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堂天漠在来之前便将情况了解的清楚,心里担忧北堂雪,也不再说客套话,直截了当的道:「带我去见王爷!」
一名黑壮的家丁恭敬的应,「是,丞相、将军请随奴才来。」
心里却暗叫不好,这爷俩明显是『来者不善』,给北堂小姐撑腰来了,里头的情况他还没有摸清楚,待会儿将人带到。若是情况不妙的话,他可得赶紧离开才行。
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刚引着二人穿过一丛假山石径。便见迎面行来一对主仆,行在前面的女子披散着三千青丝,低垂着精緻的眉眼,明明是一身红衣却显不出半分喜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家丁登时傻眼,觉得这半日里所发生的事情。叫他想破两个脑袋也想不出个究竟来。
向来不掩对北堂小姐心喜的王爷迟迟没有出来踢轿门,而此刻北堂小姐又这么一副模样从王爷的院子里走出来。。。
「阿雪!」北堂烨满眼惊惑,顿步子望着迎面而来的北堂雪。
北堂天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便见北堂雪抬起了头,口气有些意外:「爹,哥哥。你们怎么过来了?」
北堂天漠几步走近,见她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头上的凤冠也没了踪影。沉着脸问道:「跟爹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六王爷他人呢?」
北堂雪鲜少见他黑脸,心中一时酸楚万分,方才还能在人前若无其事的开口立誓要跟宿根断绝干係的她,可在北堂天漠跟前,此刻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北堂烨紧蹙着一对剑眉。「堆心,你来说!」
堆心被他这么一吼。久忍不的眼泪扑簌而落,「小姐在王府门前等了两个时辰六王爷都没有现身出来踢轿门,后来奴婢去听风楼寻人,才知道,才知道表小姐昨夜留宿在六王府,已是同王爷他有了,有了肌肤之亲!」
「什么?!」北堂天漠北堂烨惊呼着出声。
北堂天漠的脸色黑的像是要滴出水,「表小姐她现在人在哪里!」
「表小姐还在六王爷的院中。。。」
「真是岂有此理!」北堂天漠气的发抖,周云霓虽平素任性骄纵不假,但他真的没想到她能做出这样不顾名节的傻事来!
「亏我还以为他是可以託付之人!竟做出此等荒唐之事,我倒是要问一问他,阿雪哪里对不住他了!」北堂烨双拳握的啪啪作响,气性俨然是比北堂天漠更甚,只是他气的是只是宿根的负心行为,周云霓如何不自爱,如何自毁名节已经被他自动过滤掉。
北堂雪见他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慌忙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哥,别去了!」
北堂烨近年来的趋于成熟稳重谁都看眼里,但她清楚只要牵连到家人的事情,他比谁都难冷静,行事比谁都来的衝动,照他这个情势看,若真的找了过去只怕会闹出大事来,她不怕多添一桩事,但她不想给北堂烨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真的没必要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北堂烨回头怒视着她:「他这么对待你,你竟然还护着他!快鬆开!」
北堂雪眼眶微热,对他摇头:「不,是我自己不愿意嫁了——」
北堂烨压根不信她的话,早上还好端端的,怎会说不想嫁就不想嫁了?说到底不还是因为宿根?「你不必多说,我自会跟他问个清楚!」
话落,已将北堂雪甩开,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听风楼。
北堂雪被他大力甩的站也站不稳,见他如此心中不免着急,心中压制的郁气尽数直涌而上,身体反射的前倾之际,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