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让我亲一口!」
午爰狠狠皱眉,将头移开,「大人再喝一杯,要怎样都可以。。。」
霍隆忽然顿住动作,道:「你为何非要我先喝上一杯?」
午爰心一惊,身体被霍隆的力气勒的发疼,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
一刻却听霍隆哈哈大笑了起来,「看你吓的,小脸儿都白了,我这是逗你玩儿呢!好,爰爰姑娘想让我喝那我便喝!」
午爰险险鬆一口气,轻捶了他一通,「大人可真坏!」
霍隆啪的搁酒杯,并未细心的发觉酒中味道有变,「嘿嘿,坏的还在后面呢!你想不想试一试?」
「才不要。。。」
霍隆被撩拨的不行,面早已昂扬了起来,顶在午爰的腿边,不断的摩擦着。
午爰一阵恶寒,觉得差不多是要开始生效了,方道:「大人,地上凉,抱奴家到床上去吧。」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的了这样的邀请。
何况这话正说到了霍隆的心坎儿里,腾的起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跨向香床边。
刚将人放到床上,霍隆便迫不及待的褪去自己的衣衫,脱到一半的时候,忽觉头脑一阵眩晕,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眨眼的功夫,眼前闪过一抹白纱,竟见午爰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
「美人竟然比我还急!嘿嘿,今夜定让你过瘾!」
房内烛火轻摇,放纱帐的香床内男子的哼哼声不断,身形不停的上起伏着,神情享受至极。但那身,却只是一件薄纱,只待觉得一阵不可抑制的快-感涌上大脑,那男子忽而一声低吼,战栗着身子喷射出一股热流。
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男子抱着那件薄纱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
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爰爰,你可真是厉害啊。。。」
午爰这才走到床边,声音犹如梦中一般轻柔,「大人。爰爰现在人都是你的了,有些话实在不忍瞒着大人。」
「什么事?说来听一听。」
「听闻允亲王正打量招揽朝中官员,不知大人可有受过他的宴请?」
霍隆只觉是在梦中。自然没有防备可言,「有倒是有,但是我没有答应他。」
午爰有些意外,听闻允亲王送了数十位美妾给他,好色如他。竟然毫无动摇?
就是担心他已被攸允收买,她才花了这么大心思试探与他,若是果真已经是攸允的人,她也好通知殿早做准备。
难道是在说谎?
「大人,听说那十位美妾您可都收了啊。」
霍隆未去过多思及午爰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在梦中一切都没有道理。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搂着光溜溜的美人儿,伸手往美人儿胸-脯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十位美人我是都收了。但我的确没答应他。那十位加起来可都不及你一半儿啊,来来,亲一个!」
午爰看了他一眼,「大人为何不答应他呢?想必他开出的条件应当极好吧?」
「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陈年往事罢了。暂且不提也罢!咱们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非得让你求饶不可!」
午爰见他又躬身翻起,无奈至极。只得转过脸起,等他泄完慾火。
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在一个刻钟之后渐渐消失。
午爰这才又问:「那原因,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霍隆浑身是汗,只觉得从没有再床上如此失败过,平素都是女人喊饶,哪里有他先缴枪的道理!
「爰爰姑娘实在厉害——好久,好久没一回做两次了!」
午爰见他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一心沉浸在幻境里,声音便提高了三分:「大人为什么不原因归顺允亲王呢,难道是嫌他开的条件不够丰厚吗?」
霍隆总算是勉强听懂了她的话,「那小子!我才不屑与他为伍!我的亲爹当年便是惨死在他爹的手中,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还要老子帮他,做梦去吧!」
午爰鬆一口气,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是她多心了。
霍隆虽为人狡诈又好色,但也不失为一个孝子。
帐内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减弱,直至不可闻。
午爰沐浴过罢,歇在合浔的房中。
次日鸡叫了三声,周满伦便醒了过来,多年习武使得他习惯了早醒。
穿好衣衫见午爰正在镜前梳头。
对昨晚的事情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只隐隐记得很满意。
「爰爰姑娘也习惯早起?」
午爰轻轻颔首,「大人为何不再多睡一会儿?」
「还要去上朝——对了,昨晚我可有说什么梦话吗?」霍隆束好腰带,抬头问道。
好像记得梦里有谈到什么允亲王。。。
午爰即刻摇头,脸色一红:「昨夜大人那般折腾。。。 我早早便睡熟了过去,未曾听见大人有说梦话。」
霍隆被她这羞色迷住,大早晨的本就反应大,费力压慾火,毕竟还得去上朝。
想着何时得空定要再来一次。
次日过半晌,北堂雪带着堆心去了六王爷府。
府中一如既往的静谧。
管家见到来人,一颗心雀跃的不得了,近来王爷半点精神打不起来,配合着外面的传言他想也知道是为了这未过门的王妃,众人知道是北堂小姐没过门便失宠了,但府里的人都暗揣测着是不是北堂小姐将王爷给踹了?
「北堂小姐,王爷在听风楼,小敏快带北堂小姐过去。」
名唤小敏的丫鬟眼神略带了些许不悦,「北堂小姐这边请。」
北堂雪微微颔首,「有劳了。」
北堂雪前脚刚进了门,后面周云霓便火急火燎的跟了过来。
「周小姐。」管家一皱眉,伸手将人拦住。
「她可以进,为何我不能进?我要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