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累了一整天,睡觉简直是人生最大享受。
姜艷艷蒙圈了,在黑暗中眼睛瞪得比铜铃大,不是说好的一熄灯这些人就开始跳大神求雨吗?怎么都睡了?
难道她们是想等整个宿舍都睡着了之后,她们再偷偷求雨?
姜艷艷又等了一会儿,却听到了有的室友一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这分明是睡着了。
一想到自己白天已经去教官那儿告过密,马上教官就要来抓唐晓芙她们了,可她们偏偏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姜艷艷不禁心急如焚。
如果教官来了扑了个空,加上上次他们来了也扑了个空,肯定会怀疑自己是在恶意诽谤唐晓芙她们,这个罪名可不轻,惩罚肯定逃不脱。
到那时教官肯定要声明她受处罚的原因,唐晓芙她们就都会知道她是内奸,只怕以后回到学校她日子难过。
不行!无论如何得通知教官别来了。
姜艷艷夸张的叫了一声:「哎呀!我肚子好疼,我要拉肚子了。」
接着就是她在黑暗里悉悉索索拿卫生纸、穿衣,准备起床上厕所的声音。
马上有两个室友也捂着肚子叫疼:「该不是今天晚上吃的那道豆角烧肉有问题吧?怎么我们肚子也这么疼?」
于是那两个女孩子也拿了卫生纸和姜艷艷一起结伴上厕所。
姜艷艷暗暗叫苦,有这两个人跟着她怎么去通知教官他们别来了。
在厕所里装模作样地蹲了十几分钟,姜艷艷又和那两个女生返回宿舍。
她们才回来不到一刻钟,门外就响起了教官的命令声:「开门,立刻!」
这一次姜艷艷就没有一马当先了,而是睡在门旁边的那个女生起床开了门,并顺手拉亮了电灯。
几个教官走了进来,见女孩子们都是睡眼惺忪一身睡衣地站在宿舍里,那模样分明是刚从床上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异常。
唐晓芙她们的教官当即脸色就有些阴沉,命令姜艷艷把衣服穿好到他办公室去,随即和其他教官走了出去。
唐晓芙她们就都又躺在了床上,眼睛却都在偷偷的盯着姜艷艷。
只见她哭丧着脸把军装穿好,走出了宿舍。
一直到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了,唐晓芙她们才敢小声的欢呼。
她们都是大学生了,没那么迷信,认为求雨就能够真的能够求到雨。
她们第一次求雨是出于新奇和好玩儿,当然还有一部分心理安慰。
那次求雨差点被教官和冷团长抓住,谁还会铤而走险第二次做这些根本没用的事!
她们白天是故意让姜艷艷偷听到她们说话,让她上当的。
姜艷艷出去之后什么时候回来的,唐晓芙她们都一无所知。
因为白天的训练实在太艰苦了,她们一沾枕头超不过五分钟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第二天早上一到凌晨五点,嘹亮的军号准时响起。
唐晓芙她们闻声而醒,赶紧穿衣起床,在三分钟之内整理好自己,衝到操场上集合。
姜艷艷昨天晚上被教官批评一顿,之后还罚跑二十圈,回来时已经都过零点了,又累又困,因此睡得死沉死沉的,唐晓芙她们都走了,她才极度困难的睁开双眼,见偌大的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顿时慌了,忽的从床上爬起来穿衣穿鞋。
操场上,教官让唐晓芙她们报数清点人数,很快就发现了姜艷艷没来,正准备派人去宿舍里叫姜艷艷,就见姜艷艷匆匆跑了过来,到了教官面前,敬礼喊报告。
当时在操场上集合的所有学生们一见姜艷艷衣冠不整的模样都忍不住窃笑。
教官见她这模样,也是一脸黑屏,阴沉着脸批评她道:「你看看你是什么模样?扣子扣错了,鞋子穿反了,你是第一天参加军训吗?」
姜艷艷的脸胀得通红。
教官冷麵无情的罚她蛙跳,其他的同学全部都跑圈。
跑圈可要比蛙跳轻鬆多了,关键是唐晓芙她们跑完圈,姜艷艷还在蛙跳,一直跳到吃早饭时间在操场集合才算完。
姜艷艷气得都要泪奔了,她昨天晚上就明白自己被唐晓芙她们暗算了。
一直到午休时,姜艷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在寝室里质问唐晓芙她们为什么要暗算她。
唐晓芙她们自然装糊涂,就问她们怎么暗算她了,是教官罚她,又不是她们在罚她,就算柿子只捡软的捏,也不应该把火发在她们头上。
姜艷艷被唐晓芙等人你一言我一语怼得脸色铁青,干脆撕破脸皮道:「不是你们挖个坑让我钻,我会去教官那里检举揭发你们吗?我如果没有去检举揭发你们,教官会因为认为我在诬告你们而罚我吗?如果昨天晚上我没有受处罚,今天早上又怎么会起床迟到,被罚青蛙跳,让所有人都嘲笑我呢?」
一个女生冷冷道:「如果你没安了坏心检举揭发我们,后续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这一切全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姜艷艷悲愤地冷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她一手笔直的指着一个女生:「刚开学那天,你就笑过我是乡下人!」
那个女生诧异的眼珠子瞪得溜溜圆:「我什么时候笑过你?」
姜艷艷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我从乡下来,普通话说得不好,这很正常,要你在一旁不停的纠正我吗?你这不是嘲笑又是什么?」
那个女生也有些气愤:「我只是想好心帮你!你学的是教育专业,以后毕业想当老师,就必须得普通话过关,所以才纠正你不标准的普通话,根本没有恶意的好吧,你怎么这么恶意的揣测别人的心意?早知道我就不多那个事了,好心得不到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