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谷凝被他看得微微有点不自然，抬起小脸问道。
却没料到会在猝不及防之间直接被面前的男子吻住了唇。
直到她轻咛出声，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软软的唇瓣上撤离。
「没有，我只是……」古月里将目光从她酡红的脸颊上移开，「有点不安。」
谷凝闻言微微一怔，随后便是笑道，「我没事啊，只是擦破点皮而已，倒是你，伤都好了吗？」
那日他们在崖端分开以后，古月里在最后时刻拼尽了全力，一个跃身挡在了她的面前，而再之后落山崖的过程中更是处处护着怀里的她。所以比起谷凝身上那些轻微的擦伤，古月里身上的伤其实更是严重很多。
不过他们俩倒是比苏素素要幸运不少，起码在离他们落的不远处就有一处民居，而现在的他们也是在这家热心的主人家中养着伤。
「嗯。」古月里轻轻应着，一双漂亮的狐眸微垂，落寞的样子看得谷凝心中不禁悸了一悸。他最后像是终于定了决心，猛一抬眸，却是在猝不及防间便是对上女子的双眼。
两人皆是微微一怔。
谷凝微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抬袖掩唇轻咳一声，「你到底怎么了？」
其实自从那日救了程可回来，她便是注意到他有点不一样了，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会经常看着她出神。他不说，她也是没有过问，只是直觉告诉她，古月里的不对劲绝对是跟那件事情有关。
「你是想问我和程可，程漠彦他们怎么认识的？」谷凝偏偏脑袋，语气中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古月里摇摇头，抿了抿唇，却是忽然来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凝儿，你爱我吗？」
谷凝一愣。
旋即笑道，「当然，你是我的夫君，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拜堂，但是我们的关係不是一早就确定了吗？还是说你想赖帐？」
谷凝的话语里很是轻鬆，最后的那句话还微微带了点开玩笑的意味。
只是古月里的神色依旧没有放鬆来，直勾勾地盯住谷凝的双眸没放开，「我是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的话，你还会爱我吗？」
爱吗？
谷凝似是没有想到这个男子今日怎么像是忽然抽了风一般在这问题上紧抓住她不放，轻轻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沉默良久，女子的声音再次淡淡地响起。
「你觉得这重要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古月里眸色忽地便是黯淡来，「所以说，如果那时不是我要了你的身子，然后现在让你重新遇见杭楚的话，你会选他是不是？」
谷凝整个人呈现出了呆滞的状态，反应过来的一瞬漂亮的脸上微微带了一丝怒意，声音沉凝，「古月里，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古月里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忧伤，「所以呢，凝儿，告诉我，你是会，还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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