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见她坚持,也不好再劝,「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施主请随我来。」
堆心见状道:「小姐,奴婢随您一起吧。」
北堂雪一思衬,想到她和无光要谈的事情,便觉堆心跟着不妥,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这种解释不清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用了,我去去便回。」
转头对周荣琴道:「嫂子,待会儿斋饭你们就先用便是,不必等我。」
周荣琴就点头,本就不是多管閒事的性格,也并未细问。
北堂雪对着沙弥一点头,「有劳了。」
「阿弥陀佛,施主多礼了。」
两刻钟左右的时间方到了无光院中。
沙弥前去通传,报出了北堂雪的名字,无光状似犹豫了一会儿,答应将人请了进来。
「大师,见你一面还真是比登天还难。」北堂雪刚进了房,便埋怨着道。
无光一见她,便皱去了一双眉,袖中的手指快的掐算着。
「你今日不宜出行,否则会有血光之灾,快些回府去吧,有事改日再过来寻我——」
北堂雪一听这话,便觉是在唬她,「想赶人就直说,何必这样咒我!」
无光瞪着一双小眼,「哼,你这丫头,我好心提醒你你还说我咒你,真是没有良心!」
北堂雪轻笑了一声,「如此多谢大师好意了——如果真有血光之灾,那我便一直呆在你这里,也好过出去以身犯险的好,对不对?」
无光一吹鬍子,没好气的嘟囔着,「还真是跟你娘一样难缠。。。」
声音虽然有些含糊,却还是叫北堂雪听得明白,一来精神,「我娘?你竟认识我娘?」
无光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却也不慌乱,左右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閒閒的倚在椅背上,道:「她来上香见过几次罢了,谈不上认识。」
不待北堂雪再问,抢在她前头问道:「你这次来找我有何事啊?都快成亲的人了,还四处乱跑。」
北堂雪直接忽略了他后半句,开始了挖秘密、诓话、套。。。
可只要牵扯到所谓的「天命」和「未来」,就会被无光巧妙的避过,若是避不过的话,便被他以那句万能搪塞用语来打发了——天机不可泄露。
北堂雪觉得有些无力,「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诓你的意思,其实我只是想。。。」
无光打断她的话,「得了,你别费劲了,我说了不会告诉你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你们那个世界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波斯猫』吗?知道的太多,未必对你有好处。」
北堂雪白了他一眼:「哪儿来的波斯猫啊。。。」
见手边一个玉盘中盛满了各色的碎石,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好奇的抓了一把,沙沙作响,「这是何物?」
无光见她不再问,鬆了一口气——再被她这样问去,只怕他真的就要说漏嘴了,这个丫头的脑袋,转的可比什么都快。
「同你们那里的萤光棒一个道理,晚上会发光的。」
会发光的石头?「是萤石吗?」
无光晃了晃脑袋:「我在后山发现的,没见过这种石头,你们那里叫做萤石?」
北堂雪一颔首,看来在这个时空里这种质地的石头还没有被太多人知晓,还没有给其命名。
无光懒懒打了个哈欠,「喜欢的话拿回去玩儿吧——我困了,要回后山午休去了,你也早早回去吧。」
北堂雪应,随手抓了一把放进了荷包里。
「我走了,次再来看你。」
无光赶忙摇头,「若还是来诓我的话,或是打算跟我攀好关係再套话,欺骗我的感情,就甭来了。」
北堂雪一撅嘴,「还欺骗感情。。。我是那样的人么?」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北堂雪边起了身边道:「想听好话。」
无光哈哈一笑,「那我无话可说了!」
北堂雪愤愤的瞪了他一眼,随手抓起一把萤石朝他砸去。
却见他身形一闪,竟是已经移到了门口,倚在紧闭的房门上,那一把晶晶亮的碎石砸在了他方才坐着的椅子上,「啪嗒啪嗒」的滚了一地。
北堂雪眼中闪过讶异。
无光得意的一笑,不知多少年没这样开怀了,「再来!砸中我的话,就告诉你想知道的!」是肯定北堂雪没可能砸的中他。
北堂雪伸手指向他,微微一眯眼睛:「说话算数?」
「骗人是小狗!」
北堂雪狡黠一笑,脚未动,腰身一转,伸手便又稳稳抓了一把萤石在手中,不光是单单砸向无光的方向,而是从左至右洒的方向极广,断去了他左右的退路。
数百颗细碎的萤石齐齐朝着他去,在空中形成了密密的屏障。
北堂雪仰着脸,笑的幸灾乐祸。
「你这个鬼灵精!不跟你玩了!」无光话落,便推门而出,在萤石出门之前,快的将门合上,动作一气呵成,身形灵敏至极。
北堂雪气的不行,跺着脚道:「你耍诈!」
门外传来无光的奸笑声,「又没说我不能出去,怎能算耍诈。。。」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北堂雪又抓了满满一把萤石,大力的抛洒了出去。
「奸僧,看你还逃不的逃得了!」
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刚抬头,便愣住了。
慕冬!
北堂雪脑袋一响,出现了三个字——完蛋了。
却见他动也未动,到了他身前的萤石,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住,近不了他的身,顿在半空。
抬手拂过,那几十粒萤石被他收握在了手中。
北堂雪一滞——好强大的内力。。。
「殿,殿。。。」
慕冬有些意外她会在这里,应了一声,走到她跟前,将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