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喃喃的道:「我这是。。。死了?」
「你想得美!」小白喝光了咖啡。补了补雪白的粉底,挑眼看着她没好气的道。
北堂雪缓缓回了头,神情呆滞的道:「你们,你们真是黑白无常?」
「如假包换!天上地只我兄弟二人,别无分职!」
说话间,楼传来开门的响声,不,听这巨大的声响,应是踹门?
「回来了回来了,赶紧走!被人看到又得出事儿了!」
大黑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金光闪闪的招魂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古怪的图案,拽起了小白就往图案中跳去。
「唉,怎么丢我一个人在这儿啊,还没说清楚呢!你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北堂雪慌得起身,伸手朝着渐渐消失的光圈中抓去。
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白的声音:「楼去,有你想见的人,和想知道的真相!自此以后,就断了关于这个时空的任何念想,一心帮助乘黄开天灵,破。。。」
声音到了后面越来越弱,话未说完,光圈已经完全闭合。
「真相?啊?帮助谁啊?我不认得姓程的人啊。。。他是谁,为什么要帮他?喂!」
北堂雪觉得,她的世界,飘满了问号。
她想见得人,她想见的不就是安子赵关小小花吗,对,去楼!
北堂雪转了身,却又是一怔,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床头上挂着的,是一张精美的结婚照,而照片中的男女主人公,竟然是赵关和安子!
他们,结婚了?
虽然自己看清了自己对赵关的感情不是爱情,但自己在这个时空刚死没多久,他们就欢欢快快的结婚了,也未免太没义气了吧!
而且,他们俩究竟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反应过来之后,北堂雪勉强对二人没义气的行为释了怀,两个人都是自己牵挂的人,他们日后能相依相伴,北堂雪是打心眼里的祝福。
想到自己没办法见证他们的幸福,不觉就有些伤怀了。
北堂雪毫无阻碍的穿过了房门,四处打量着。
出了卧室,才真正的体会到这栋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豪华,她此刻的位置是二楼的走道。
楼大厅中央悬着一盏繁复的水晶大吊灯,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暗沉的阴影,房内摆设无一不体现主人的品味和。。。有钱。
赵关一个孤儿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抢银行,还是中了彩票?
北堂雪郁闷着了楼梯,抬眼只见赵关阴沉着脸,一身皆是黑色名贵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处,依然是利落的短髮,修长的双腿走动着,将手中外套狠狠一抛,坐到了沙发上。
北堂雪鼻子猛地一酸,情绪开始混杂起来。
她与赵关自幼相识,感情不必言说,可不管心底念叨多少次,都没这一眼来的汹涌。
北堂雪木然的走到他跟前,恍然意识到他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只见他拿手扶着额头,一副隐忍而又痛苦的神情。
「你。。。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随后跟进来的安子,双手提着购物袋,上面印有昂贵的logo标誌,迈着笨重的步子朝着赵关走来。
这,北堂雪觉得今天自己受到的惊吓太多——安子她怀孕了。
且看这肚子,更有临产的阵势!
不对啊,自己「死」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短短几个月,这大肚子又如何解释?
难道自己还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可他们完全没必要瞒着自己啊?
赵关默不作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安子被浓重的烟味熏的咳了几声,大许是嫁为人妻的缘故,五官成熟了很多,表情微变:「你究竟要怎样?」
北堂雪收回震惊的心思,方觉二人的气氛不怎么对,让一个孕妇提着这么多东西,还不管不顾的抽烟,这算是哪门子丈夫?
据她所知,赵关虽脾气不怎么好,但也不会这么没分寸,还有,赵关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别再出现在我眼前,马上滚。」赵关狠狠抽了一口烟,神情起伏着,眉心的痔随着眉头紧皱着。
北堂雪瞪了赵关一眼,只当是夫妻间的争吵闹气而已,怎么一个大男人都不知道让着点儿?
安子又是一阵猛咳,却固执的站在他面前,红了眼睛道:「都三年了。。。三年了!」
肩膀抽搐了一会儿,又道:「你以为她真的还会醒过来吗?我不过是让她入土为安罢了!」
「她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连医生都没说她醒不过来,你凭什么。。。在我出差的时候让人火葬了她!」
赵关似乎再难冷静去,一把挥过茶几上的烟灰缸,水杯,最终狠狠的捶在了茶几上,鲜血随着不停落的碎片滴到了地毯上。
火葬了谁?自己为什么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明明只是几个月,为什么她觉得已经脱离了他们的生活,太远太远。
安子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反而同是一副受够了的模样,嘶声道:「我这么做不还是被你逼的!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忘记过她!你有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吗,只要你不出去出差,就住在医院!你把我当什么?」
「哼,你想我把你当成什么,我为什么娶你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自己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还想让人把你当什么?」赵关比以前更加成熟的脸上,写满了厌恶和不屑。
「刘言安!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忘记她?凭什么要忘记她!」赵关直呼她的姓名,显然已是气到了极限。
「我刘言安是你的妻子,我才是你的妻子!我肚子里怀的是你赵关的亲生骨肉,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当年她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