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为了赶在午时前赶到龙华寺,小女且还是早些动身的好。」
北堂雪颔首,将钱袋交到垂丝手中:「那走吧。」
待北堂雪一行人行至府门口的时候,北堂雪才算明白了为何北堂天漠会这么放心了。
这光天白日的去个寺庙竟还带上些这么多侍卫,一个个的腰间还别着刀剑。
王管家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呵呵,小女且不知,这龙华寺虽是卫国第一大寺庙,香火也很旺盛,可毕竟是山路,但这路上少不了些比较偏僻的地方,多带些人也是有备无患。」
北堂雪点点头也不说什么,被垂丝和堆心扶着上了马车,王管家慈爱的替北堂雪掀开帘子,又交待道:「小女且路上渴了饿了可别委屈着自己,东西都带着了。」
北堂雪笑着应,便躬身进了马车,心笑道自己又不是傻子还能饿着自己,再说这去龙华寺的路程统共不过一个时辰,这才吃完饭就饿了,王管家敢情是拿自己当猪养着了吧。
北堂雪进来后才发现这外表寻常的马车,里面却是极尽舒适。
不同于前几次出府,坐的那些普通马车,不仅宽敞,这左右两侧皆是软座,铺的都是上好的皮草。
北堂雪摸了一摸,觉着就算是睡着了往上面磕上一磕,应都没什么痛意。
马车中央布着一张檀木矮脚长桌,桌上杯盏果盘应有尽有,垂丝便把点心都摆了上去,又冲泡了一壶碧螺春。
茶香瀰漫在马车里,倒是。。。。让北堂雪有些想睡觉。
「阿雪,这马车还真舒服,这走的应是山路,却一点颠簸感都没有。」向珍珠摸着虽柔软,却凉丝丝的皮毛,笑着说道。
堆心一副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不敢用力的坐着,似乎是怕坐坏了一般,小心翼翼的道:「奴婢曾未见过这般好看的马车。。。比王婶子娘家二舅的那辆都好看上许多倍。」
垂丝闻言忍俊不禁笑了笑,伸手敲了敲她的头:「咱们这可是丞相府里的,岂是王婶子家那什么劳什子二舅能比的?」
堆心摸了摸头,也笑了笑:「垂丝姐姐说的也是!」
怯生生的语气里满是自豪的味道。
向珍珠见俩丫鬟翘着尾巴的小模样,打趣道:「怪不得人家都说进了丞相府里的丫鬟,都不想出来嫁人了,不吃苦不受罪的,比一些小户家的小女且也差不到哪里去,你瞅瞅你们主子,自进了马车一声不出,净听你俩说了。」
堆心和垂丝闻听,有些脸红的低了低头。
北堂雪抬了抬有些发沉的眼皮:「你们爱说便说,太安静的话,也省得我路上睡着。」
堆心望了望北堂雪慵懒的模样道:「小女且人可真好,进北堂府之前,奴婢听王婶子说有钱人家的主子都特别的骇人。。。若是做不好事或是乱说话的就得挨鞭子挨棍子的,可是,打从光萼进了北堂府,吃的住的比王婶子家的大妞二妞都好,若不是小女且,奴婢只怕现在还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呢。。。奴婢愿意一辈子不嫁人,永远侍奉在小女且身边!」
北堂雪呆了呆,究竟何时在这丫头心中,给自己造就这么伟岸崇高的形象了。
自己不管她们是懒得管,且她们不生事的话,真的也没什么好管的。
垂丝闻言也有些动容:「小女且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主子,奴婢虽然家在王城,父母也都健在,但是由于王城生意难做,奴婢家的情况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不然奴婢的家人也断不会让奴婢卖身进府的,但是所幸奴婢遇到了小女且,奴婢的父母知道奴婢进的是北堂府,也是欣喜万分的。」
北堂雪觉得有些受之有愧,自己确实并未刻意对她们好或是有如何帮过她们,也只是为自己物色合适的丫鬟罢了。
「我一向是个懒人,更没你们说的那么好,若是你们真的感恩,用心做事就成了。还有堆心,不嫁人的话可别再提了。女子最大的幸福还是要找一个如意郎君的,等你们到了年纪若还在我身边的话,我便替你们寻个好夫家。」北堂雪笑的一脸爱昧,看着羞红了脸的堆心。
向珍珠附和的笑道:「别的府里一旦丫鬟签了卖身契想赎回来都难得很,更何况哪有主子还替你们张罗夫家的!到时候可得让你们小女且给你们找个英俊些的才行。。。」
堆心的脸已红到了脖颈,低声道:「小女且还有向小女且莫要再拿奴婢打趣了。。。。。」
垂丝显然稳重的许多,淡然的笑着道:「奴婢的亲事就不必麻烦小女且了,奴婢。。。奴婢自小便与吴公子定了姻亲,吴公子说,待他考得了功名,就。。。。就会迎娶奴婢。」
北堂雪闻言点了点头,「这般甚好,那你便可安心等着你的吴公子八抬大轿来娶你就行了。」
堆心一脸艷羡的道:「垂丝姐姐你命可真好,说不定吴公子得了状元,那你便是状元夫人了!」
垂丝嗔了堆心一眼带了些娇羞道:「别瞎说,他哪儿有那本事,得个举人就了不得了。」
一路上也就在众人的谈笑中度去了。
马车刚停稳,就听得车夫道:「小女且,眼已经到龙华寺山脚,请小女且车吧。」
堆心光萼闻言便躬身跳了去,替北堂雪和向珍珠掀开了帘子,小心地扶了马车。
抬头望去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在山顶处立着一座雄伟的宝剎,阳光投射来,使得整座寺庙闪着金色的光芒。
寺庙建的位置甚高,山脚除了一条蜿蜒的石径之外,其余处全是绿色景物,并未如何经过人工的刻意雕琢,加上有些雾气萦绕,徒添了几分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