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沈氏集团就南湾的项目问题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说明有关南湾工程项目的种种问题。
「南湾工程是我公司一直重视的工程,出现此次的意外我感到非常的痛心,在这里,我代表公司向受害者民工与其家属道歉,公司一定会妥善处理此时,与此有关的负责人已经被停职接受警方调查,沈氏集团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
沈婷欢作为沈氏集团的发言人,坐在主位之上,神色有些倦怠和颓废,一系列的公式化回答后,她准备起身离开。
宁迹做的,够绝,她自嘲的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在场的记者,在保镖的护送下迅速离场,但在沈氏集团的后门依旧被人堵了下来。
一大群记者围在她的周围,闪光灯闪的她发晕,一个个麦克风递至她的面前。
「沈小姐,南湾工程项目的坍塌原因贵公司是否真的不知道其原因,之前盛传的豆腐渣工程是真的吗?如果是,贵公司是否会拉一个替罪羊出来替公司顶包?」
每一个字都尖锐无比,沈婷欢看着问出这些问题的记者,几乎要怀疑这个记者是故意针对她的。
她脸色苍白,但还是扬唇笑了,颇具耐心的回答记者的问题,「这件事公司一定配合有关部门查出具体原因,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真相还未可知,但我敢保证,沈氏集团绝不会出现豆渣工程,更不会草菅人命赚昧心钱。」
「你拿什么保证?」记者咄咄逼人,「沈小姐,之前盛传您和宁四公子的婚讯,对于最近新曝出的与宁四公子前妻的被强姦事件,您怎么看?」
沈婷欢苍白的脸色一愣,唇角沉了下来,「这和今天的主题无关。」
「宁四公子和其前妻的误会解开,会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
沈婷欢沉了脸,冷冷看着面前的记者,但她从小生活在沈家,为人处世八面玲珑,自然知道此时对她最有利的回答是什么,自己深知此时若是说错了一句,不仅舆论不会放过她,就连宁迹都不会放过她。
她并非是怕宁迹,而是不想和他撕破脸皮。
她静默了一会儿,抬头勾了唇角,「你们误会了,我和宁四公子之间只是朋友,他和他前妻之间本就没什么误会,身为朋友,我祝福他,希望他能和他的所爱,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她说话模棱两可,却也让人挑不出毛病,但依稀可以分辨出,她说这话时的神情,有些无奈,有些黯然神伤,似是被抛弃却依旧不舍的少女。
等记者再想追问下去的时候,赶过来的保安已经护送她离开。
记者想要追上去,却只能看着那辆上百万的车子快速从他们的眼前离开。
她的话,若是挖下去,能挖出的东西不会少。
……
萧笙揉揉倦怠的眉心,关了电视机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双腿交迭坐在沙发上,上面的那条腿轻轻晃动着,手里捧着一本萧笙常看的时尚杂誌,矜冷自持的模样令人为之着迷。
察觉到她投过来的目光,宁迹轻轻抬起头,唇角微勾,「有事?」
他在看向她的时候,眸里的深邃与沉然慢慢退了下去,渐渐涌上来的,是清冽干净的光芒。
萧笙想,她六岁那年,就是这样一双眼睛,这样一个少年迷了她的眼睛,然后让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萧笙时常想,自己到底迷恋他什么?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他的?
是他对自己说「你不是一座孤岛,会有人对你微笑」的时候,还是对她说她是他的独一无二的时候?又或者,是她被绑架时,他千里迢迢的从义大利赶回来?
她有些分辨不清,只是察觉的时候,早已刻骨铭心。
思绪回笼,萧笙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宁迹眉梢动了动,刚刚他虽未看电视机的画面,但也听到沈婷欢说了什么,他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既然没问出口,就说明她对他并非是完全信任。
他将手边的杂誌递了过去,「我有个朋友想给女朋友一个惊喜,你眼光好,来帮他挑挑?」
萧笙接过他手里的杂誌,「婚纱?」
萧笙疑惑的抬起头看他,他不像是会管这种閒事的人。
宁迹点点头,「他准备结婚了。」
萧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瞭然,没有再追问下去,低头挑选,「他准备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
宁迹脸色微微一僵,「我忘记问了。」
「你真无聊。」萧笙将杂誌合上扔在茶几上,抬头抱臂冷冷看着他,「你哪个朋友准备结婚了?他女朋友我认识吗?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跟他沟通。」
宁迹一时语塞,愣愣的看着她。她清澈的眸淡凉如冰,裹着早已洞悉一切的清明。
萧笙站起身,脚踝处还有些隐隐作痛,她将全部的力道都压在另一隻没受伤的脚上,「四哥,你真的越来越无聊了。」
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宁迹也不是。即便是她一开始信了他是为朋友帮忙,但三言两语间便清楚了他的意图。
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说到底,就婚纱这件事而言,他伤她太深。
这辈子,她都不会为他穿婚纱。
她抬脚便往楼上走去,被一股力道扯住,紧接着,她便稳稳落进了男人的怀中。
热度隔着衣料传来,宁迹将她横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脚还没好,逞什么能?你想去哪,我抱着你去。」
萧笙没反驳,只是撇了撇嘴。
他将她放在床上,接着精瘦的身体便覆了过去,大掌从她的衣角溜进去,轻轻摩挲着她的浑圆,细细密密的吻携着温热的气息,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