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大概的告知了他。
北堂雪无力的嘆了口气,怎么都觉得老天在跟自己玩捉迷藏一样,上次在灯湖会就是擦肩而过。
不过也很不解,既然璐璐一直都在王城,为什么之前北堂烨派出去的人,全都找不到她?
她究竟是在哪里?
宿根安慰道:「总之她现在过的没你想像中那么差,活的好好的,你就安心吧,该遇见的时候自然就遇到了,我吩咐了小二,若是她再去客栈。就会通知你的。」
北堂雪听罢,这才好受了一些,闷闷的应。
宿根见她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西山那边的枫叶,还看不看了?不然,我送你回去?」
北堂雪慌忙摆手,「去西山,不要回去!」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好好玩一玩,怎么能回去!
宿根见状。笑出了声来。
北堂雪一愣,惊觉——又上他的当了。
「你这个老狐狸。。。」
「啧,这话真让人不爱听。狐狸就罢了,哪里老了?」
北堂雪还没来得及还嘴,便见他指着西方:「还记得哪里吗?」
一方碧湖映入眼帘,岸边翠绿的柳树,随着微风将软软的枝叶垂在清澈的河水中。倒出婀娜多姿的倒影。
「怎这么那么像灯湖?」
「可不就是灯湖吗, 这护城河可长的很,跟灯湖就隔着一条道,你看,那里不就是过灯桥吗?」
上回只是晚上来过,白日里这么一看。一时也真没认出。
护城河曲折迴环,一直通向城门,又在整个王城外围了一圈。故为护城河。
为了防止有不法之人不走城门,而换走水路偷偷出城,所以在出城必经的河段也设有关卡。
由于今日是偷溜出来的,北堂雪未免心虚,生怕这事儿已传到北堂烨耳中。早早让人拦住她。
一路上还好都是有惊无险,直到出了城门。北堂雪才觉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宿根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你哥哥的脑袋可没你这么古怪机灵,能料到你穿着男装出来。」
「那可不一定,他如今可不比从前了。」
北堂烨最近颇有一番春风得意的意味,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精明,像是多年不开花的一棵铁树被吹开了花,虽然北堂雪也不明白这春风是打哪里吹来的。
但北堂烨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
马车停的时候,宿根不急着车,问道:「你以前可来过西山枫林?」
「不曾,怎么了?」
宿根笑道:「见过这一次,定就叫你终生不忘。」
北堂雪闻言更是来了兴致,前世听闻香山红叶美不胜收,却无幸得见。
待宿根撩开车帘的一剎那,北堂雪还是被这美景给震住了。
火红的枫叶填满了视野,整座山头都是大片的红,似乎将西边的天色也染上了颜色。
春不与群芳争艷,夏不惧惊雷横空,秋不见果实压枝,冬不羡梅傲雪霜。
却有着自己独到的美,且若这般恍然一见,虽是安静处之,就已是无比惊艷。
秋阳照,枫叶流丹,层林尽染,灿若朝霞,艷如去锦。
正如宿根所说,此景该是终生不忘。
「忽然想起一句诗。」
宿根见她这幅入神的模样,笑着撑开扇面道:「念来听听。」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宿根闻听,笑意蓦然僵住。
「这诗,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北堂雪一心醉于美景之上,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是从书上看到的啊。」
宿根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眼神掀起波动。
「对了,听说你丹青不错,回头绘一幅画送我如何?」
久久不得回应。
北堂雪疑惑的回头,却见他在盯着自己发呆,「你在想什么?」
宿根恍然回神,压心头的疑问,兴许是自己想多了,她是如假包换的丞相千金,又怎会呢。
「没有,方才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方才说什么?」
北堂雪嘆了口气:「我说,回头你描上一幅西山枫林图送我好不好?」
宿根双手交握举起,作了个揖:「是,明日送到贵府上。」
「六公子!」
走了不足百步,景色还未赏上几眼,便有人骑着马寻了过来,扬起大片的枫叶。
北堂雪不明回头,却见来人在自己和宿根背后一米外停住了马,极快的了马,躬身行着礼。
「六公子?」她看向宿根,疑惑的道。
怎没听他提起,他家中竟是还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好像,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
宿根微微点了头,朝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道:「何事?」
男子见一旁有人,顿了顿道:「老爷说,让六公子即刻回去,有要事相商。」
宿根恩了一声,表情淡的出奇:「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男子没有起身,坚持道:「。。。还请六公子随奴才即刻动身,老爷吩咐,此次还请六公子务必回去才行。」
回回都被宿根这句话打发回去的男子,这回显然是不愿再上当了。
北堂雪只当他不想将自己一人留在此处,且这男子既然用了务必二字,看来事情应当很紧急。
抬头望着他道:「既然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伏在地上的男子闻声一愣——这声音,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
宿根犹豫了一瞬,不放心的道,「你一个人不安全,不然我先将你送回去。」
北堂雪赶忙摇了头:「不必了,我极不容易才出来这一趟,你该不会自己玩不成还想将我拉回家吧?再说这里游枫林的人也不少,哪有什么不安全的,你赶紧回去吧。」
宿根在这方面却是不肯妥协, 但确实不忍见她回府独自无聊。
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