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累了。。。」
「那好,你好好歇着。」 「哦,对了,我明日有事,后日再与你说好了。」刚站起身的北堂烨又补道。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些,别撞到什么东西了。」
北堂烨嗤笑道:「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像你这般糊涂?」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啊。。。少爷,您小心点,有没有受伤啊?」伴随着通的一声,门外传来光萼慌张的声音。
「我没事。。。」
北堂雪望了望床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看他这副模样,应是是谈判的很顺利,不然哪里有空閒犯痴。
整整一个月来,北堂雪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宿根、华颜隔三岔五虽也会来陪她解一解闷儿,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特别是华颜,说是陪她,倒不如说来探听北堂烨消息的成分居多。
小红看的「不忍」,便日日同三满去京韵茶馆儿听书,还经常替北堂雪和黄书航传个话什么的,一回来便和三满二人连说带演的给北堂雪讲解今天听到的内容。
殊不知,北堂雪对这三国演义早已知根晓底,却也不阻止他们,毕竟,看他俩将豪情万丈,明争暗斗的三国以这么逗趣儿的方式表演出来,也不失是一件趣事。
且让二人多些时间培养培养感情,她也乐见其成。
「小女且,您听说了没有啊,今年斗墨会画项的魁首可是宿根公子呢。」小红将北堂雪用过的晚膳收拾好之后,笑着道。
垂丝也附和着:「可不是,奴婢前两天回家的时候,也听吴公子在说斗墨会的事儿。」
在北堂府的丫鬟,每月都有一天假期,而垂丝家离得近,便就回家看一看。
北堂雪望她一眼,听她喊着自己的未婚夫还公子公子的,总觉得彆扭。
「说来听一听。」
小红掩嘴笑道:「不知小女且是要听这斗墨会的事儿,还是宿公子的画啊?」
北堂雪挪了挪身子,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都说来听一听。」
于是,两位丫鬟就将宿根的事儿说的清清楚楚,诗项书项的事儿,隻字未提。
北堂雪听罢二人的夸讚,简直是已经神乎其神的画艺,扯开嘴角一笑,不曾想他还作的一手好画。
小红嘿嘿直笑,「小女且,要我看啊,宿公子真是要武有武,要文那也绝对是当得上王城第一才子的名号了,做事得体,而且长的又是英俊非凡,可当真是才貌双全。。。」
北堂雪听她言语间铿锵有力,抑扬顿挫,不由感慨这就是听书听多了的场。
还不待她开口,只见小红右手放到胸前,正色道:「温文尔雅,堂堂正正,铁骨铮铮,玉树临风,高大威猛。而且还听说他经常劫富济贫,见义勇为,义薄云天救死扶伤舍己为人啊!」
北堂雪呆了呆:「他还劫富济贫,救死扶伤!!」
难不成宿根还是个强盗?又兼职大夫不成?
几个丫鬟闻言也是瞪大了眼睛,虽然她们个个也都是宿公子的铁桿粉丝,但比起小红,她们觉得自己为宿公子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小红咽了口唾沫道:「可不是吗,最最重要的是,宿公子对小女且的心绝对是可昭日月,任凭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宿公子从不去那些风月之地,而且是典型的坐怀不乱,由此看来他对小女且真真是情有独钟,情真意切,情比金坚,从一而终至死不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