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额和手背上。
堆心惊呼了一声,「小姐,您没被烫到吧?」
那递茶的丫鬟也吓得不得了。
北堂雪神色无虞地摇头道:「没事,不必大惊小怪的。」
茶水早已不烫了。
不然她也不敢如此贸贸然地鬆手——
「你若真想留便留吧,府里的丫鬟虽然多一个不多,但也不养閒人,明日你便去王管家那里,让他给你安排个差事罢,就说是我的意思。」
说话间,她已起了身来,转身便要出去。
那姑娘忙地又叩头,「小姐大恩大德,我必铭记在心!」
却见北堂雪又止住了步子,却未有回头,只道:「既是我北堂府的人了,按理得有个名字才行——」
女子闻言恭恭敬敬地道,「请小姐赐名。」
「嗯。。。 ,就叫做暮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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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北堂雪出府的时候顺便去了三满和小红那里一趟。
三满早早去了酒庄里头忙活,此际家中只小红和小晴晴母女二人。
小红忙的又是泡茶又是拿点心的,还顺带埋怨北堂雪也不提前知会她一声儿,害她什么准备也没有,北堂雪说不必麻烦她也不听,将小晴晴塞给了光萼和堆心看管,便去端了糕点。
北堂雪无奈地笑,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小晴晴生性像小红,是个閒不住的,吐字虽还不清晰,但还是「依依呀呀」地欢叫着,对北堂雪几个人一点儿也不生分。
北堂雪抱起她来,逗着她道:「小晴晴,你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晴晴眨巴了几乌溜溜的黑眼睛,含糊地道,「我叫,我叫大亲亲——」
几人都被她奶声奶气地话给逗笑,光萼走了过来,捏了捏她胖乎乎地小嫩手,纠正道:「是晴晴,不是亲亲。」
小晴晴点着头,努力地学着,「亲,亲亲!」
「哈哈哈。。。」北堂雪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好,亲亲就亲亲吧——」
这时小红刚巧进来,笑道:「爹娘,外公外婆的都叫的清楚,可就自己的名字怎么教也教不明白。」
「娘,娘!」小晴晴一见小红进来,兴冲冲地挥着小手。
北堂雪将她放了来,道:「不急,慢慢的教便是了,她还小。」
几人谈话间,忽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接着便有孩子的声音合着敲门声高高响起:「有人在家吗?快开门!」
「是谁啊?」光萼听是半大孩子的声音,不明就里地看向小红。
「我也不知道。。。」小红摇了摇头,起了身道:「我去看看。」
拍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
小红刚将门给打开,便见一个灰影钻进了院子里。
「嗳——你找谁啊?」小红见他如此,难免觉得古怪。
却见那半大孩子理也不理她的话,在院子里急急地转了一圈,这才望向小红道:「你有没有看到毛毛!」
「毛毛?什么毛毛!」小红一拧眉,「谁家的孩子,再胡闹我可真要撵人了!」
北堂雪听到动静从房中走了出来,刚想开口问,便觉察到脚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她低眉一看,被骇了一大跳。
只见是一个棕毛的老鼠,生的肥壮,通身毛皮油亮,竟是跟一隻小兔子差不多大小!眼它趴伏在北堂雪脚,竟是正拿尖利的牙齿啃咬着她鞋头上的一颗珍珠。
北堂雪惊吓之,反射性地便一脚将它踢了出去,那老鼠「吱呀呀」的叫了几声,在空中抛了一个圆弧,刚砸在地上,便灵活地弹跳了起来,朝着小红奔去。
「毛毛!」
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那孩子弯腰便将那隻老鼠给提了起来,麦色的小脸上满是精气,不是松尾又是哪个。
北堂雪一眼便将他给认了出来,虽说只是那日在西山墓园里见过一次,但这样的一个孩子,实难叫人过目就忘。
松尾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抬头望去,立即夸张的跳起了脚了来。
他指着北堂雪惊讶地道:「怎么是你啊!」
北堂雪一摊手,笑道:「怎么不能是我啊?」
只见他气咻咻地走了过来,「哼,那日都怪你出卖我,不然我爹肯定找不到我!」
北堂雪被他的小气模样给逗笑,刚想开口便听一道粗嗓子传入了院中来。
不消片刻,便见一个三短身材的鬍子男人现身在了门口,目光往院中一扫,看到了松尾,便大步走了进来。
「这个兔崽子,我刚走开一会儿,你就知道胡乱跑!」
他先是上前将松尾扯了过来,再又是对小红和北堂雪几人抱歉地道:「惊扰到了几位真是对不住,回头我一定强加管教——」
「没什么大事。」小红笑了摇头,她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见对方如此,便也客套地道:「可要喝杯茶歇歇脚再走?」
任谁也听得出这是面子话,是也不会真的就进去喝茶,松爹笑了推辞,「就不叨扰了,告辞。」
「那慢走不送了。」
小红的话刚刚落音。便听松尾衝着北堂雪道:「你住在这里吗?改日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北堂雪一怔。随即笑出了声来。
「就知道玩!」却见松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对北堂雪报以尴尬地一笑,便连扯带拽的将松尾带了出去,松尾却仍旧不死心地问道:「嗳——到底能不能来找你玩嘛!」
北堂雪笑着答道——「当然可以!」
松尾这才停止了挣扎,认命地跟他爹一道出了大门。
刚踏出门槛,松爹便鬆开了他的衣领,换上一脸猥琐的笑意。道:「你这臭小子,才屁大点——嘿嘿,果然不失你爹我当年的风范啊!」
是同方才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