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满是感情。后来我再街上碰到他,他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双眼睛冰凉冰凉,看得我都有些害怕。」
段水遥顿了顿:「冷公子,我觉得跟屁虫或许有他自己的苦衷。」
冷屠袖听到这结论,挺郁闷。
段水遥那么信任孙广志,是从小积累起来的感情基础,要离间他们的关係,冷屠袖想自己是绝壁迂迴不出那个理想效果。
他从前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男子喜欢上一个女子,可那女子已经有了一个心仪的对象。他本想放弃,但发现那个对象很花心,并非女子的良人,于是他以自己的上乘姿色,男扮女装去勾引了那个对象,使得那个对象和女子分手,男子再恢復本来面目,以传统又不失浪漫的手段,抱得美人归。冷大公子觉得这个故事里的男主角十分了不起,为了喜欢的姑娘有所牺牲。这时候冷大公子突然想起这个故事,感到一阵力不从心。
「又或许……」水遥的话却没有说完,「冷公子,你说跟屁虫会不会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开乐街上有个乞丐,就是今天认得人,明天又不认得人,有时觉得自己是有钱人,别人给他钱他还骂他们,有时候又很可怜,看见人过来就磕头求乞……」
孙广志:=.=!小姐,您就直说,您怀疑我也得了蛇精病中的一种,人格分裂症。俗称,精分……(冷屠袖:你加个「也」字,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