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上。声音带着淡淡的不耐,「王爷是不是太过浮躁了。」
「嘶!」攸允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直直地往后退了五六步的距离。
「王爷!」那暗影见状忙地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对着吴其怒道:「放肆,竟敢对王爷不敬!」
「你!」攸允惊赫不已——他右手整个手背竟然都是青黑之色,很快的,他便清晰的觉察到。整个右臂都在渐渐变的麻木了起来。
「你对本王使了什么毒术!」
「老夫怎敢。」吴其淡淡地道,「不过是防身的伎俩罢了,只会让王爷的右手短暂的麻痹几个时辰,算不上什么毒术。」
「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攸允定定地望着他,口气十足的阴冷。
「呵呵呵。。。」吴其笑了起来,诡异的音色迴荡在空山中令先前还偶有动静的狼兽们都吓得不敢出声。
他摇着头道:「老夫知道王爷不会。」
他说的没错,攸允是不会。
至少现在不会。
「日后王爷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还有很多。」吴其轻哼了一声,从攸允身侧走过。
攸允紧攥着拳头。
若不是还对他有用,他早就一刀解决掉他了。哪里还容得了他如此肆意妄为!
他动用了内力来平復着丹田里串走的真气。
「将小姐带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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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桃云山里颇为热闹。
一年一度的品酒会如期而至。
只因国丧而取消了晚间的歌舞篝火,其余的也同往年无异。
辰三也来凑了一把热闹。
他周旋与各个酒棚之间,但凡是没喝过的酒,都得尝一尝。
「这位相公,一人独行,会不会觉得孤单的慌?」
随着一道妩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觉察到右肩上明显多了一隻手。
辰三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将人拖拽出了拥挤的人群中。
「干嘛啊你!」待二人到了无人之处,那女子才甩开了他的钳制,一脸的委屈。
「谁让你过来的?」辰三皱眉看着她,「临走之前我交待你的话你都忘记了?」
安柔一撅嘴,眼泪险些就掉了来,一把扑进他的怀里,「你都不知道。。。你不许我跟府里的那些女人起衝突,我便忍了——可她们三天两头的便来找我的麻烦,还在我的饭食中药,我们的孩子险些都。。。还有那该死的臭皇帝皇后。成日唤我进宫,想方设法的想从我这里探听你的消息来。。。」
辰三听闻嘆了口气。
他本是想着安柔有了身孕,不好随他四处奔波以身犯险,但却没想到留她在辰国,竟也好比虎穴龙潭。
「是我考虑的不周。」他反拥住她,声音满是疼惜。「我答应你,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到时再也不会有人敢惹你烦心。」
「相公。。。」听他这么温柔的保证,安柔倒是有了几分心虚,她缩了缩脖子,「有几件小事我想跟你说一说。。。」
「说吧。」
「翠夫人的胳膊被我。。。不小心给打断了。」
「。。。」辰三脊背一僵。
「还有,我,我将柳素素的养的那隻兔子给炖了。」
他就知道她不会真的那么老实!
那些从小娇生惯养的女人哪里是她的对手。。。
「唔,为夫知道了。」
安柔狐疑地道:「你不生我的气?」
辰三又恢復了一贯的嬉皮笑脸,「等孩子生来再说。御医不都说了吗,不能使你动气,否则对孩子不好。」
「哼,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心疼我。。。」安柔咕哝着道:「合着还是为了小的。」
「好了,说正事——你出辰国,皇兄他们可知道?」
「你放心吧,我只是想回卫国的娘家瞧一瞧,他们也没怎么起疑。」安柔从他怀里抬起了头,问道:「娘的事情。可有着落了?」
「快了。」辰三帮她别起耳边滑落的一缕青丝,道:「我今日过来桃云山,便是打探消息的。」
「事不宜迟,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嗯。」辰三牵起她的手,二人就朝着望月凝的方向而去。
辰三倒是路熟,绕了个捷径,没用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楼前。
「两位客官里边儿请。」阿庄热情的招呼着夫妻二人。但在看清安柔的长相之时,眼中却有一闪而过的疑惑——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来,阿庄倒也不算执着,很快就抛诸脑后了。
辰三挽着安柔的手,步入大堂中,环顾了四周一番,问道:「二楼上头,还有客房吗?」
「有的。」阿庄点着头道:「除了临湖的那两间之外,其余的都还空着。客官如果要住来的话,小的可以带您上去看一看。」
「不用了,随便找一间便是。」
阿庄应,招呼着二人坐,「二位客官看一看要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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