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宾的男子为其赎身,后女子不再接其它的恩客,等着被赎身出去,亦或是还未举行摘花典被人赎了出去,总而言之,都是清白之身或是没再被其它男人碰过。
即使如此,入府之后的日子若是相公不宠着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毕竟清楼角妓的名头如何也逃脱不掉。
而这位香杏,可是众所周知的路柳墙花,暗说的难听些就是一人尽可夫的主儿,这样的女子委实是没几个人敢往家里娶,只怕脸都不够丢的。
也难怪周容琴这样温软怯懦的也忍不了了。
三日之后。便是香杏过门的日子。
北堂天漠自然说什么也不会过去,北堂烨本欲拉着北堂雪一道过去,可终究被她寻了藉口逃掉了。
于是,北堂烨便带着两位家丁,捧着贺礼悻悻然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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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雪哪里会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不愿意过去无聊罢了,抱了把琴,带着堆心直奔了国学院,找她师傅田连去也。
国学院建地极大,乃是丁香院的五倍大小。统共分为五院,诗、书、画、琴、棋。
每院都有一位主事先生,却不是日日亲自过去授课。只每月一次考核之时,方去指导一二,五位先生在国学院中都设有自己单独的院子,学子们若是有疑难之处,可前去拜访求答。
田连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国学院之中。甚少回府,便叮嘱北堂雪直接去国学院寻他便是。
田连为人不羁,性格带些古怪,北堂雪表示很理解——天才註定孤单。
这句话可叫田连喜欢的不得了,觉得终于是为自己异于常人的性格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还将这六字书成了一副字。裱成了匾额挂与堂中,叫前来问学的学子们面面相觑。
北堂雪在国学街了马车,便觉眼前一亮。
今日来的早了一些。恰逢学子们入院上课,个个穿着学服,男子们身着蓝衫头戴文生帽,小姐们则是上着天蓝色短襦,着简单利落的同色缎裙。垂性极好,腰间一条宽宽的白色束腰。蓝白相间,朝气勃勃,清新雅逸。
卫国男女之间并无过多防范,关係好些的则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或讨论今天的课业,或商量着上月的考核。
北堂雪在心里讚嘆了一声,怪只怪这原先的北堂小姐身子实在太差,这才没机会进过国学院。
堆心抱紧了一些怀中的琴,歪着头羡慕地道:「这样可真是好看。。。」
北堂雪一笑,「咱们进去吧。」
一身浅青色的北堂雪行在众人之间,分外显眼。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的讨论。
「快看,那不是北堂小姐吗?」
「北堂小姐?哪一位北堂小姐啊?」
「嘁!当然是田先生的关门弟子啦,前天不是同你提过了吗?」
「哦。。。不曾想真是生了一副闭月羞花之色啊。。。」
一侧的圆脸女子瞥了二人一眼,道:「只会以貌取人,肤浅!」
「肤浅?北堂小姐可是得了丁香宴琴项最优的,你那日参加,怎不见你拿个最优回来?」
女子一噎,「要你管!人家再好同你也没关係,皇上可都旨将她许给六王爷了!」话罢,扯着身侧的另一位女子便快步走开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俊秀的白面少年蹙着一双眉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喊道。
最先开口的那位男子呵呵笑了几声,拍了拍他的肩头,「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那圆脸少女的口气,分明是带着吃醋的意味,一番小心思可谓是昭然若揭了。
少年疑惑的回头,一派茫然之色:「什么懂不懂?」
「没什么,咱们快些进去吧。」
堆心突然笑了一声,神秘兮兮的道:「小姐,您昨日同六王爷出去的时候,顾大人来过咱们府里呢!」
「哦?」北堂雪挑眉,心对顾青云的执着也是有几分感慨。
顾青云回回来北堂府说是拜访北堂天漠,但真想见的是谁,个人心里都清楚,可垂丝却是不买这位状元郎的面子,一躲再躲。
顾青云纵使是算不得迂腐,但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总不能强行去栖芳院将人给揪出来,也是伤透了脑筋。
「奴婢昨日也有劝过垂丝姐姐,可她还是那一句话,说是配不上顾公子——」末了嘆了一口气又道:「其实若是我换成垂丝姐姐,应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北堂雪正思索着如何再开导开导垂丝,却被一道甜甜糯糯的声音在耳边打断了思绪。
「北堂小姐今日过来定是来寻田先生的吧?」
北堂雪扭脸望去,便见一个身着学服的女子含着怯笑望着她,一张圆脸带着稚气,只十四五岁的青葱模样。
因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只微微点了一点头示意。
少女走近,礼貌的一颔首,「北堂小姐兴许没见过青然,青然却是有幸听过北堂小姐在丁香宴上的一曲阳春白雪,甚感钦佩。」
北堂雪这才瞭然,原是棋院主事先生温升的长孙女温青然。
「温小姐过誉了,钦佩二字实不敢当。」
温青然轻轻摇头,跟北堂雪的步子保持的一致,口气之中还是带着笑意,「青然确实是真心钦佩北堂小姐的——北堂小姐若是哪日得空,青然登门拜访,北堂小姐可否在琴技上指点一二?」
口气真诚而不突兀,倒是叫人听了无法拒绝。
「只要温小姐不怕被我带偏——」
北堂雪嘴角含着狡黠的笑意,口气半真半假。
温青然一听她应,一张甜美的脸上笑意更甚,又觉北堂雪平易近人,也大胆了一些,「若是能『偏』到北堂小姐如此境地,青然也当是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