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吃啦,中午我餵了它两根胡萝卜,都被吃光了!」「哦?呵呵呵。。。」
「你知道它为什么要叫银雪吗?」璐璐抬着笑脸,神情骄傲——这可是烨哥哥给取得名字。
「为什么?」
璐璐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因为它很白啊,像雪一样白,你不觉得吗?」
确实,这很符合北堂烨的取名风格,浅显易懂,永远不会有任何深层次的含义。
攸允听到这个回答,嘴角一抽。
「小姐。」堆心微微晃了晃北堂雪的胳膊,脸色微微发沉。
「嗯?」北堂雪又撒一把鱼食,引得鱼儿们争相抢食,荷叶早早开始发绿,眼虽只有巴掌大小,但春日里长的极快,明日又是另一个模样了。
「表小姐过来了。」堆心这几日来,是对周云霓越发的看不对眼。
北堂雪微微撇过头,果见百花丛中隐隐闪现着周云霓的身影,身边陪着的是新买进府里的两位丫鬟,被周云霓赐过了名儿,一个叫争香,一个叫斗艳,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北堂雪对这位表姐亲近不起来,也谈不上讨厌。
「表妹,在餵鱼?」周云霓径直坐到她身旁,笑似夏花,灿烂无比。
这笑却让北堂雪无端觉得极其的不舒服,「嗯。」
周云霓见她一副淡淡的表情,微微瞥她一眼,自北堂雪手旁的玉盘中抓过一把鱼食,掷到湖心。
「表妹,你似乎与从前大有不同啊。」
北堂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人总归会长大。」
「以前你最爱弹琴,说来竟也许久没听你弹过了。」
北堂雪嘆了口气,这算是不得清净了,「表姐,你有事要同我说吗?」
周云霓一顿,随即笑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事情,我听闻你同华颜公主还有几位小姐都很熟识,不若哪一日咱们聚在一起玩一玩,我一人刚来卫国,也没什么熟人,实在无聊。」
北堂雪点头,想来她来这里跟自己又不投机,要她日日闷在府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应了。
次日。北堂雪、周云霓、华颜、史红药还有白泠泠几人骑着马出了城前去踏春。
如今正值了盛春,温度也渐渐稳定了起来,不似前日忽冷忽暖,好些少爷小姐也都兴致颇高的出了府,想要一睹郊外的大好春色。
卫国女子虽不似大漠女子那般豪爽不羁,但多数都是会骑马的,在王城当中,骑射乃是贵族中比较广泛的一项消遣。
一些胆子小性格特别内敛的小姐们,则是乘了轿子,偶尔掀开轿帘望上一眼那些英姿勃勃的女子。眼中满是艷羡。
周云霓住进了北堂府的事儿,虽是没有大张旗鼓,但也是为大多数人所知了。百姓听闻枉死的清宁郡主之女倖存,内心皆是觉得庆幸的,对这个虽然只有一半卫国血统的周小姐,是觉得发自内心的怜惜。
「我今日去御书房寻父皇,见他让鹤延寿在拟一份圣旨。」华颜微微歪了歪身子。对北堂雪小声的道。
「你突然说起这么做什么?」北堂雪不解的望着她,是不懂这圣旨有什么好说的。
华颜面上现出揶揄的神色,「乃是你和六哥赐婚的谕旨!」
虽然北堂雪没能如她所愿嫁给她五哥,但是这个六哥华颜还是很有好感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想到北堂雪就要同她成为「一家人」。就觉得高兴。
「啊?赐婚?」史红药和白泠泠齐齐地出声,将目光定在北堂雪身上。
二人与她熟归熟,也于宿根见过几面。但是哪里料想的到二人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北堂雪微微不自在了一,瞪了口无遮拦的华颜一眼,「。。。你们,莫要听她瞎说。」
华颜咯咯的笑,「是不是瞎说。过些时日你们就知道了,到时。看她还不承认!」
周云霓听她们在前面说说笑笑,赶上了她们,插着话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白泠泠回头看她一眼,「就是踏一踏春,四处走一走。也没个确切的去处。」
周云霓点着头,「你就是白小姐吧?我叫云霓,是阿雪的表姐。」
白泠泠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转回了头去。
周云霓的笑意僵在嘴边,觉得受到了冷待,却不知人家骑着马,怎好一直回头看着她。
本是在西宁被人追捧的惯了,好话听的太多,如今这样觉得心理很不平衡。
可北堂雪白泠泠几人,却不是那些互相追捧,始终一副笑脸迎人的关係,对周云霓如此也实属正常,可周云霓哪里懂得这种朋友关係,十多年来,身边的人也没一个真正交心的朋友。
本是打算借着北堂雪的关係,结识一些富家小姐公子,掌握一些人脉,毕竟,她可能半生都是要在卫国度过了,正如吴妈所说,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是该为未来打算一番了,舅舅再疼她,也总不能什么都能操心的到,再说了,未来的夫君,她可是要自己选才行。
北堂雪哪里知道她是存着这种心思的,只当她在府里闷的慌,这才带人到城外踏春。
白泠泠毕竟书香世家出身,虽性子耿直一些,但总免不了看到美景就要吟诗的习惯。
「咱们来作诗吧,来个接龙的,好不好?」白泠泠将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挽起一个鞭花,兴致勃勃的道。
周云霓本就跟她们没什么共同话题,眼听了自然赞成,「好!就以春字开头结尾,谁先来?」
史红药笑望了白泠泠一眼:「你出的主意,你先来罢。不过得事先声明,只是玩一玩,不可要求过严,我可玩不过你们!」
虽是性子柔了太多,但毕竟许多年都是混过去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