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眉,是被她那委屈的一眼瞪的心早已软成了水,一动一动的任由她咬着,却就是不放手。
口中腥甜四溢,北堂雪回了神过来,刚鬆开他的手,人却被眼前这位占着身材高大的优势,给捞进了怀中。
北堂雪推搡着他,却被越抱越紧,「你混蛋!」
「是我混蛋!」
北堂雪挣扎的累了,伏在他的肩头小声的抽泣了起来,觉得一腔委屈压在了胸口,二人相识了这么久,她竟是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
「消气了吗?」宿根的声音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无措。
「没有。」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顿了顿又道:「我只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仔细想想你也没有骗我的理由。」
宿根听她态度软,不再闹去,心中五味杂陈,知晓她方才不过是气不过,那种强烈的反应才能叫他觉得安心,不似方才在宴上,似乎根本不在乎一样,可是将他吓得够呛,这小女子——可真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将她鬆开,打量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将手轻轻抚上,「真的对不起,再也不会惹你难受,惹你生气,惹你伤心了。」
北堂雪有些闷闷的恩了一声,「我只问你一句。」 。
「你问。」
北堂雪转过头,看着他有些无措的眼睛道:「去年看日出的事至今都没着落,你还打不打算兑现答应同我看日出的事了?」
宿根闻言眸光顿亮,笑道:「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去,若是赶上雨天,我便给你造一个太阳出来。」
北堂雪却丝毫不见笑意,只定定的望着他道:「以后莫要骗我了。」
宿根见她眼中的认真和执拗,也严肃了几分:「 以后都不会了,就算你不爱听,我也要说与你听。」
「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每一件事。」
「嗯。」
「我是个认死理的人,你没说便罢了,但你一旦允诺我了,我就会认定了。若是,有朝一日你违背了的话,我就。。。」北堂雪微微皱了眉,似乎没想到合适的言辞。
「你就如何?」
「我就甩了你!」
宿根一顿,随即大笑出声,伸出被她咬伤的那隻手:「我攸宿对天起誓,若我违背了对北堂雪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便让我被她甩到十万八千里之外,齿痕为证!」
「你,哪里有你这样发誓的。。。」
——是觉得永远不会负她,哪里又会舍得负她。
近日来王城格外的热闹。
一是会试揭了杏榜,没中的自然落落寂寂,收拾了包袱回乡是也,中了贡士的留在王城复试一番之后,待一个月,就可参加最后的殿试了。
众人的论点多在会试的第一名身上,传闻是外乡来的一位穷秀才,更有人挖出了其是乡试的解元,如今又中了会元,众人心中未免猜测,今年是否能出一个连中三元的人来。
二就是北堂丞相府嫡千金北堂小女且名扬了王城,准确的来说是她做的『奇怪糕点』名扬大卫了。
而北堂小女且体弱多病的传言不攻自破,一直因北堂二小女且体弱多病的缘由,而忽略掉她的王城大大小小媒婆们,一时间,更是蜂拥而至,挤破了头了都要往北堂府里钻,北堂府里甚少来客人,那些一直让王管家犯愁的快发霉的好茶叶,倒是快见了底儿。
然,这些媒婆喝完茶,便被王管家以北堂雪还未及笄为由给一一请了回去。
这些媒婆再怎么不甘,也不敢在丞相府撒泼,只得偷偷给王管家塞些银子,嘱咐着待到北堂二小女且及笄之时,莫要忘了这茬儿。
王管家也都一一收,毕竟,这茶叶虽快发霉了,但还是很是值些银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