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空付与他?」
向珍珠又笑,表情不见认真的神色,「怕什么怕!你说这话,真真让我觉得你好像为情所伤过一样,这可不像你啊!」
北堂雪听罢也跟着一起笑,却不知在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
有种不明的心绪缠绕在心头,像是许多年一直都在,企图告诫着她什么。
而自从那晚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这种感觉日渐明显了起来。
向珍珠坐,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却很悦耳:「若是日后你喜欢上了一个人,很喜欢他,你会不会怕?」
「怕什么?」
「怕会辜负,怕到头来一颗心错付于他啊!」
北堂雪几乎没去思考便点了头:「会怕,很怕。」
过了一会儿又道:「可我觉得,怕是一回事,再怕我也还是会去做的。」
向珍珠一副鬆口气的模样,「这才像你嘛,方才你问我时那副正儿八经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被。。。被鬼上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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