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山不做防备吃痛鬆开她的手腕,反应过来,哪里还有她的人影。
明景山摇头失笑。攥紧了那隻方才握着她的手——竟是一连三回栽在了同一个人的手里。
前方的人走的并不算快, 北堂雪一路小跑,早已跟在他的身后。望着那苍老却不失英挺的背影,北堂雪觉得眼睛酸酸的。
知道他的身份不适宜太多人知道, 这里人太多,便没上前去,先跟着再说。
兜兜转转。人越来越少,北堂雪跟着他刚转了弯。便不见了人影,眼见前方竟还是个死胡同,难不成他出去了?
北堂雪心懊悔不及——八成是他察觉到有人跟踪他,误以为自己是图谋不轨之人,所以才把她甩掉的。
北堂雪失望的跺了跺脚:「早知如此, 方才我就该在大街上直接。。。」
「呵呵,丫头,你想在大街上如何啊?」
北堂雪闻得这熟悉的声音,心一喜回过头,见取纱帽的老林头正笑望着自己,忙欣喜的喊道:「林叔!」
林希渭笑呵呵的道:「终于是肯开口了?」
北堂雪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走近道:「那时我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才瞒着林叔的,林叔你看上我如今已经坦白的份儿上,对我从轻发落吧。」
「你这丫头。。。」林希渭见北堂雪这副狡黠的模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更显得温和了一些,道:「此处不适合谈话,我们找一间僻静些的客栈。」
「我知道有处人极少的客栈, 我带林叔过去。」
林希渭点点头道:「 恩,你在前面带路,我远远跟着就是。」说完便又戴上了那黑纱帽。
「哟,北。。。姑娘 !您来了啊!」小二笑的无比诌媚的迎了上来。
北堂雪一时被他这嘴脸和他口中的北堂姑娘给怔住了:「你。。。你如何得知我姓北堂了?」
小二一副我了解的模样道:「我家大师傅啊,都跟我说了 !」
北堂雪不曾想这小二与宿根的关係竟不一般,看来还是个信得过的人,笑问着道:「 都与你说了,你倒是说说他都与你说什么了?」
北堂雪边打量着一如既往空旷的大堂,一边找了位子坐。
小二见无人才道:「我家大师傅说,嘿嘿,您就要成这家客栈的老闆娘了。。。」
北堂雪一噎——这人还真是口无遮拦。
小二见有人过来,立马噤了声,「客官,您这是要打尖儿还是住店吶!」
「这是我远房的亲戚。林大叔。」
小二笑的更是乐呵:「那赶紧里面儿请 !」
林希渭隔着黑纱望去对自己笑的丝毫没有防范之意的北堂雪,更是添了几分笃定。
「林叔,您怎么来了王城?」
林希渭刚坐摘纱帽, 北堂雪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怎么, 璐璐那丫头没与你说我要来?」
北堂雪望了小二一眼,小二点了点头关了客栈的门,随后自己又去了后院。
北堂雪这才道:「那日我与璐璐遇到了歹人,后来便失散了,我也一直未寻着她。。。」
林希渭有些意外,随即笑道:「 你放心,璐璐现在也无事,想必也是记挂着你的。」
北堂雪听得璐璐无事,想也知道他此次必定是来找璐璐的,「那璐璐现在何处?」
「丫头,你爹。。。可是北堂天漠?」老林头不答反问。
北堂雪只稍稍犹豫了片刻:「是的。。。」
她不是不知道老林头身份可疑,但她还是选择如实相告。
林希渭顿了许久。眼神有些激动:「好,好,。。。好」
北堂雪见状疑惑:「林叔,您莫不是认识我爹 ?」
「认识 。。。」林希渭的神情,比之前多了几分复杂,看不出确切的情绪来。
北堂雪虽然不知林希渭与自己的爹爹有什么过往,但也猜到再深些的事情,不是自己该多问的。
「丫头,有些事情并非林叔不愿与你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小。。。知道的太多,并无好处,你只要知道林叔不是会害你的人。就够了。」这个丫头,与她娘亲一样聪明,自己这样说她应当会理解的。
北堂雪坦然一笑:「阿雪相信林叔是个好人,林叔,等你想说的时候。可莫要忘了头一个告诉我。」
老林头满眼欣慰:「好丫头 。。。」
「林叔,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璐璐?」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我见到她便会告诉她的,什么时候她来这里,找人去府里支会你一声,你看可好?」
北堂雪忙不迭的点头:「好,林叔您把这个交给璐璐。到时让人带着这个去北堂府,就会有人通知我了。」 北堂雪解腰间一枚玉佩递给老林头道。
这玉佩与先前北堂烨给璐璐的那枚,相差无几。都是上好的白玉,上头的花纹都是相差无几,唯一的差别便是,玉的背面各自刻了二人的名字。
正是当年慕冬南寻的结魄石。
北堂天漠从无光那里得来此玉,由于不是一小块。便顺道也给北堂烨打了一枚,是给兄妹二人当成护身符来用的。
若是北堂天漠知晓二人都把玉佩这般轻易给了同一位姑娘。只怕少了不要教训二人一顿了。
林希渭接过便放入了怀中道:「我会交给她的,你放心。」
北堂雪得了准话,这才放心。
临走之前还千交代一定要记得让人去北堂府通知她过来。
林希渭离开客栈之后,径直去了允亲王府。
「林叔!」攸允见他摘纱帽,即刻站起了身,眼神欣喜,就不知真是为了许久不见的他,还是为了那不知为何物的月缪录。
林希渭满眼欣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