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涟漪,可刚才司马泽那眼神真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孤冷如司马泽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
要是让阿离相信这个,阿离不如相信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连霆飞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食物,道:“那个,呃,我爹罚我跪在祠堂思过,祠堂太冷了,他每天只派人送给我一块小馒头和一碗冷水,我担心再这么下去我就被饿死了。就……”
阿离自言自语道:“居然还送给你一个馒头,当真是慈父啊……”
阿离觉得罚跪思过就应该断水断粮,可这连霆飞居然还有一块馒头,这连宗主当真是慈父。
连霆飞呛了一口,瞅了阿离一眼道:“阿离先生,看你的衣着,你是家奴吧。你此刻是不是有点没规矩了呢?”说完他就看着阿离拿芙蓉糕的手,然后看了看正在喝茶的司马泽。
阿离心中道这连霆飞恐怕多半是因为她口无遮拦这才要她难看的,果然,刚才就不该问他为什么偷跑出来的。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家奴,与主子同坐一席的确有点不合礼仪。
阿离缩回自己拿芙蓉糕的手,刚打算站起来,司马泽便道:“坐,你何尝不是没大没小的。多一次也无妨。”
连霆飞又是呛了一口,难以置信的看着司马泽,目瞪口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