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她,伸手去拿她的手机。温媛下意识阻止,徐易航动作顿了下,抬起眸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机拿了过去,打开。
温媛垂下了眸。
徐易航打开手机,界面还停留消息的页面和网友的谩骂上,他扫了一眼,眉心拧得更紧,关了手机抬起头看她,「又不准备告诉我?」
听出他语气中的冷寒,温媛朝着他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今天我要带你去见我爸爸,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耽误了。」
她没解释,亦没有说些好听话来哄他开心,可偏偏就是让他感觉到舒服。原来,在她心里,带他见家长是一件郑重的事情。
徐易航轻轻扯了下唇角,粗粝的指腹从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神色认真,「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那个记者我找到了,你现在要听结果吗?」
温媛看着他,突然间有股莫名的胆怯,她垂眸,轻轻的摇头,「我们先去看爸爸吧。」
明知道她在逃避,徐易航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勉强。
两人驱车赶往医院,一路上倒也没被早上的新闻影响。
直到上了电梯,才听到閒言碎语,温媛脸色白了白,徐易航在一旁轻轻揽住她的腰,面色凝重。
一到门口便听到了里面温庆森和温珑争执的声音,温媛没多想,急忙推开门,「爸……」
温庆森见到她,执意要下床的动作一顿,脸上焦急的神色鬆懈了下来,「媛媛,你来的正好,你大姑执意不让我出门,你都……」
温媛摇摇头,走上前去把他按回床上,「爸,没事的,我有办法应对,我给你介绍下……」温媛回过头看了看徐易航,徐易航上前,把手里提的东西放了下来,「爸您好,我是徐易航,是媛媛的……」
温媛脸一红,没等他说完就恼羞成怒的出口打断,「徐易航,谁是你爸,别胡乱叫……」
温珑噗嗤一声笑了,温庆森拧了拧眉,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摆了摆手,「算了,迟早都是要叫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差别。」
「可……」
徐易航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你不也叫我妈了,爸说的没错,迟早的事儿……」
温媛忍不住瞪他,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温庆森嘆了口气,昏迷多年,能看到女儿有这样一个归宿,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媛媛,今天早上的新闻,昨天你在病床说那些话的时候,只有我们……」显然,他依然挂念着今天早上的新闻,温庆森抿了抿唇,看向徐易航,生怕徐易航对温媛的人品有什么误会。
温媛没说话,倒是徐易航开口了,「爸,别担心,交给我。」
徐易航握了握她的手,走上前去在病房里检查。
温庆森和温珑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温媛,温媛坐在病床边上,轻轻握住温庆森的手,「爸,交给他,他之前是个刑警。」
温庆森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徐易航从窗台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物件。
温媛拧眉看着他。
他轻笑了一声,解释道,「窃听设备,一般用来盗取商业机密。」
温庆森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徐易航拿出东西的那个地方,「昨天温婉在那儿站过。」
同样脸色阴沉的温珑点点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兄长。
温媛似乎早已料到,轻轻笑了一声。
徐易航把东西扔在一旁,正色道,「我这次回黎城后找到了当年报导媛媛和周齐的事的那个记者,也查到了一些东西……」
温庆森和温珑瞳孔骤然一缩,相视看了一眼。
温媛面无表情,身体却紧绷了起来。徐易航轻轻把她揽入怀里,握紧了她的手表示安慰,然后拿出一支录音笔。
记者陌生的声音传过来,「当初是温夫人找到我的,对我说有一件特大的新闻,不仅能让我升职加薪,还能让我抱得美人归,我那时候特别喜欢叶芸,当时听到能拆散叶芸和周齐,我一时鬼迷心窍就……」
记者顿了下,继续道,「我不止拍到了周齐,还拍到了温夫人……我亲眼看到她买通服务生……」
「混帐!」温庆森怒不可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脸色煞白。
话已至此,已经不需要人再多说什么。
周齐和叶芸本身和温家没有多大的关係,杜凤琴当年对温媛也是嘘寒问暖,谁会想到……
她这么大费周章的算计周齐和温媛,分明是想要毁了温媛。
温珑急忙帮他拍背顺气,「大哥,你别激动……」
徐易航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开口道,「爸,还有一件事,那个记者说,当年妈跳楼的时候,在现场看到了温玲和杜凤琴……」
温媛从始至终面无表情,但听到这里,瞳孔不可控的缩了缩,转过头看着他。
他握紧了她的手,「但事情未有定论,这么多年过去,无迹可寻。」
温庆森看向温珑,气得发抖,「你马上给杜凤琴和温玲打电话,让她们过来。」
徐易航急忙拦住他,「爸,我们没有证据,叫过来也没用。」
温庆森咬着唇想了想,「那叫律师过来,我要重新修改遗嘱,一分钱也不会留给她们。」
那么早,她们就开始害他的女儿。
当年的温媛才十八岁,人生还未开始,就要承受所有的误解和谩骂,还要承受来自于自己的良心谴责,百口莫辩。
这次徐易航没有再拦,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航。」温庆森叫他。
他回过头去,「爸,我在。」
温庆森嘆了口气,看了看温媛,「以后媛媛就交给你了,我是个无能的父亲,总让她受到伤害。」
他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