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方青水温柔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我转脸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事。」
肖梦琪从他的怀里艰难的坐起身子,云里雾里的问:「这是哪儿,我们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那个大伯的家,我们被他关在了后院的这个破屋里。你刚才在车上被他打晕了。」我看着她,解释道。
她也开始打量起这个破屋,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我:「咦,陈浩南呢,他不是跟我们一起的吗?」
我刚准备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低下头,以一种清冷的语气回答:「他被关在另一个屋子里了。」
方青水也站起身,用惯来冷静的声音对我们说:「梦琪你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们就分头找线索,看看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秀雯,你那边,梦琪你这边,我这边。」
方青水伸出修长的手指冷静的指了指最里面的角落和外面的两个角落。
于是,我们就分头开始一寸一寸的摸打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几乎都快将整个屋子翻个底朝天,竟然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里根本就是暗无天日的牢房,连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我们三个这么大的人想逃跑,几乎不可能!
我们一直不泄气的找着,一边发呆一边聊天,感觉太阳都已经落山了,根本没有人理我们。
「对了,手机。」肖梦琪忽然想起了手机,「我们可以打电话找警察来救我们。」
她兴奋的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还好随身携带。」我和方青水也紧张的朝她走了过去,可她看到手机后脸上失落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们一切。
「信号都被屏蔽了。」她垂头丧气的说。
就知道是这样,当初在密室的时候,信号也是被屏蔽的,后来手机就直接关机了,等我被救出去的时候,手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不得不换了个新的。
现在新手机没用多久,又被当做证物在警局保管了,暂时用了个旧手机,也丢在医院的病房里。
下午叔叔他们刚走,那两个人就来抓我们,然后我们就被逼上了贼车,叔叔是去找陈浩南的父亲了,如果能找到的话,应该会很快回来跟我们汇合,而医院发现我们跑走,一定也会第一时间通知警方。
如果信号没有被屏蔽的话,我的手机现在一定被打爆了。
「秀雯,你对陈浩南的了解有多少?」
方青水突然很严肃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让我有些错愕。
我惊吓的反问他:「为什么这么问,你跟陈浩南多年的兄弟,不是应该比我了解他?」
方青水苦笑了一下,嘴唇微抿,轻声说:「就是因为多年兄弟还是看不透他,所以才这么问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对他的情况并不很了解。」
我咬了咬下唇,开始思考方青水的话,肖梦琪也突然问起来:「刚才上车开始陈浩南的脸色就怪怪的,一直都不敢回头,他跟那个老头子根本就是认识的吧?」
我点头:「他们应该是认识的,陈浩南毕竟跟赵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认识赵晨的父亲是理所当然,只是...」
「只是什么?」
方青水冷声问。
「只是,他既然都看到赵晨的父亲在车上,当时为什么不叫我们赶紧下车,那时候下车还来得及。」我一边思考一边说。
门外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陌生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出来吧,老大叫你们吃饭。」
他将门开到最大,这才看到门外还站着好几个人。都穿着一身的黑色大衣,一看就知道是黑道中人。
「吃饭?在哪吃饭?」方青水疑惑的问。
「当然是餐厅,跟来就是。」
我们跟着带头的男人,一路穿过后院来到赵家的餐厅,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宅子,构造跟赵家大宅差不多,估计都是上个世纪的老房子翻新的。
到了餐厅的时候,发现有一票黑衣人围着,我们被当做犯人一样看管。餐桌前坐着赵晨的父亲,旁边正是陈浩南,两人的脸色都很阴沉,尤其是陈浩南,更是黑成墨。
陈浩南的衣着已经被整理过,连头髮也一尘不沾,很明显是洗过澡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被关在木屋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窜来窜去,他却有閒情去洗澡,看来赵晨的父亲根本就没有迁怒于他。
看到我们来了,陈浩南殷勤的站起身,脸色有些尴尬,只是伸出手,礼貌的请我们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方青水那个问题问过之后,我就开始注意陈浩南的一言一行,甚至他的一个细微的眼神,我都不会放过。一定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们。
「浩南,你给这三个贵客每人倒一杯酒。」
赵叔开口就是命令,让人无法抗拒。
而陈浩南拿起酒瓶时颤抖的双手似乎又在告诉我们,这个酒里有问题。
我看了方青水和肖梦琪一眼,他们也都和我一样慌张的神色,。方青水一直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盯着陈浩南的手。
他的酒瓶举到我的酒杯上方的时候,忽然手滑,酒瓶落到了桌面上,直接打翻了我面前的酒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连续点头,说了两遍不好意思,却不知道是对谁说。
赵叔的脸色更加的阴沉,瞪了陈浩南一眼:「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举起手,正准备打陈浩南,突然一阵不和谐的隐约响了起来,肖梦琪的脸色立刻变得惊恐万分,连忙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准备按掉。
「接。」赵叔突然说话,「谁的电话?接。」
「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