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迹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的低了下来,「我对路家的情况不了解,对她也不了解,快吃早餐。」
萧笙白了他一眼,什么不了解,摆明了是不想多说,她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早餐,继续道,「四哥,路笙竹也会弹钢琴吗?」
「嗯?」宁迹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问?」
「有一个钢琴家的母亲,她应该是会的吧?」萧笙索性放下了餐具,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宁迹眉心微动,察觉到这句话可能有陷阱。依照小女人气性的性格和一厢情愿的想法,一旦他回答是,她肯定会往自己的身上扯,就像上次她知道了路笙竹的全名一样……
宁迹身体一颤,微微侧过了头,「她会,但我没见过。」
适当的撒谎有助于家庭和谐,这是季沉西告诉他的。
其实路笙竹会弹钢琴,在义大利已经是小有名气,经常外出演出。他有空的时候一定会到场,听着那些悠扬的音符,会让他紧绷的情绪得到舒缓。
在他最黑最暗的那段噩梦中,是听着路笙竹的钢琴声醒过来的。但这些说给她听,免不了又会激起小女人的嫉妒之心。
萧笙睨了他一眼,又重新拿起了餐具,」宁迹,你真的分得清你老婆是谁么?」
宁迹轻嘆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了几下,刻意绕开了她话中所隐含的意思,「我只有一个老婆,还用得着区分?」
「狡辩。」她翻了个白眼,闷头吃自己的早餐,「你这种手艺,不去当厨师可惜了。」
「喜欢我给你常做。」他宠溺的笑笑,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去她唇角白色的奶油,「明天我们去看看路笙竹,然后回黎城。」
萧笙猛然抬了一下眸,接着又垂了下去,唇角的笑意被深藏,她只是回应了一个「哦」字,没露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微微呡了唇,又抬手给她切了一块蛋糕,岔开了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昨天牧之寒都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她有些疑惑,不明白他这个问题背后的意思。
宁迹眸眯了一下,「什么时候都有效的那些话是哪些话?」
「哈?」萧笙一顿,轻笑了起来,把装蛋糕的盘子往自己的面前拉了拉,「四哥,你千万别以为我没人要,喜欢我的人也很多的好吧。」
她看着宁迹沉下来的脸,越发觉得心情舒畅。
「阿笙,以后离他远一点。」他嗓音有些沉,裹着冷飕飕的凉风。
萧笙挑挑眉尖,「我和他只是朋友,我又没让你陪着我见前男友,也没有什么前男友的家人可以麻烦我。」
「阿笙!」他遇到蓦然一沉。
萧笙撇撇嘴,眼睛看着他,手里拿着叉子戳着一下一下戳着面前盘里的蛋糕,像是戳在宁迹身上一样,但脸上还是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四哥,以后等我们老了,开家餐厅吧,你掌厨。」
宁迹眯了眯眸,「那你干什么?」
「我做老闆娘啊。」萧笙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宁迹轻笑了一声,「挺好。」
「餐厅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
「寄生虫。」
宁迹唇角的笑意陡然凝滞了,盯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儿子的小名我也想好了。」
「嗯?」
「虫子啊。」她笑起来,一脸无辜。
宁迹总算看出这是她的恶作剧,又黑又沉的眼睛裹着一丝无奈落在她身上。其实这样也不错,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会和他的过去纠缠。
「随你。」他微微垂了眸,「儿子快到了吧,我们这么努力。」
萧笙脸色微红,「这跟努不努力没有关係,还是要看你行不行。」
宁迹眯眸,空气中泛起危险的气息,萧笙站起身就走,「我吃饱了,四哥,你慢慢吃。」
刚走了两步手腕就被大掌桎梏,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一股力道一扯,接着便落入了男人的怀抱,脸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属于男人的气息迎面而来,她咬了咬唇,低头不敢去看男人的脸,洛天晴说,千万不要拿男人这方面的能力开玩笑,不然会被折腾的很惨,这是洛天晴实践多次之后得到的人生箴言。
「你刚刚说什么?」他咬牙切齿,俊逸的五官有些扭曲,透着几分邪佞,「再重复一遍。」
她要是重复她就傻子,萧笙摇摇头,「放我下来。」
「没满足你?」
「你先吃饭,吃完我们再说。」萧笙垂着头,眼神闪烁着,面色红的滴血。
「不急,我跟你一起上去,慢慢吃。」他放缓了语速,说最后三个字的刻意拖长了尾音,一字一顿。
虽然萧笙摸不清他的脾气,但两人好歹在一起睡了那么多天了,萧笙也知道他此时的语调和神情意味着什么。
「你先吃,我上去收拾一下,待会儿我们不还要出去玩吗?」
难得来一次,有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她一定要去B大看看。她急于脱离狼口,双臂用尽全力撑在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肌肉如铁,隔着衣料向她的掌心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就连呼吸也渐渐开始炙热起来。
「房间里比外面好玩多了。」宁迹邪肆的勾了下唇角,抱着她往一路往楼上走去。
刚一进电梯他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萧笙被他进犯的呼吸越发急促,越发后悔刚刚逞口舌之快。她原本也只是想讽刺他结婚之后一年多不碰她的行为啊。
再被他折腾她会散架的。他看起来明明是个绅士,但就是匹饿狼,洛天晴说的不错,禁慾系的男人一旦开荤,一般人招架不了。
萧笙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