子都叮嘱一声不要吵到主子。
“福晋人呢?”
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到的月秀猛一抬头,冷逸楚正疑惑的望着紧闭的房门。
“主子说身子不适,让奴婢在门口守着,外人一概不许进去。”月秀下意识的要阻止冷逸楚进门。
冷逸楚站定,眼角缓缓瞟了月秀一眼,声音听起来不怒自威:“本王算是外人?”
月秀打了个冷颤,急忙摇头道:“不不不,不算。是奴婢多言了。”
冷逸楚看都不看月秀一眼,推门走了进去,月秀刚想跟进去,门就被冷逸楚关上了。
一见苏瑾安的模样冷逸楚皱起眉头,竹园的丫鬟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不将这个福晋放在眼里了?已经入了秋的寒凉天气,竟让自己的主子赤着脚坐在凳子上。
见那双小巧嫩白的脚已经冻的发红,冷逸楚有些心疼的快步走过去一把将苏瑾安抱起坐在床上,扯了被子盖住怀里浑身都泛着凉气的人。
“看什么呢,都冻成这样了。”冷逸楚语气有些发急,这么单薄的身子,前些日子挨了一刀刚刚才恢復,若是再生病可怎么得了。
苏瑾安还是抱着怀里的锦盒不放手,说道:“只是一会,没什么要紧。”
没什么要紧?冷逸楚还想说什么,一眼瞥见了锦盒里的东西,转口问道:“这是什么?杯子?”
苏瑾安闻言,取出一隻杯子,话语里也夹杂些许埋怨:“夫君没用过,自然是记不得。”
冷逸楚莫名其妙的也取了只杯子,端详了半天才从脑海里找出了些印象,似乎……大婚当日所用的就是这对杯子,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