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一阵狂风袭来,火堆被凭空翻起,砸在女子和围观的人身上。
女子的喜服已被燃起,青丝不住的翻着,表情似哭似笑望着那轮血月,口中一字一顿的吐出字来,空中已是剧变,一时间空中的血雾似是凝成了血滴一般,不知从哪里奔而来一个巨物,不管北堂雪的眼睛睁得再大,都无法辨认那是何物。
眼见那女子的身形渐渐被大火吞噬,空中似乎在不停的落血色的雨滴,却无法扑灭分毫。
「不要!不要!」
「快救救她!」北堂雪急的冒出了汗,却无计可施。
恍然间,她看到那个身着大红色喜服的男子,纵身跃进了祭台之上,瞬间被火舌吞没。
「啊!」北堂雪猛地睁开了眼睛,已是大汗淋漓,方惊觉是梦。
怯生生的丫鬟掌着灯走了进来:「小女且,您没事吧?」
北堂雪胸口上起伏着,「没事,你且去休息吧。」
「小女且。。。需要奴婢守夜吗?」
「不用了。」
丫鬟张了张口,却不敢再言语,只得轻轻走了出去。
北堂雪向来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一睁眼便见一个人立在床边,总让她觉得适应不了。
北堂雪许久才重重的出了一口长气,望着头顶在夜色中有些让人辨不清颜色的床顶,喃喃道:「这该死的大红色,竟害我做了这样一个噩梦。」
不敢再去想那可怖的梦境,北堂雪开始用世上最为高深的催眠术替自己催眠----数羊。
除了刚入睡时的那个噩梦之外,北堂雪半夜或是因为数羊的缘故,睡得颇好。
洗漱完后,便由小红陪着一同去了饭厅。
步入门槛便望见人都来齐了,说说笑笑一副和谐融洽,唯独缺了自己。
「我今日醒的太晚了些,倒是让你们等了。」
「不妨事。」北堂天漠笑着摇头,摆手吩咐开始上菜。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北堂天漠便落了筷,转头和邻座的向师海相视一笑。
北堂雪敏感的从他们这分明带了爱昧成分的笑中,读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果然北堂天漠开口了:「烨儿,想必你应也知道了,这便是几年前我曾对你提过的珍珠了。」
北堂烨不明所以的点着头,几年前提过的?有提过吗?自己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一转眼,竟都成了大姑娘了,珍珠是比阿雪大上一岁半,算来也应当已然及笄了吧。」
向师海笑呵呵的答曰:「可不是,她娘亲可都叮嘱着我,此次来卫国,若是能替她谋一桩亲事,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向珍珠皱了皱眉:「我怎不知我娘何时说过这话了?」
向师海咳了咳:「我同你娘亲说话,自然不是次次都在你面前的。。。」
北堂天漠慎重的颔首:「说来烨儿如今也到了该成家立室的年纪。。。说起咱们为人父母的,哪个不整日挂念着子女的终身大事呢?」
北堂雪抬了抬眼,只见北堂烨脸色已开始有泛红的迹象。
向师海含笑看向黑珍珠:「珍珠,爹之前可没夸大其词吧,你说烨儿是不是一表人才英俊不凡?哟,珍珠你今日看起来与平时大是不同啊,不难发现是精心打扮过的,呵呵呵,莫不是。。。」
向老爹说一半留一半,给人留了遐想的空间。
北堂雪这才发现,向珍珠今日确实颇有些女儿家的模样,脱去了那身英姿勃勃的黑色衣裙,换上蓝色拖地烟笼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别说,真有些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可北堂雪却不信她这是专程为了北堂烨而捯饬的。
向珍珠闻听倒是没怎么脸红,只是不知是不是施了脂粉的缘故,北堂雪觉得她此刻的脸看起来有些发白。
北堂天漠似乎见时机已经成熟,该做的铺垫也已经全部作好了,也不愿再绕弯子:「珍珠啊,北堂伯伯不瞒你说,你别看我家这臭小子长的随我,太好看!不像多老实的人,但是可真不似那些年轻人一样不务正业,花天酒地的!」
北堂雪刚在感嘆原来北堂爹真人不露相,内心还是位自恋的主儿时,北堂天漠却觉得这话的力度似乎不怎么够,遂又笑着补道:「北堂伯伯敢跟你保证,烨儿日后定是一位好夫婿啊!」
除了有心理准备的向师海除外,其余三人皆是觉得北堂天漠直白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北堂烨的脸更红了一些:「爹。。。先吃饭吧。」
北堂天漠点头,也不再多说,大许是觉得自家儿子的好已经被自己诠释的相当全面了,也不需要再多说了。
正所谓你方唱罢我登场,既然北堂天漠已经夸了北堂烨,向师海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捋了捋浓密的鬍鬚,一脸真诚的对着北堂烨道:「烨儿啊,向叔叔是打心眼里觉得你和珍珠简直是天作之合啊!向叔叔知你平时打惯了仗,应是看不上那些什么都不会的闺阁小女且,可你千万别看珍珠这身板不怎么结实,可骑马打猎掐架的是样样在行,但也绝不是个粗鲁不讲道理的,日后绝对是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向珍珠的脸更白了些。
「烨儿!怎地不说话啊,跟珍珠打声招呼啊倒是!」北堂天漠对北堂烨的不入戏感到有些不满。
北堂烨强自镇定的道:「呵呵。。。珍珠啊,此次既是来了王城,就多住些时日,也让阿雪带你四处转转,我平日里俗事缠身,若是不能尽地主之谊的话,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向珍珠定了定心神方答道:「北堂公子真是客气了,阿雪带着我便可以了。」
「嘿!什么北堂公子李公子的!真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