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信仰,萧笙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他这么傻的一面。萧笙笑他,「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说不定是个女儿呢?」
「我说儿子就是儿子。」他坚持,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手掌依旧在她小腹上不肯离开,身体朝着她挨了挨,温软的唇瓣落在她的额头上,眼睛上,脸颊上,唇上……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慾,漆黑的眸子之中只有爱和疼惜。
萧笙看着他的眼睛,清亮的眸温柔如许,「四哥,你知道有妮妮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她突然想知道,路笙竹怀妮妮的时候宁迹是什么样的心境,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兴奋的根本就不像他。
提及妮妮,宁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了一些,看着她的眸好大一会儿才说话,「没什么心情。」
他看着萧笙微微蹙起的眉,低低笑了一声,「吃醋了?」
「没有。」萧笙偏头,将视线移到了别处,一隻手去掰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还说没吃醋。」宁迹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轻笑起来,将她紧紧桎梏在自己怀中,「阿笙,我的小傻瓜……」
她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妮妮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
得知路笙竹怀孕的时候,他只有愧疚,心疼和沉重,怎么可能会开心高兴?
「你才是小傻瓜!」萧笙白他,她智商是没他高,但她好歹也是D大的高材生,被人随意歧视智商也是件很耻辱的事情。
宁迹轻抿了下唇,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我是大傻瓜,你是小傻瓜,将来我们儿子是什么?」
萧笙自己被人说成是傻瓜也就算了,但现在没出生的孩子也被说成了傻瓜,萧笙不乐意了,拇指和食指狠狠拧了下他腰上硬邦邦的肌肉,瞪了他一眼,「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宁迹,你是不是高兴傻了?」
确实有些找不着北,宁迹心里想,但这些怎么能让她知道?大掌在她腰线上来回的摩挲,宁迹嘆了口气,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髮上,轻轻蹭着,「阿笙,我觉得我的人生圆满了。」
人生快三十年,他从未觉得如此圆满过。
「别瞎说。」萧笙抿了抿唇,抬起眸和他对视,「我们以后的人生还很长。」
人生很长,前路有太多的未知。
宁迹轻笑了一声,「有你,有孩子,我这一生别无所求。」
「说得好听。」萧笙撇撇嘴,突然从坐了起来,盘腿看着他,直勾勾的眸光让宁迹心里有些虚。
「怎么了?」宁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都说孕妇的脾气大,萧笙的脾气本来就冲,再加上怀孕,宁迹突然莫名抖了抖身体。
「你这几天究竟去哪了?」她嘟着嘴,「大伯和大哥说了,最近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棘手的合作案,你这几天根本就没在公司。」
她突然间凑上前去,一隻手揪着宁迹胸前的衬衫揪了起来,鼻子重重吸了几下,「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
宁迹脸色陡然黑了黑,一隻手攥住她的手把她扯了下来,另一隻手臂顺势扶住她的腰,一用力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等萧笙察觉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骑在了他身上
这种姿势,标准的女上男下……萧笙顿时红了脸,鬆开他的衬衫便要从他身上离开。却被宁迹紧紧的桎梏住腰动弹不了。
「宁迹!」
宁迹无视她娇嗔的怒意,低低笑了一声,「太太,想我了?」他微微挑起眉尖,大掌趁她不注意偷偷在她胸上摸了一把,「别急,忍耐几个月就好,为了孩子。」
萧笙咬牙,狠狠的瞪着他,看着他温润浅淡的笑意越发觉得羞恼,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来着。
片刻,萧笙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要打人的衝动,突然朝着他妩媚的一笑。
宁迹一愣,心里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
她可以扭了扭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脸部的线条,落在他行前,隔着他的衬衫轻轻戳了几下。
宁迹身形陡然一僵,全身的肌肉紧绷,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起来,一隻手臂猛然扣住她的手腕,「萧笙,你在玩|火。」
「没劲!」萧笙白了他一眼,但动作并未收敛,「说什么人生圆满,这会儿给你老婆孩子当会儿坐垫都不愿意。」
宁迹皱眉,额头上渗出细细的薄汗,「你想怎样?」
「刚刚那些话……」
「是我说给自己的。」宁迹不等她说完,飞快的回答。
萧笙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微微挑了挑眉,慢悠悠的从他身上下来,「你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不然我还拿你当肉垫子,你这几天……」
她话还没说完,宁迹却陡然下了床,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陡然被甩上,萧笙一愣,抱着肚子躺在床上笑起来。她又预感,未来的生活宁迹会经常摔卫生间的门。
不过也可怜她的宁先生了,他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最多的时候,而且又是刚刚开荤,一想到十个月不能……萧笙觉得心疼,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让他前段时间毫无节制,让他前段时间折腾她!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轻轻笑起来,这孩子,就是来向他爹讨债的。
宁迹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脸色有些黑,萧笙躺在床上,依旧看着她那本没看完的言情小说,看到他出来轻轻挑了挑眉,往一旁挪了挪给他腾地方。
宁迹走过去将那本书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
「你干什么?」
「以后别看这种没营养的东西,胎教也很重要。」宁迹眉尖挑起,「我可不希望我儿子将来生出来跟个女孩一样多愁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