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清隽的五官早就褪去了往日的温润和讳莫如深,连带着呼吸都紊乱了起来。
萧笙的耳朵紧靠着他心臟的位置,强劲的心跳又快又急。
「四哥……」她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
宁迹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混沌的眸逐渐清明,拉过一旁的薄被裹住她的身体,「阿笙,对不起……」
萧笙身体颤了颤,手指渐渐收拢,「为什么?」
宁迹没答话,隐隐约约,萧笙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她转眸看去,宁迹坐在床边,指缝间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她坐起身,身上的薄被随之滑落。
宁迹微微侧过眸,夹着烟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
萧笙看着他咬了咬唇,「你是不是介意四年前的事?是不是嫌我脏?我没有……」
「别说了。」他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僵硬的身形微微颤抖,「阿笙,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我都知道……」
他推开她,站起身来朝浴室走去,目光之中一片从未有过的寒凉。四年前的事没有人会比他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不敢触碰她的美好。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萧笙坐在床上,半晌,她起身,默默穿好衣服出门。
她站在萧钦的房间门口,犹豫的一下才敲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萧钦看到她诧异了一下,「小笙?」
「哥,能不能给我一套你的衣服?」她看着萧钦讶然的目光,「阿迹他没带换洗的衣服。」
「我去给你拿。」萧钦很快拿了一套衣服出来递给她,「没穿过的。」
她接过,「谢谢哥。」
「小笙。」他突然叫住她。
萧笙顿住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有事就来找我,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委屈。」
……
宁迹坐在床上,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萧笙强行压住心中的委屈和屈辱,抱着药箱朝着他走过去,「我去找我哥拿了身衣服,可能会不合身,你凑合穿。」
他没答话,沉沉的看着她。
「你转过身去,我重新帮你上药。」萧笙没去看他此时的神情,等他转过身去,她才将视线落在他的背上。
伤口因为泡了水而有些发白,整个背部已经肿了起来,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萧笙心臟瑟缩了一下,「要不去医院吧。」
「不必。」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将她扯至身前。
萧笙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阿笙,嫁给我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