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安安不在意的应了一声,走出卧室,到了专门接待客人的小会客室。
席方泽什么都没有说,坐到了顾安安的身边,至于待客的水……他们算是客人吗?
陈超智沉着脸,看着席方泽顾安安这样,冷笑了一声,坐了下来,他过来又不是来喝水的。
「顾安安是吧?」陈超智沉声问道。
顾安安笑了,问道:「我以为你们知道我是谁呢,原来不知道吗?」
说完,顾安安疑惑的转头,问了席方泽一句:「这人明知故问干什么?」
「显得自己有身份。」席方泽顺嘴就接了一句。
陈超智脸色一变,还没等发作,就听到顾安安恍然大悟的点头,感慨:「哦,这是说明自己身份不够,给自己造声势呢!」
「你们说什么呢?」陈超远怒问道。
他的脾气可不好,尤其是自己的脑袋上的口子还没有好呢。
「得,我就说了不要衝动不要衝动,你看看你这么一衝动,把人脑子给打的,看,影响智商了吧。」顾安安不满的训着席方泽。
席方泽委屈的看了顾安安一眼,为自己辩解着:「不打,应该也没有多少智商吧。」
「嗯,也是哈。」顾安安呲牙一笑,觉得她家席先生说得真是有道理。
「你们找死!」陈超远气得大叫,他可是陈家二少,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这两个一唱一和的,故意挤兑他吧。
「先生,杀人是犯法的,如今是法治社会,你这样是不对的。」顾安安耐心的跟陈超远讲道理。
陈超远气得脸红脖子粗就要从沙发上跳起来揍人。
只是,陈超智手一伸,将陈超远给按住,冷叱一声:「坐着!」
陈超远可是怕自己大哥的,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火气,如今也只能是乖乖的听话坐下。
陈超智转头目光在席方泽的脸上滑过,最后落在了顾安安的身上,问道:「既然你们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随便的打破人的脑袋就可以吗?」
「你们要是觉得不好的话,可以去报警啊。」顾安安笑着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老公出手,那是因为他想调戏我。」
「当时在场的客人都可以证明!」顾安安补充了一句说道。
「哥,我没有!」陈超远矢口否认,他可不想让自己大哥对他的印象不好。
陈超智看都没有看陈超远一眼,自己的弟弟什么性子,他还能不知道?
「顾安安,这些事情都不谈了,你们骗了常家的毛料钱可以吐出来了。还有打破我弟弟头的钱,也付了。以后灵珠玉器要跟我们合作,在这里联合开店。」陈超智直接的开出了条件。
顾安安呆住了,真的是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异想天开的人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合作?」顾安安好奇的问道,「我灵珠玉器在帝都开得好好的,并没有要开分店的意思。」
「灵珠玉器好是好,但是,开了分店,我想你的收入会更多。顾女士,你就不想多赚钱吗?」陈超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