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匆匆忙忙的进了花蕊所在的厢房,看到竹叶正在给扎针。
「怎么样?」
一边问着,一边就抓起花蕊的手腕把脉。
只是外伤,但是现在已经流血过多,还好竹叶给制住了血。
「刚刚施了针,血是制住了,不过这伤口,看样子还得姑娘给缝合。」
颜雪看着胸口的伤口,虽然衣服没脱下来,但是颜雪也已经能够想像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看着已经陷入到昏迷当中的花蕊,颜雪嘆息一声。
「让人准备,立刻手术。」
「姑娘,那边手术的地方已经准备妥当。」
白蔹进来说了声。
颜雪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出来。
「锐,你先去坐一会吧,手术还得一会。」
欧阳锐看着颜雪郁闷的样子,心里很是郁闷。
今日明明是颜雪生辰的日子,究竟是那个居然敢伤害颜雪的人?
要是让本世子知道了,看本世子不打断你的腿。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太早。
颜雪换了一身白色的手术服,头髮也都包的严严实实。
已经有人把花蕊抬到手术的厢房。
司空静看着所有人都来来回回井然有序的样子,对于颜雪即将要做的事情,好奇不已。
尤其现在看到好几个人都跟颜雪穿一般衣服,这样的景象,让司空静都不忍眨眼睛。
紫姨这会看到颜雪回来,才注意到司空静。
但是看到欧阳锐,紫姨儘量保证自己的眼睛不要太过多于关注欧阳锐。
「这位公子,刚才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
紫姨过去屈膝行礼。
司空静淡淡一笑,很有风度。
「这位夫人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在下也没有帮到什么。」
司空静温文尔雅的说着,尤其此刻的那张脸,越发的让人无法拒绝。
紫姨对司空静两次出手相助,很是感激,对司空静的印象越发好。
「上次的事情,和这次的事情,真的要多谢公子了,不知道公子贵姓?」
上次自己还有些防备,现在就没有了太多顾虑。
「真的只是小事一桩,在下司空静。」
司空静依旧是淡淡一笑,好似一点也不把这两次的事情放在心上。
「司空公子,有礼了,司空公子,他们可能还需要忙很久,不如我先带司空公子去歇息一下,让人给您准备一点饭菜?」
紫姨很客气的说着,司空静赶紧摆手。
「夫人不用了,贵府上的人都在忙,我就不打扰了,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拱手行礼,又对欧阳锐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
紫姨都来不及阻止,就看见两人离开。
「哎。」
「世子,王爷现在在前厅等着,还带了不少人来,您是不是去看看?」
欧阳锐听见自己父亲来,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向着前厅走去。
颜雪这边忙于手术,外面的事情都跟自己无关。
……
欧阳锐过来,就看到自己父亲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而且貌似应该事情很严重。
「你来有什么事?」
欧阳锐冷冷的问着。
欧阳正一看自己儿子的态度,气就不打一出来,但是现在也不是争吵的时候,只能深深的压下心里的气。
「那个受伤的丫头怎么样了?」
欧阳锐淡淡的回了句还死不了。
但是瞬间整个人就呆住了。
「人是你伤的?」
想到今日是颜雪的生辰,属下被自己老子给伤了,欧阳锐差点要暴走。
浑身的气息从寒冷变成暴凛,散发在四周,差点闷死人,一双眼睛,寒光奕奕。
欧阳正本身的气势摆在那里,即使现在再心虚,可是输人不输阵,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儿子。
一时间,整个大厅差点没把人冻死。
王府的侍卫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着两个主子,王对王的架势,简直心里太苦了。
「你不给雪儿一个交代,今日你就不用走出这个大门了。」
「……」
欧阳正差点没把手里的茶盏给砸出去,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侍卫们一个个都恨不得能钻了土,两位主子在一起,能不能正常点,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所有侍卫的心里话。
「侍卫们是误伤。」
欧阳锐勾起薄唇,看着欧阳正。
「好一个误伤,今日是雪儿的生辰,你这个做公公的就是这般给雪儿一个礼物?」
欧阳锐的话,冰冷无情,却对颜雪充满了维护。
在外面的颜雪的人听到这里,都在心里给欧阳锐点了个赞,果然是自己主子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
「人已经伤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说想怎么办?」
两人一个不退,一个不让的。
「怎么办,你儿媳妇最喜欢银子,人没死,就用银子补偿,人死了,那个侍卫动的手,就一命抵一命。」
刚才误伤花蕊的那个侍卫,听了脸都白了,真是要命了。
姑娘,您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啊,要不然我也活不了。
心里不停的求神拜佛,就希望花蕊活过来救自己一命。
欧阳正听过之后,也没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知道欧阳正过来是做什么的,欧阳锐也不打算多说什么,直接起身就走。
「主子,这下怎么办?」
欧阳正看着欧阳锐离开,再看看这院子里现在都忙前忙后,估计还真没人理自己。
自己一个外男也不能自己私自走动。
想到这里,算了,只要知道人在哪里,总能找到,现在要是再惹了那两人,估计还真是难找了。
「走吧。」
欧阳正回到家,就直接让人把二号带过来。
二号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