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晴和温媛脸色微微一变,抱起妮妮跟在她的后面。
一股酸水从胃里往上顶,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觉得难受,温媛给她递了一瓶水,「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她摇摇头,漱了漱口,「不用,好多了。」
妮妮朝着她伸着两条小胳膊,她扬了唇角,从洛天晴的怀里把妮妮接了过去。洛天晴古怪的看着她,三人正要出去的时候,洛天晴突然叫住她,「你大姨妈多长时间没来了?」
她话音一落,温媛也是一愣,两人齐刷刷的朝着萧笙看过去,目光炯炯的落在她的肚子上。
萧笙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上次是……」
她陡然愣住,震惊和不可置信从清澈的眸里蔓延而出,一个多月了……她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根本没在意这回事。
宁迹前两天出差了,走之前还问了她一句,她当时正在给他收拾行李,有些心不在焉,根本就没听清,只是简单的应付了两句。
「不会吧,我们才……」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温媛瞟了她一眼,将妮妮从她的怀里抢了过去,「我有个朋友一次就中,去医院查查看。」
妮妮哇的一声哭了,萧笙一急,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想要抱她。
温媛躲开了,「穿着高跟鞋就算了,还想抱着孩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和天晴怎么向你老公交代?」
她说完又低头哄正在自己怀里哭的孩子,「妮妮乖,妈妈现在不能抱你。」
「为什么不能抱?」妮妮眨了眨眼睛,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萧笙撇嘴,伸手将她抱了过去往外走去,「没什么不能抱的,八字还没一撇呢,明天我买个试纸试一下。」
妮妮抱紧了她的脖子,朝着温媛做了个鬼脸。
温媛失笑,跟了上去。走了两步她又回了一下头,看着依旧愣在原地的洛天晴拧起了眉,「天晴?」
洛天晴是她们三个之中最没心没肺的一个,也是话最多的一个,刚刚只顾着萧笙了,跟本没注意到洛天晴的情绪变化。此时见她呆滞的模样,温媛不免有些担心,轻轻抿起了唇角。
洛天晴回过神来,看着她习惯性的笑了笑,「我没事,走吧。」
温媛没动,眉心越拧越紧,「你是不是又想起……」
「我都说了没事了。」洛天晴视线飘忽了一下,上前揽住她的手臂,半拖着她往前走,「我们赶紧去看看笙笙。」
温媛看了看她,最终没说出话来。
……
和温媛洛天晴分开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了下来,华灯初映,给孤单寂凉的黑夜添了一抹迷人之色。
萧笙抱着妮妮走在街头,并没有打电话让司机来接。
黎城已进入了初冬,寒风瑟瑟,萧笙脚下的高跟鞋在洛天晴和温媛的强迫之下换成了平底鞋。想起两人紧张的模样,萧笙就忍不住失笑,哪有那么快就怀上的。
刚从药店出来宁迹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萧笙将妮妮放下来,接通了他的电话站在路旁拦车,「四哥?」
「在哪呢?」宁迹的嗓音温沉,「我刚刚打电话回红叶墅,明姐说你不在。」
「查岗啊?」萧笙轻笑,蹲下来身来捏了捏妮妮的小脸,轻柔的语气中携着几分戏谑,「走了两天才打电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
「萧笙!」
几乎可以想像宁迹咬牙切齿拧眉的样子,萧笙忍不住笑起来,「吼什么?你不会真找女人了吧?」
宁迹咬牙,几乎可以想像电话那头小女人得意的模样,「走之前都被你榨干了,哪还有什么精力找女人?」
萧笙脸一红,「你女儿可是在旁边听着呢。」
宁迹微微一愣,轻咳了两声,「回去再收拾你,现在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萧笙轻咬了一下唇,因为那句「回去再收拾你」而涨红了脸,「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想我了?」
「谁想你了?」萧笙反驳,「你爱回来不回来。」她看看站在身旁的妮妮,将手机递到了妮妮的耳边,「妮妮,想不想跟爸爸说话?」
妮妮嘟嘟嘴,接过她的手机轻声喊了句「爸爸」。
说了几句话之后,妮妮又把电话递给了萧笙,萧笙接过,电话那头传来宁迹内敛而深沉的嗓音,「阿笙,这边出了点问题,我会儘快回来。」
「早点休息。」萧笙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刚刚的玩笑脸,「四哥……」
「嗯?」
「等你回来,我或许有个惊喜要给你。」她想了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垂下了眸,掩盖住了眸中的娇羞。
或许是个惊喜,又或许不是呢?
「嗯?」宁迹轻笑,「你穿情趣内衣给我看?」
「宁迹!」萧笙怒嗔了一声,「你丫的就是一匹饿狼。」
「阿笙……」宁迹止了笑意,「狼是很忠诚的动物。」
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突如其来的隐晦告白,萧笙愣了愣神,慌忙挂断了电话。
凉而入骨的晚风吹在脸上,萧笙拿出给妮妮新买的帽子戴上,正准备拿手机叫车,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萧笙认得这辆车,是牧之寒的。
「笙笙。」车窗降下,露出牧之寒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你怎么在这儿?」
「我带孩子买点东西。」萧笙应道,将妮妮抱了起来。
牧之寒微微蹙眉,「宁迹不在?怎么不让司机过来接你?」
「他出差了。」萧笙回道,「不算太远,我打车回去就行,不用让司机跑这一趟。」
牧之寒突然开了车门下车,绕过车子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