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笑出了声,遂道:「提示就不用了,只要你不插队,那灯官保管不会为难与你。」
史红药被她这么一说,也想了之前的那些荒唐事迹。觉得有些羞愧、又有些好笑,「以前那不是不懂事么。。。今日才不会去插队呢。」
史红药说话倒也作数,果真没去插队。老老实实的排在了后头。
往年来猜过灯谜的姑娘们,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少了些什么一样,但又想不起是什么。
待史红药站在灯官面前,等着他念灯谜之时。众人登时恍然是哪里不对劲了:原来史红药今年没有插队!
就连灯官都略带惊讶的望了她一眼,见她一头的金簪没了踪影,满脸的脂粉洗的干净,那扎眼的红衣被粉裙替代,特别是脸上那盈盈的笑意,是叫他觉得忒不靠谱。
不是没听过她不能育子的风声。只是实在没料到会是此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她一个女子日后只怕真的难以育子,受人暗嘲讽,不由觉得有些同情。扫了一眼灯上的谜语,微微一皱眉。
「凤头虎尾,打一字。」
这字谜相当简单,围观的众人多半都能答的出来,在手心里画都不用画。想一想就知道是什么。
史红药一愣,也没料到会是这么简单。只道自己运气好,笑着答道:「可是『几』字?」
灯官冲她一笑,将手中花灯递给她,「史小姐答对了。」
史红药兴冲冲的接过,这可还是她头一回得这花灯。
北堂雪见她行了来,一拍她的肩膀:「如何,我说的对不对?只要你不插队,定能过得了。」
白泠泠早早过了灯谜,也提着灯走了过来,望了一眼史红药手中的花灯,咦了一声。
「怎么了?」
白泠泠指着她灯上的字道:「这长长一大串,可不像方才他念的谜语啊。。。」
北堂雪垂视线,见上面赫然写着: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一边喜风,一边喜雨。
史红药惊讶万分,蓦然转头望向灯官,他正替人解读着灯谜,灯火映照着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温和。
白泠泠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捅了捅她的胳膊,「马然不错,我祖父很看好他,有意将灯湖会会长之位传给他来着——至今还未娶妻。」
史红药瞪了她一眼,被她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幸好夜色沉,看不清晰。
「你胡说什么呢!」
北堂雪见她这副模样,觉得难得,「你反应这么大作什么,泠泠不过是夸讚了他几句而已说他未娶妻而已。」末了一脸兴味的看向她:「哦。。。你该不是想到那里去了吧?」
「我才没有!」史红药急慌慌的辩解,见北堂雪二人狼狈为奸的模样,气的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
「哈哈。。。」几人见她如此,都有些忍俊不禁,就连一路上一直没敢怎么说话的温青然都笑出了声来。
个个姿色都不俗,此刻笑声济济,更是招惹了许多目光。
「哟,我当是谁这么招摇,不顾女儿家的体面,在这放声大笑,原来是表妹啊。」周云霓迈着碎步走来,身形摇曳生姿,眸光流转间顾盼生辉。
较于她们几个,多得是一份风情。
北堂雪轻笑一声:「表姐来卫国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难道不知我们卫国国风开放,今日灯湖节本就是年轻男女交换信物的日子,我们不过笑一笑,就是不顾女儿家的体面了?既然表姐觉得这种气氛难以接受,那么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府吧,因为接来的寻花灯、挑灯梯、过灯桥,参与的人数不胜数,只怕会刺激到表姐。」
史红药也早不掩饰对周云霓的不喜,「是啊,既然周小姐觉得笑一笑就是有失女儿家体面的大事了,那就应当严格恪守一个闺阁女子的行为——闭门不出是个不错的选择。」
周云霓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哼,史小姐的提议倒是不错,我若是换成你的话,怕是真没什么脸面出门了,真是要闭门不出了。」
谁都听得出,说的正是史红药无法育子的事情。
这件事平时北堂雪几人都是隻字不提,生怕戳中她的痛处。
果然,史红药身形一震,直直的望向周云霓,却无言以辩,她不能育子,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但是,这不代表她喜欢听别人拿这件事情来耻笑于她。
白泠泠皱紧了眉:「周小姐自幼出身矜贵,总该不会连礼义廉耻都不懂吧?还请积点口德。」
周云霓微微仰了仰巴,无声的笑了几,「礼义廉耻不必你来教我,口德谁都会积,但是分对谁了。」
「你。。。」白泠泠吸一口气,想要骂她几句,偏生又骂不出口,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脑子里的脏话凑在一起还不过十个字,却还不知道怎么用。
北堂雪对周云霓这种与生俱来的孤傲清高感到很无奈,之前在西宁也就罢了,众人捧月,固然有情可原,但是她现远在大卫,一切仰仗北堂家,还能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招惹是非,也亏得她信得过北堂家的势力和对她的维护。
提步走近她,「表姐知晓礼义廉耻当是最好,但光知晓也的确没什么用处,关键还需谨言慎行才行,我不知你之前在西宁是怎样的一副光景。」目光带了些凉意,「但是我希望你认清楚一点,现在是在卫国。」
周云霓从没见过她露出这种目光,像是幽幽寒潭,深不见底,不觉便垂了视线,不敢看她。
竟莫名打了一个冷战,北堂雪的话意很含糊,甚至根本算不上威胁,但偏偏就是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害怕?周云霓一皱眉——她怎么会有这么没出息的想法!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