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莫琚自己的唇边上传来一阵柔软,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朝着自己喷洒而来。
她感受着鹤影那滑润而又柔软的舌尖探进了自己的口腔之内,轻轻一勾,二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鹤影的髮丝划过莫琚那白嫩而又细腻的肌肤,留下阵阵酥痒的感觉。
莫琚只觉得自己的浑身有些瘫软,身子则不由自主地攀附在了鹤影的身上。
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莫琚的心中缓缓升起,直至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鹤影才离开了她的身子。
如今莫琚怀有生孕,他就算再想干什么,也得顾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
鹤影嘆了口气,替她果了一层浴巾,径直地抱到了床上。
莫琚这才回过神来,嗔怒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鹤影被莫琚问得摸不着头脑,只以为她还没睡醒,好笑地问道,「这里是我们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又应该去哪里呢?」
「去你师妹房里啊!」莫琚没好气地说道。
说完,她就转过了头去。
适才说话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鼻子一酸,险些落下了眼泪。
好在她刚才转身的及时,这才没有让鹤影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
「我去过了啊!」鹤影仍然不知道莫琚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莫琚是在关心醉花颜,忙解释道,「我刚刚已经将花颜送进房中了,你不用担心她!」
「我为什么要担心她!」这下,莫琚可是真的忍不住了,兀自留下两行清泪。
鹤影听出莫琚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立刻抱住了莫琚,心疼的问道,「琚儿,你怎么了?」
「没怎么!」莫琚咬了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是……」鹤影实在想不出莫琚这是怎么了,只好沉声唤道,「雁书、雁书!」
「王爷,怎么了?」一直守在门口的雁书听闻鹤影唤自己,忙进了屋子,却见自家王妃双眼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琚儿怎么了?是谁欺负她了?」鹤影皱了皱眉头,瞪了雁书一眼。
之前莫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会忽然就哭了呢?
适才只有雁书一个人在伺候莫琚沐浴,鹤影下意识地觉得莫琚定是被雁书气哭的。
「欺负王妃的人,」雁书看见鹤影那凌厉的眼神,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她小声嘀咕道,「欺负王妃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听雁书这么一说,莫琚哭得更加厉害了。
连一个丫头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她才不相信鹤影会看不出来呢。
然而,鹤影的确是不知道莫琚到底怎么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鹤影只狐疑地看了雁书一眼,他环顾四周,却还是觉得雁书最可疑,当即厉声道,「说,你到底将琚儿怎么了!她为何哭得这么伤心!」
「我?」雁书征征地指了指自己,只觉得自己哭笑不得,「王爷啊王爷,你怎么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王妃哪里是在生我的气啊,她分明是吃……」
「雁书!」莫琚出言打断了雁书,冷声道,「你先下去吧。」
说来也怪,莫琚此时的心里也矛盾的厉害。
她既怕鹤影知道自己吃醋了,觉得自己心眼太小,又怕鹤影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害的自己白白伤心一场。
但是她更怕的却是鹤影此刻正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只等着自己问出他和醉花颜的关係,然后向自己表明心迹。
其实莫琚自己也知道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可是想到鹤影硬要留下醉花颜的样子,她就不由得觉得心中泛酸。
而雁书则是愣在门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若是说了,王妃必会迁怒自己,可若不说,只怕晋王亦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都说做丫鬟难,其实做一个正在吃醋中的主子的丫鬟更难,而做一个主子在吃醋,而男主子却是浑然不知的丫鬟更是难上加难。
想到此,雁书不由得拍了拍脑袋。
犹豫再三,她还是在自己的心口笔划了两下,然后推门而出。
至于晋王殿下到底能不能猜出自己的意思,那就全凭他自己的造化了。
鹤影见雁书走了,只当雁书是因为得罪了莫琚才落荒而逃的,只走到了莫琚的身边,细心地替她擦干了眼泪,「你和雁书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一向情同姐妹的么?」
「没什么!我们好的狠!」莫琚没好气地回了鹤影一句。
鹤影只觉得自己越发地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真向旁人说的,女孩子的友情复杂的厉害?
不过看莫琚和雁书的样子,想必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矛盾,鹤影估摸着莫琚只是和雁书拌了几句嘴,睡醒了便会忘掉的。
于是他抚了抚莫琚的后背,柔声道,「琚儿,你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辛苦了!不如先歇歇吧,等晚膳做好了,我再叫你起来。」
莫琚点点头,觉得鹤影既然来陪自己了,想必是和那醉花颜没有什么私情的,便乖巧地躺了下来。
鹤影见莫琚的呼吸越发平稳,还以为她睡着了,便起身要走。
谁知他这一起身,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要去哪?」莫琚从床上爬起,乌黑的眼眸中射出了一抹冷光。
「你……你醒啦?」鹤影没想到莫琚竟然醒了,一时愣在了原地,半晌才低声道,「还有很多政务没有处理完,你再睡一会儿,我批完奏章就回来陪你用膳,好不好?」
可鹤影这片刻的迟钝在莫琚看来竟成了思索藉口时才会发生的沉默,她轻轻地笑了一笑,悠然地看了鹤影一眼,「当真是去处理朝政而不是去看你那花容月貌的师妹?」
「啊?花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