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翠翠疑惑地问:「怎么了?」
古弟弟吞吞吐吐道:「那女的……曾经去咱们工地卖过……」
古翠翠马上咆哮起来:「你也上过她了?也给她钱了!」
古弟弟脸都白了,见许多学生侧目探究地打量她姐弟二人,连忙摇手解释:「我没有!我们年纪大的谁干这种事?卖苦力赚的可都是辛苦钱!不过工地上那些侄子们可是排队都上过她!我不会认错的!」
古翠翠听弟弟说没把血汗钱花在银梭那个烂货身上,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可等听到工地里的小年青排队上银梭,只觉噁心反胃,不仅觉得自己男人给银梭钱太冤了,而且银梭还应该倒找她男人钱才对!
银梭都脏成那样了,她男人上她太!亏!了!
姐弟两个说话间,银梭已经从操场走到了教室门口。
古翠翠马上撒丫子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银梭,连扇了几耳朵,咆哮道:「你这个臭卖xx的,快把骗我男人的钱还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正值中午时刻,许多学生刚刚吃完午饭,在教室里或閒聊或学习。
古翠翠声势浩大的扇银梭耳光,不仅惊动了银梭的同班同学,还惊动了隔壁班,许多学生前来围观,把走道围得水泄不通。
虽然古翠翠悍名远扬,可银梭只听说过她的事迹,并不认识她,凭白无故地被打了,心中很是恼火,但同时又很心虚。
听这妇女的口气分明是哪个被她睡过的男人的黄脸婆找上门来了。
见同学们都异样的盯着自己,银梭用手捂着被古翠翠扇得火辣辣疼的半边脸,装柔弱:「大妈,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这么一说,马上有几个男生冷着脸上去推搡古翠翠,恫吓道:「这位大妈,请你离开,我们这里是学校,你别在这里撒野,否则我去喊校长,让校长叫公安来抓你!」
银梭一副柔弱的模样,心里却在得意的笑,幸亏老娘魅力无穷,勾住几个大傻逼给老娘卖命!老娘倒要看看你这黄脸婆怎么全身而退!
古翠翠性子特别刚烈,你服软,她还会让两分,你吓唬她,她几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吓唬大的,反而激起她更强烈的斗志。
她手一挥,驱赶那几个男生:「你们去叫校长快去呀!我倒要问问你们校长是怎么教育人的!容忍女学生到处卖,都卖到工地去了,排队上她呢!」
学生们一听这话都惊呆了,那几个男生马上熄了火,在心里懊恼,妈的!老子怎么替这种叫人想吐的女生出头!
银梭脸白的跟纸似的,却硬撑着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你冤枉我,我要告你!告得你倾家荡产,在大街上要饭!」
古弟弟挺身而出:「我姐姐冤枉你?你去我工地卖,不知多少人上了你!你只管去告,我能找一大把证人来,到时看谁身败名裂!」
银梭呆若木鸡,她没想到这个一脸沧桑的黄脸婆手里竟握有这么一张王牌!
围观同学们见银梭突然不说话了,自然猜出了真相,看银梭的眼神分外鄙夷。
古翠翠叉腰衝着银梭继续道:「你说不认识我也就罢,你可别说不认识我男人赵其富,你可是跟他滚过稻草堆,向他勒索了一百块钱!你把这一百块钱还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银梭暗暗叫苦,为了让唐振中心甘情愿帮她演戏,她答应帮唐振中还债,所以她已经以报恩为由向陆文轩和唐晓芙的亲外婆要了几百块钱帮唐振中把债全清了。
陆文轩又不喜欢她,唐晓芙的外婆只是完成女儿的心愿,对她也没多深厚的感情。
银梭让他们放血拿了一次钱出来已经很难了,他们不可能为了她再次掏腰包,她上哪儿弄钱去!
银梭正在为难之际,忽听有同学喊:「班主任来了。」
银梭的班主任是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虽然脑袋开始秃顶,身上却自然有股书卷气质。
班主任走到古翠翠姐弟的面前,严肃地说:「这两位同志,这里是学校,请勿扰乱学校秩序,请你们现在即刻出校!」
古翠翠这人比较执着,一手指着银梭很不服气地说:「你这个学生勾引我男人,从我男人手里讹去一百块钱,我来要钱是天经地义的,你凭什么赶我走?」
班主任愣住,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乡下妇女是因为这事找上门来。
他看了一眼银梭,长得秀里秀气,说话也细声细气的,虽然成绩很差,但是很努力,不像是个自甘堕落的女生,于是脸色一沉,对古翠翠道:「你诽谤我学生,我可以告你诽谤罪的!」
「谁诽谤她啦!她在工地上到处卖,工地上的年轻小伙子,谁不认识她!」古弟弟气愤地维护自己的姐姐。
班主任将信将疑地盯着古弟弟。
古翠翠冷笑:「我毁非她?你去咱五福镇打听打听,她是为什么被学校开除的!她姐妹两个共侍一夫在我们当地派出所还有案底呢!」
古翠翠来之前可是把银梭的丑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银梭浑身抖个不停。
她千方百计冒充陆文轩的亲生女儿混进了陆家,不仅仅是羡慕陆家条件不错,而且还看中陆文轩在市教育局当领导的身份,可以把自己重新弄回校园。
她不爱读书,也读不进,但是,既然有个当教育局领导的「亲爹」,读好读赖,「亲爹」都有办法把自己送进大学,那为什么不读?
以后是大学生了,那多体面!
银梭进这所高中是从唐振中单位的子弟高中调的檔案,而这份檔案又是从五福镇育红中学调的。
当时唐振中为了让银梭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