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老虎猴子都不在,粱征自然是大王。
他一手拉着王敬堂,一手拉着楚蔷生,一边还笑着说,“和为贵,和为贵!”
王敬堂怒,“粱老先生!现在不是做和睦阿公的时候!今天我就要除了楚蔷生这个jian佞小人!”
然后他振臂一呼,“国家养士八百余年,为国锄jian,就在此时!”
这架势,真是一呼百应!
人们就开始慢慢围了上去。
王敬堂一把甩开粱征,楚蔷生似乎早有防备,他站的离粱征很近。
此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这里是太祖杀jian臣的地方!打死jian臣不偿命!打呀!——”
一群官员上来就要打群架。
楚蔷生忽然一把揪住粱征往后拖!
粱征一个人顶的上半扇肥猪!
楚蔷生身子骨不错,拖着粱征向后退!
据黄瓜说,楚某人小的时候上山打猎是一把好手,凉坡穷山恶水的,别人都猎不到东西吃,只有楚蔷生天天能打两隻乌鸦回来做乌鸦炸酱麵吃。
他一手揪着粱征,一手还能从怀中掏出一个什么玩意,衝着谢孟的脑壳就砸了过来!
谢孟被砸的一愣,我从地面上捡起来,吓的一鬆手就扔给谢孟了,谢孟苦着脸,只能双手捧着那个东西——半块小虎符!
楚蔷生大喊,“抓起来,把这群人都抓起来!”
谢孟只能无奈的命令,“抓人!”
一群近卫军衝着文官人群蜂拥而上。
有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
大正门顿时乱成一片。
哭喊的,打人的,乱叫的,唱小曲的,骂人的,骂狗的,外加喊冤的,还有人哭我爹不应该撒手西去的,有哭大郑江山的。
简直比过年放爆竹还热闹!
忽然三声礼炮震天响!
大正门中门大开。
一个辉煌的,三十六人抬着的巨大的銮舆缓缓而出。
有个人端坐在上面,仿若神佛降世!
我一把抓过黄瓜的手,吭哧就咬了一口。
黄瓜‘啊!疼!——’的大叫了一声。
我哭。
——“亲爹啊!原来你没死!”
第25章
我的亲爹呀!~~~~~~~~~~~~~
我看到他活灵活现的样子,我都热泪盈眶了。
有人天生就是一言定天下的,我爹口含天宪登基,虽然当年他屁都不懂,虽然他还有一个‘祸国妖姬’的亲妈,不过作为我爷爷唯一能活下来的儿子,除了这个大太监,那个内阁大学生支持的藩王世子,他的确是上天赏赐给大郑的福根。
此时他被人抬大正门,人还未下銮舆,轻描淡写的三句话就把大正门外的混乱摆平了。
——“把闹事的官员都抓起来,挑身子骨结实的压在大正门外,每人打十小板。”
——“楚蔷生做的好,回头让户部把你今年被罚的俸禄补齐。”
——“王老状元公忠体国,赏赐白银千两致仕还乡!”
该打屁股的打屁股,该赏钱的赏钱,该罢官的罢官。
没有一个人敢跑出来再嚷嚷。
隔着老远,我看到我爹那还有些肿泡的双眼,外加惨白的脸色,我忽然觉得他英俊如同天神!
我知道我这几天受的委屈总算有地方伸冤了,心也开了,人也美了,就连这大正宫的漆黑夜晚也明晃晃如同白昼了!
大郑禁宫,万寿宫。
我爹寝宫。
我跪在我爹床前,向前爬了两下,抓住他的被子然后放声大哭,“爹呀,您可想死儿子啦!~~~~~~~刚听太子说您那个啥的时候,儿子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万一您真的那个啥了,您可让儿子怎么活呀!?~~~~~~~~~~~~~”
我爹也是老泪纵横啊。
他知道,他这几个儿子中,唯一真不想他那个啥的只有我了。
他用大手拍拍我的脑袋壳子,嘆了口气说,“别哭了。”
我看他那个慈爱的样子,忽然双手捧着他的手哭诉,“爹呀,您可要为儿子伸冤啊!儿子冤呀!这几天不但被太子吓的小命都快要没了,他还骗儿子说你老人家那个啥了。他还想逼着儿子自尽!太子文湛犹言乱政,他是jian人!!”
我爹敲了我一个爆栗!
“哎呦!”
我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双手捂住脑袋壳子哭丧着脸。
我爹苦笑的对我身后的人说,“太子,你看看,朕刚醒,就有人在朕的面前告你刁状。犹言乱政!承怡你这个笨蛋,不好好读书就乱说话,你知道犹言的犹字怎么写吗?”
我心惊!
猛然回头,看见万寿宫内,锦绣帷帐外,矗立着一个人。
太子文湛!
冤家,真是天生的冤家!
我心虚不敢再看他。
文湛到没什么表情,也没有看我,他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绿色琉璃盏,盛着药汁,稳步走了过来。
他只是低声说,“儿臣无能,是儿臣的过错。祈王参儿臣,儿臣甘愿领罚。”
此时的文湛安静无辜的好像一朵白莲花。
我爹手一指旁边的小书案,让太子把药先放那。
他说,“当家三年狗也嫌!”
“文湛你是监国太子,要当整个大郑朝的家,不可能顺了天下所有人的心。想要做事,就总会有人骂娘,骂你。你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杀!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你这个哥哥太不长进了,外人骂骂太子也就算了,承怡你是他亲哥哥,听了几句挑拨就刻薄你弟弟,你不怕伤了他?承怡你这个蠢儿子!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笨蛋?”
我委屈的差点就嚎啕大哭!
我刚裂开嘴巴,声音还没嚎出来,我爹一摆手,又说,“承怡,朕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