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简简单单的三句话,让除了西廷玉以外的人就觉着无比的悦耳。
光萼笑了,向珍珠的眉头舒展开了,就连在一旁观战的店小二和三满都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世界,一片和谐。
西廷玉捂着脸愤怒的跑了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指着北堂雪道:「北堂公子功夫太好,若是一直都是他砸的话,那太不公平了些,三个人轮着抛绣球!而且只有抛绣球的那个人才可以提处罚条件!」
北堂雪心道:这西廷玉好像被这三句话给冲得不怎么傻了啊。
不过她也不怕,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她不是一个人在奋斗,则大方应:「好,依你便是。」
说罢便把绣球递给了云实,云实接过绣球心虚的道:「小女且,还是你来扔吧,奴婢扔不准的。」
北堂雪一直都觉得自己没什么方位感,估摸着云实怎地也会比自己强。
「没事儿,瞄准了目标,大胆的扔,砸死了算我的!」
云实闻言,更觉得不怎么敢扔了。
缓缓的转过头,儘量瞄准了左跑右跑的西廷玉,方将手中的绣球直直的砸了过去。
只见那绣球刚被扔出去还没来得及往前,就呈垂直状落了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酒楼门口的门槛处。
北堂雪说什么都没想到云实的实力,竟然是如此的出乎自己的意料。
云实心虚的道:「小女且,您莫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奴婢,奴婢方才已经说了,扔不准的。。。。。」
楼的光萼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此刻是哪一队的人,恨铁不成钢的道:「姐,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这叫哪儿叫扔不准啊,扔不准你好歹也给扔出去啊。。。」
向珍珠也嘆了几口气,有些遗憾。
西廷玉望着这有些不对劲的场面,觉得思绪有些混杂。
但毕竟赢了,就欢喜的抱起绣球,招呼着向珍珠,噔噔噔的跑上了楼。
立在北堂雪一旁得意的道「怎么,还不乐意去呀?」
北堂雪厌恶的白了他一眼。
就算你上来了又有屁用,很快你就能去了。
西廷玉大许对自己的技术不太自信,将绣球递给向珍珠撒娇道:「珍珠,就砸她,她可真坏!」
向珍珠听的他那让人想一拳揍昏他的腔调,暗暗握紧了绣球,八成是把这绣球当做西廷玉了。
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北堂雪,见绣球到了向珍珠的手里,打了个哈欠。
「珍珠你赶紧砸啊,把她砸的头破血流!」
北堂雪听着这血腥的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向珍珠白他一眼,将手中绣球递给他:「话这么多,你干脆自己来砸好了!」
西廷玉害羞的推开向珍珠,「不嘛,你砸啦~」
向珍珠表情一滞,手一抖,绣球借着西廷玉的推力,竟了出去。
然后,众人呆住了,视线随着绣球移动着,最终,定格在了北堂雪的身上。
「哈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吶!哈哈哈。。。」西廷玉叉腰笑的身体发颤。
北堂雪回过神来,愤愤的道:「废话别多说!」
「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到二楼来,跟我方才那样大喊你再也不尿床了!」
北堂雪眼珠几转,依言上了楼。
「你让我喊什么?」
「明知故问啊,就喊你再也不尿床了!」
「你确定?不能反悔!」北堂雪指着他的鼻子,扑闪着精气的大眼睛道。
西廷玉见她如此,难免心中生疑,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实在没什么问题,自己刚才不就是这样被整的?
「确定!」
「好!」
北堂雪提着裙摆转了身,笑的一脸灿烂的跑开。
「你再也不尿床了!」
「你再也不尿床了!」
「你再也不尿床了!」
「你这是耍赖!不是这样喊的!」
「刚才我有问过你是否确定的,你自己的原话便是这样,这么多双耳朵听着,你还想耍赖不成?」
西廷玉头回发现,被人气的想哭的感觉是多么的痛苦。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这回饶了你了,还不赶紧去!」西廷玉忍着怒意,不甘心的道。
光萼扔不准,实在是意料之中。
西廷玉一副抓狂的表情了楼去。
「西少府,累不累啊?」北堂雪好笑的见他躲来躲去,却就是不扔绣球。
西廷玉气结:「扔不扔了到底,烦不烦啊你!」
北堂雪无辜的摇了头:「我不觉得烦啊,你烦吗?」
西廷玉不待思考便脱口而出:「我烦死了!」
一阵鬨笑声响起,奈何,西廷玉根本没反应过来众人为何发笑。
北堂雪止住笑意,举起手中绣球:「真的要扔了哦,小心,左边!」
西廷玉反射的便往右边躲去,奇蹟发生了。
众人清楚的看到,本是到西廷玉右边的绣球,本是与他无关的绣球,被他生生的撞了上去。
不是绣球砸他,而是他撞到了绣球。
「你这个骗人精!你不是说要我小心左边的吗!」西廷玉气愤到无法言表,用力的跺着脚。
「我已经提醒你了,说让你小心,让你往左边去,你非得往右边撞,自己笨还怨别人?」
「啊~!!你实在欺人太甚!」
「哪里哪里,在西少府身上学到了一两招而已。」
「说,这次又让我喊什么!」
「不喊了,喊的也累,你这来来回回跑来跑去,应也累了,请你喝水吧。」
西廷玉有了上次的经验,根本不信北堂雪会对自己大发善心:「。。。什么水?该不会是开水吧?」
北堂雪煞有其事的点着头:「开水。。。。这办法也不错,怪只怪我没有西少府这么狠毒的心思,还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