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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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太子寝居里才刚刚安排早膳,因为太子刚刚醒来。
昨晚遭遇刺客,可能受了惊吓,夜间走困,起得比往常晚一些,却无人知晓太子起床晚的真实原因。
若吟的身体仍然酸痛着,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但那真得已是昨夜黄花,就连狂野的激情都变得遥远模糊了。
固执地站在窗前,她恶狠狠地盯着鸟架子,跟立在上面的八哥大眼瞪小眼。
「太子万福!太子万福!」黑头灰羽的八哥其貌不扬,却长着漂亮的红喙和一条灵巧的舌头。
「闭嘴!」若吟终于发作,斥道:「孤很讨厌聒噪的鸟儿,知道吗?」
「太子万福!太子万福!」八哥仍然固执地重复相同的话,毫不示弱地瞪圆了它滴溜溜的黑眼珠——哥的眼睛虽然没有你大,但哥的眼睛比较传神!
「你能换一句吗?」若吟挑剔地瞪着它,越看越生气。「跟你主人一样讨厌!原以为你只是嘴巴笨一些,没想到还装着满肚子的坏水!现在心虚了吧!不敢来见我了吧!有本事你躲一辈子,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鸟样!」
「鸟样!鸟样!」八哥欢快地拍了下翅膀,终于露出它的无赖本质。
「哈,果然跟你主子一样可恶!」若吟挥掌打过去,那隻八哥忙不迭扑楞着翅膀躲避,奈何细细的鸟爪被黄金锁链扣住,挣脱不掉,折腾掉了几根鸟羽,还是迎头挨了一记爆栗。
「呱呱,坏蛋!」吃亏的八哥恼了,开始恶言相向。「坏蛋!坏蛋!」
一番互相言语攻击,这八哥彻底忘了太子万福的话,对着若吟的时候,把它知道的骂人的话都讲了出来。
在琉璃的再三劝说拦阻之下,若吟这才打消准备把这只可恶的八哥抓到手里,拔光它鸟毛的念头。
「云轻那个王八蛋,做了亏心事就躲着不敢露面,派人送来这隻贼鸟,尽说些惹我生气的话!」若吟越说越生气,狠狠地拍桌子,唬得八哥一个机灵,警惕地盯着她,怕她真箇狂性大发,拔光它的鸟毛。
「太子殿下,你消消气!」琉璃端上来一盏清茶,让若吟清清火气。随即,小声地劝道:「听说南王殿下在审讯刺客,待会儿就过来了!」
昨晚戍南王侍寝,但不知怎么搞的招来了刺客,人仰马翻的一夜,太子睡醒之后就问南王有没有过来,得知他未曾露面,只派人送来了这隻八哥,脸色就比今天的天气还要阴沉。
「他是作贼心虚,不敢来见我!哼,谁希罕他过来啊!」若吟团团转了两圈,怒火愈发燃炽,道:「传孤的令,从此以后戍南王无传召不得入孤的寝宫!」
这算是把云轻打入冷宫了吧!若吟坐在一把椅子里,翻着两隻眼睛直喘粗气。
——尼玛!昨晚算是日了狗了!不对,是被狗给日了!该死的云轻,你有种永远躲着别见我!
「王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了若吟的余怒未消,她只好强打起精神站起身,迎接王驾。
「父王驾到!儿臣有失无迎,望恕罪!」若吟说这番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很像那隻锁在鸟架子上的八哥。
「平身!我儿不必多礼!」秦永昌所到之处仍然浩浩荡荡的派场,身边照例带着那个祸国殃民的白贵妃。
但若吟对白贵妃选择无视,只对秦王参拜。
白贵妃神色有些悻悻,却也挑不出若吟的错处。她身为贵妃,乃太子的长辈,但到底是妾室!凤若吟贵为大秦之一国储君,对她行礼是给她颜面,不给她行礼,她也没资格责难。
偏偏若吟从不是委屈自己成全大局的贤良人,尤其心情不好的时候,更不会对冤家对头强颜欢笑。因此,白贵妃被怠慢,心里恼怒,便表面上还是要作出大度的模样,因为只有这样才有一国主母的风范。
「王上驾到!万福金安!王上驾到!万福金安!」
秦王已经到了,也通报过了,这突然又有人叫起来,实在令人诧异难解。究竟是谁如此大胆喧譁?
待到众人找到了发声源,不由都乐了。原来是窗外鸟架子上的红嘴黑八哥,正对着秦王欢快地叫嚷着。「王上驾到!万福金安!」
秦王不由也乐了,笑呵呵地对若吟说:「这鸟儿倒生得一副巧嘴,也机灵得很吶!你从哪里寻得这个宝贝!」
若吟撇撇嘴儿,说:「儿臣都不希罕的,是它自己硬要跑来的!」
「这说得什么话啊!」秦王听得一头雾水。
琉璃忙福了福身,答道:「回禀陛下,此鸟乃戍南王派人送给太子的礼物,逗她开心!」
「噢,原来如此!」秦王明白了,不由更加高兴。「戍南王就是细心体贴,他对太子如此上心,倒足以表明他对大秦的忠心!」
「切,」若吟翻个白眼,不屑之极。
白贵妃在旁边看出了些端倪,美眸闪动,笑吟吟地道:「听闻昨夜戍南王侍寝,看太子的神情似乎是不甚满意!难道说,南王不合太子的心意,让太子欲求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