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静的谷口处,只见突然惊了所有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和空气中划过的气流让树叶沙沙作响。
六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同时落下,高超的轻功落地无声,只剩下空气中依旧还残存的微风。
「拜见主子。」
六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向欧阳锐行礼,每一个人都浑身充满了肃杀之气,冷寂的气息让炎炎夏日的温度下降了许多。
「我们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但是记住莫不可惊了谷内的人。」赵修明上前一步看着这六个人,吩咐道。
「是。」
…。
颜雪从谷口一路默默的走入药王谷,再美好的风景,此时也没办法吸引颜雪的目光。蝶儿纷飞,花团锦簇。
这里以前虽然也叫药王谷,但是在江湖中并没有多少名声,药王谷所有的一切都是今日的颜雪所带来的。
没有颜雪的银子,没有姬阳朔的努力,药王谷还是当初破破烂烂的样子。
一路走来,众弟子看到颜雪都躬身行礼,而颜雪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可见平日里众弟子已经习惯了颜雪的方式。
颜雪并没有去大厅,而是直接进入后山。在崖壁上直接刻着禁地二字,颜雪并没有禁地二字而停下脚步,直接上了台阶,高耸入云的台阶,足足有千余个台阶。
四周完全不像是刚才入谷的景色,没有任何花朵,甚至连鸟叫声都没有,安静的毫无生气,光秃秃的崖壁上只有偶尔的几棵不知名的树木,树根透过石缝生长出奇怪的形状。
有的树根看上去有十几二十米那么长,从崖壁上一直延伸到台阶,又继续顺着台阶的缝隙向地下伸去。
台阶一开始在两座山中间,只能有一两个人可以同时通过,可是随着颜雪向上走去,就发现两座山渐行渐远,台阶只在一侧山的崖壁上凿刻出来。
等到颜雪终于走完了所有的台阶,已经到达山顶,山顶只有大概十几平方的平地,而另一座山头,此刻已经离这座山头大概有二三十米的距离那么宽了。
山顶的风,吹起颜雪的髮丝,颜雪来到山崖边上,停住。从山崖之间的吹上来的气流,撩起颜雪的衣袍,呼呼作响。
颜雪看着对面的山顶,只见山顶上大大的石门紧闭,而石门前门只有一米见宽的地方可供人踩踏。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颜雪抬起自己那双看透世间各色的双眸,看到石门已经打开,门口站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
老人一身简单的白袍,没有任何的装饰,披散的白髮,就那么随意的散落开来。
「今日心情不好?」老人仿佛是老朋友一样随意的问着。
「恩。」颜雪只是闷闷的回答,随性而帅气的撩起袍子坐了下来,两个腿在悬崖上耷拉着,来回的摆动。
看都没看一眼对面和自己说话的老人。
「为何?」老人看着对面的清丽脱俗,但是却扮着男装的女子,摇了摇头,盘膝而坐。
「欧阳锐来了。」此时的声音就如清脆悦耳的扬琴,哪里还有一点沙哑,完全一副小女儿的娇俏模样。
「哦,那又如何呢?」老人看到这个让自己当初心甘情愿把药王谷交託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成人。
「我说老头,你自己是医圣,是药王,这药王谷本来就是你的好么,他今日来找我,可是却没有入谷令牌,你想想他一个睿亲王世子,骠骑大将军怎么可能拿不到令牌,说出去谁信。」
颜雪瞪了一眼被自己称为药王的老人,气呼呼的说道。
「哈哈,当初是你自己要药王谷的。」看着颜雪的样子笑了笑。「丫头你是想救他,可是他却没有入谷令牌,你可是因为此事而头疼?」
药王抚摸了下自己的鬍鬚,看着对面因为自己的话而低下头的颜雪,知道自己说对了。
「丫头,你从来都不是好管閒事的人,为何今日却又为此事而苦恼,当初是你自己定下的规矩,怎么今日想自打嘴巴。」
颜雪抬起头看着对面嘲笑自己的药王,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老头,你别太过分了,要不是我,你能让药王谷的人生活的那么好吗,你还能天天在这里闭关?你还看我笑话。」
此时的颜雪哪里还有刚才和欧阳浩与上官珏对峙的沉稳模样,完全是一个小女生耍赖的样子。
颜雪说完,也觉得此时不是自己耍赖的时候。
「不管欧阳锐为人如何,最起码他在战场厮杀是事实,现在却不良于行,我…」
颜雪总不能告诉药王,自己前世就是军人,来到这个时代,自己依旧从骨子里有着军人的责任感。
欧阳锐又是实打实的战场上打拼过来的将军,这让自己打从心底里佩服。
姬阳朔看着颜雪闭口不说的模样,也知道颜雪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虽然规定了入谷的三块令牌,每年也只诊治三人,但是药王谷每年徒弟下山救治的人又何止三人。
「他的腿,其他人治不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御医,还有民间有名的大夫都给他诊治过,都治不了,估计比较棘手。」颜雪淡淡的说到。
「哈哈,丫头,自己种的因,自己承受后果吧,老头子我啊,年纪大了,该享福了哦。」说完就站起身来,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转身入了石室。
颜雪在一旁看的干瞪眼,愤愤的看着慢慢关闭的石门。
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看着那个无良老头也不给自己出主意,就把自己丢下,心里极度不爽。
颜雪这次也不走路了,直接运起轻功,飞身下了山崖。一路上也没停下过,谷内的弟子看到颜雪一路不停的飞身回自己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