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能骗得过你呢,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向珍珠这才放紧绷的脸:「这还差不多。。。」
二人打一间成衣坊里出来的时候,已俨然一副少年郎的模样。
向珍珠彆扭了一番,才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北堂雪双手负在背后,玩弄着束髮的缎带,仰着巴道:「青,楼!」
向珍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你。。。我听我娘说,青,清楼可是。。。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反正是好玩的地方就是了,你爱去不去。」
向珍珠挺了挺胸膛:「我哪里有说不去了,你都敢去我怕什么!」
北堂雪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的,一来就是想去软香坊探一探璐璐的事情,虽然软香坊已被北堂烨的人查的极清楚了,没有符合璐璐形象的新姑娘,但北堂雪觉着那晚的事情十有**就是软香坊做的,还是要亲自去探一探才能死心。
当然这二来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清楼可是穿越女主不得不去的场所之一。
北堂雪觉着,即使你没有到清楼里成为花魁,那也要男扮女装去嫖一次花魁。
虽然她对这两个伟大的志向都没太大的嚮往,但好歹也要入乡随俗一回。
到了软香坊门口的时候,北堂雪注意到门两侧的保镖却不是上几次她见的那两位凶蛮大汉了,难不成这古代的清楼竟也有轮休这一说不成?
兴许是还未到生意最红火的时段,此刻也就是将近黄昏的时辰,大堂中并未出现那种酒色俱浓的情形,安静的看来,这软香坊的布置确实是不俗的。
可,软香坊的老鸨李妈妈显然是俗了不止一两把。
「哟,二位小爷,定是头回来咱们软香坊吧!」依旧花枝招展的李妈妈,丝毫没有步入韶华已逝之年所该有的自觉,一身少女粉色绫罗裙,看起来很具青春活力。
向珍珠嘴角狠狠抽了一抽,点了点头。
李妈妈甩了甩香气逼人的粉帕,笑容更甚:「那二位小爷今日来的可真是巧咯!」
北堂雪琢磨着这句话在小说中出现的频率,好像不管是何时过来,都是极巧的。
北堂雪压粗了嗓子道:「哦?你且说说是怎么个巧法儿啊?」
「哎哟,今日可是咱们软香坊新一季花魁---午爰姑娘的摘花大典!二位爷没来过,自是不知的,这午爰姑娘吶,可当真是人间绝色,才色双全!」
北堂雪半晌才消化过来这摘花大典是为何意,说的倒是好听,不就是卖处的日子么。
午爰姑娘,应当便是那日自己昏倒的东院里抚琴的女子了。
老鸨大许是见二人的反应有些不尽如人意,添油加醋的道:「真不是妈妈我信口开河,但凡是见过午爰姑娘的,可没人不动心的!妈妈我敢打包票,若是二位爷今日见了咱们的午爰姑娘,绝对让您不虚此行!」
向珍珠嫌恶的看了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走过:「这里可有单独的包厢?」
李妈妈笑了一笑:「二楼可都是上好的包间儿,不过这价格嘛。。。自然是与大堂不同的。」
向珍珠掏出一锭银子扔进老鸨怀中:「可是够的?」
老喜形于色的点着头:「二位爷随我楼上请!」
老鸨引着二人坐,颇是殷勤的询问道:「二位爷可需要几位姑娘助一助兴?妈妈我看二位爷都不大,刚好我们这新来了一批姑娘,都不过二八年华。」
清楼里的姑娘,一般都是过了及笄之年十六周岁,方会卖身,稍小些的无非就是陪酒助兴、表演才艺之类。
北堂雪刚想拒绝,闻得那句不过二八年华,便道:「自然是需要的,你挑几位长相可人些的,且看起来带些灵气、大眼睛的那种姑娘最好不过了。」
老鸨依言应,吩咐小厮布上酒菜,便走出了包间。
向珍珠似乎还未能反应过来,思考着方才北堂雪说的那般详细的话,又女扮男装来逛清楼,心里生出了疑虑。
「你。。。你喜欢那类的。。。姑娘?」向珍珠试探的问道,特意加重了姑娘二字,似乎是想验证什么。
北堂雪并不想与她多做解释,意识的点头,打量着这个包间的布置。
坐在这里倒是很好,外沿是半人高的雕花栏杆,整座楼的情形一览无遗,但因为有一层珠帘的缘故,楼的人却看不清包厢内的情形,当真是寻香偷腥且不方便暴露身份者必备良处。
向珍珠见其点头,换上一脸惊疑之色,垂眼睑,竟不再吭声。
北堂雪有些奇怪,这叽叽喳喳的人,怎的突然这般安静,「你怎了?」
向珍珠抬了抬头,正色道:「我。。。虽属眼睛大的那类,但绝不,绝不会喜欢女子。。。我劝你莫要打我的主意。。。」
北堂雪手中刚拿起的筷子啪嗒一声掉了去,呆呆的望着向珍珠一脸坚决不百合的模样,许久才道:「你想的太多了。。。」
「那你,那你方才说你喜欢那类姑娘?」向珍珠似乎还是不信。
「此喜欢非彼喜欢,我那只是单纯的。。。单纯的欣赏而已。。。」
「此话当真?」
「比你都真。」
「比我还真又是何意?」
「就是比珍珠还真。。。」
向珍珠翻了个白眼,却也不再怀疑北堂雪有百合的倾向,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示威一般的道:「我听闻,你们卫国女子都是不怎么出门,会喝酒的更是少之又少,你当是从没见过女子喝酒的吧?」话罢便得意洋洋的一饮而尽。
北堂雪见她一脸骄傲的模样,真不想告诉她自己在现代还真没见过几个不会喝酒的女子。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