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就怕瞎掺和闹出笑话丢了人。
依照惯例。每月的竞拍都会出展十件宝贝,越往后便越珍贵,底价也逐渐增高。
第一件出示的宝贝是前朝金科状元柳平的墨宝,底价三百两白银。
「四百两。」
「我出六百两!」
。。。
第四件宝贝呈上来之时,楼中现出了躁动。
是一副美人图,底价一千两。
「这画画工虽是精湛。人物也极其传神,但又非名人手笔,怎会如此高的底价。该不是搞错了顺序吧?」
众人纷言符合。
不知是谁出了声道:「这画不是几年前夺了画项魁首的吗?」
「这画中之人,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三楼包厢之内,长相阴柔的男子出声道。
明水浣微微垂眼,吹了吹手中的热茶,「四哥记性真是不怎么样。这画上的可不就是北堂家小姐么?」
洐王这才恍然,「哦——原来是她。近来光听她的名字可都快将我的耳朵磨出茧子来了。」又将那副画打量了一遍,眼神闪着浓浓的兴味:「这样大胆独特的女子倒是少见的很。」
明水浣但笑不语。
虽然这次是躲掉了失贞的恶名,但大婚当日被男方仍在府门口置之不理,也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说来我想了一件事来,听说景山对她格外上心,可是真的?」
明水浣不置可否的一笑:「四哥不是不知道他,图一时新鲜罢了,等过些时日,定又抛诸脑后了。」
「我看倒不尽然,这个北堂小姐,确实太过不同,保不准他是动了真心也未可知。」
明水浣闻言心有些微烦,她向来不将别人的女子放在眼里,但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半句北堂雪的好,错开了话题道:「四哥还没有瞧见喜欢的东西么?」
洐王往楼扫了一眼,嘴角含着笑意端起了茶盏:「急什么,还没开始呢。让他们先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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