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看着他那双平淡的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好长时间,像是暗夜的星空,深远幽邃,却又藏着点点的光芒。明明那么温和,却让人下意识的想要臣服。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萧笙屏住呼吸,心臟的跳动杂乱无章。她咬了咬唇,别开眸,「你希望他跟我说什么?」
宁迹的眸暗了暗,片刻,他低低笑了一声,鬆开了萧笙的腰,「你这脾气,吃不了亏。」
萧笙顺势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了,又拿了纸巾帮他擦衣服上的水渍,「你怎么不问问刚刚我在门外听到了什么?」
宁迹眉心一蹙,握住她的手,沉沉的看着她。
萧笙笑笑,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阿竹是谁?」
她紧紧盯着宁迹的眸,眸底逐渐有巨浪涌起,她在期待,也在害怕。
宁迹抿了抿唇,再度去拉她的手,强迫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阿竹是我的前女友。」
他承认的坦荡,萧笙心里顿时出现一片空白,「徐易航告诉我,爷爷当初说,谁娶我谁就是宁家的继承人,是真的吗?」
宁迹瞳孔缩了缩,「阿笙……」
「所以这就是你跟我形婚的原因。」萧笙陡然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面色死寂般的沉静。
宁迹抿抿唇,十指蜷在一起,和萧笙对视的眸无奈而复杂。他一直不肯碰她,是怕将来她会后悔。他身上背负的太多,远不如小七能给她的更多。
病房内彻底沉寂了下来,连空气都像是凝结了一般。
「阿竹是怎么死的?」萧笙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陌生的几乎不像是她。
宁迹低头,过了好几才发出声音,「抑郁症自杀了。」
萧笙一愣,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过了许久,她垂下眸,「抱歉。」
或许是她的错觉,她分明看到宁迹提起阿竹的死因时眸中一闪即逝的愧疚。
「阿笙。」宁迹用左臂去揽她的肩膀,「不用跟我说抱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他低头便覆上了她的唇,温热的唇瓣紧贴在一起,萧笙愕然,陡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宁迹左手滑至她的腰上,揽着她朝病床上倒去,「闭眼。」
萧笙动了动眸,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四哥,我是萧笙。」
「别叫四哥。」又是四哥这个称呼,宁迹心臟颤了一下,「叫我阿迹。」
萧笙咬唇,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他左手绕至她的背后去拉她的拉链,几乎一瞬间,萧笙便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伸手绕至背后抓住他的手,「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