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夫君,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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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耳朵都聋了吗?这可是蟠龙军的军营!乱党刺客,哪个反抗的,当场格杀勿论!」
随着凤婉盈一声尖厉的喝斥,那些尚有些犹豫的侍卫立即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擒获的刺客给绑了,包括那个已经被刺瞎了双目的景瑜。
庞龙庞虎等人因为等不到云轻的命令,只能默默地退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韩晨宇的侍卫将擒获的刺客悉数押走。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凤若吟终于睁开眼睛,「哇」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块,神智总算清明了。
云轻也随后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投向庞氏兄弟等人。
庞龙连忙趋前一步,垂首禀道:「启禀王爷,刺客已经被韩将军的侍卫押入了蟠龙军的军营刑室。」
「立刻把人送到云家军的军营,孤要亲自审问乱党!」若吟缓过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回被擒获的刺客,尤其是那个景瑜。
「刺客出现在蟠龙军的军营里,当然要由蟠龙军来处置!」凤婉盈觑着若吟,接道:「姐姐只管把这件事情交给晨宇,他会审问出幕后主使的!」
若吟转过身,盯着凤婉盈打量了一会儿,直到把对方看得发毛,这才说:「交给他?你确定那些刺客不会gaover?」
「什么该……」凤婉盈哪里听得懂,疑惑地看着若吟:「姐姐,你现在怎么老喜欢说些奇奇怪怪的词,我都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若吟戳戳脑袋,对凤婉盈竖起小拇指。「相差千年的智商,你能听懂才怪!」
凤婉盈顿时很生气,她咬了咬唇,想反击又不知该说什么,就委屈地看向韩晨宇。「晨宇,你能听懂她在讲什么吗?」
如果韩晨宇也说听不懂,那么就不是她智商有问题了!
韩晨宇沉着脸,没吭声。
若吟挑衅地将目光转向韩晨宇,毫不掩饰她的轻蔑,故意激他:「韩大将军,你应该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吧!」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那些乱党不会死!」韩晨宇目光沉冷地对视着若吟,若所思:「至于相差千年的智商……太子中毒之后头脑不清楚吧,竟然说出这么可笑的话来!」
「……」若吟呆了呆,没想到韩晨宇还真能听懂了。
凤婉盈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最终,她将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她还是没听懂!
「咳,废话少说!」若吟刚捡回一条命,痛定思痛,变下了脸,出手如电地扣住韩晨宇的咽喉,厉声质问道:「姓韩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把我诓过来,就想着利用白莲教的乱党置我于死地!」
韩晨宇冷睨着若吟,没有回答,也没有挣扎反抗,任由她细细的手指掐进他的咽喉。
凤婉盈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弹跳起来,激动地去拉扯若吟的手臂,尖叫道:「你要干什么,想掐死他吗?快鬆开手啊!你快放开他!天啊,你要掐死他了!来人啊!太子要谋杀韩大将军了……」
「闭嘴!」若吟忍无可忍,一手仍然掐着韩晨宇(他根本没有动弹躲避的意思),一手顺便把凤婉盈也揪过来,一起兴师问罪。「还有你,也不是个干净的!说,到底是不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合起伙来算计我!」
「你……你在说什么……」凤婉盈水眸闪烁,但嘴巴却仍然硬得很,坚决否认:「我是你的亲妹妹啊,怎么可能害你!还有晨宇……他可是个正人君子,更不会谋害你!姐姐,我看晨宇说得对啊,你遇刺中毒,虽然被戍南王救了过来,但多少有些残毒没有清除,神智不明才说出这些胡言乱语来,我和晨宇都原谅你,你先把手放开,你要掐死他了……」
无论若吟跟韩晨宇和凤婉盈闹出多大的动静,云轻始终都作壁上观。一双狭长的魅眸深邃若夜晚的穹空,沉寂无声,但好看的唇角却微微扬起,似乎噙着一抹浅到无法察觉的笑痕。
韩晨宇终于忍无可忍,他伸手拂掉了若吟掐住他咽喉的手指,顺势握住了她的皓腕,俯首盯着她的眼睛,道:「假如我想害你,为何还要阻止你喝那杯毒茶?假如我想取你的性命,为何要从刺客的刀下救出你!为何你做事情都不动脑子!」
若吟一愕,虽然很生气,却不得不承认韩晨宇说得也有些道理。当时,她已经准备喝下景瑜递来的毒茶,的确是韩晨宇出声阻止她。当景瑜要杀她的时候,也是他一脚踢飞了那把刀。
这件事情,足以说明,他跟那些刺客并不是一伙的。但是……「好吧,就算今天刺杀孤的事情你不知情,但你也逃脱不了玩忽职守的罪行!为什么那些刺客可以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你的军营里,难道你和你手下的那些侍卫将士全都是死的吗?还是这军营里面有人私通乱党,回应外合,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姐姐,欲加之罪,所患无穷呢!」凤婉盈最见不得韩晨宇受委屈,连忙替他申辩。「白莲教的乱党神出鬼没,防不胜防。晨宇又不是神,他怎么料得到嘛,你这样苛责他是否有失公允呢!还有啊,你不要老是让他握着你的手腕,男女授受不亲!」
若吟狠狠地甩开了韩晨宇的大手,她哪里让他握住她了,是他主动握住她的好吧!懒得理睬凤婉盈的大呼小叫,她径直盯着韩晨宇,要求道:「把刺客交给孤,孤要带回云家军营亲自审讯!」
「可以。」韩晨宇出乎意料很爽快地答应了。「来人,传本将的命令,把刚刚擒获的乱党全部押送到戍南王的云家军营去,交给太子亲自处置!」
凤婉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