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想同姑娘结识一番。」
北堂雪本就未对清楼女子怀有轻视之心,且午爰的脾性颇带一种洒脱随行,并无扭捏作态,正是北堂雪欣赏的一种。
「我姓北堂,王城人氏。」北堂雪简单明了的答道,虽未明言是否愿意,但简单几字足以证明有相交之意。
午爰轻笑几声,替四人分别斟满一杯清酒,「三位一看便知定不是俗人之流,午爰且敬各位一杯。」
向珍珠从谈话中也对午爰的印象不错,举起酒杯道:「我未来卫国之前,听闻你们这的女子都怯人的很!今日我却知道了此言不可全信,你们卫国女子也并非全是矫揉造作之流嘛!」
北堂雪闻言嗤笑,心道这回可把卫国女子在大漠子民眼中那矜持温良的形象给毁了。
几人饮罢,合浔已托着笔墨走了进来。
合浔熟练的铺好宣纸,细细的研了墨,方把毛笔递到北堂雪手中。
北堂雪握笔抬手,刚写凤兮二字,便清晰的感觉到众人的情绪从期待变成了惊讶,然而这种惊讶便是源于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字。
慕冬定定的望着那字,一阵思索,忆起那夜漂到自己脚步的那盏河灯。
「呵呵。。。珍珠,不然你来写罢。。。我像是喝多了,握不紧这笔了。」
向珍珠干笑几声:「我同你应是半斤八两。。。」
「北堂姑娘若不介意,我来代劳便是。」
北堂雪求之不得,把笔递到午爰手中,合浔又把纸移到午爰跟前,北堂雪这才轻轻念起。
完罢,北堂雪望着在那一行行秀美的字中,自己开头那两个字十足就像是两个彪悍的傻大汉。
包厢内除了静坐的慕冬之外,几人倒也相谈甚欢,一时到没人注意大堂内已达到了沸点,竟是飙升到了五千两的天价。
「我出七千两。」自二楼包厢中传到明景山清晰的声音,带着不耐。
「天吶。。。七千两。。」
「啧啧。。。。」
堂的刘庆天皱紧了眉头,握了握拳道:「我出八千两!」
开始还有意竞价的多数人,此刻都是望洋兴嘆了,听着这两位在王城都是身家显赫的大少爷相争,都是存了看戏的心理。
明景山冷哼一声:「我出一万两,刘兄若执意相争,明某自当奉陪到底。」
此价一出,堂立即一阵譁然惊嘆。
李妈妈理了理过于激动的神经,「明公子出一万两!各位可有加价的了?」
堂安静了好一会儿,再也无人出价,美人虽是美的很,可一万两,是很多人倾家荡产也凑不出的数目。
刘庆天气的脸色通红,垂了垂桌子,刚想开口,身侧的随从却是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公子且冷静冷静,这一万两未免。。。若是闹大,老爷定会责罚的。。。」
「哼!」刘庆天重重的出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阵猛灌。
随从见状这才放心来。
「好!那妈妈我便宣布,今晚的摘花者便是明公子!」
有人唏嘘,有人暗骂,有人嫉恨,刘庆天的目光更是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明景山的方向,眼神凌厉似刀。
午爰似并未被堂的气氛感染半分,脸上的神情更不似今夜便要失去的不安,起身请辞道:「午爰便先行告辞了,若是有缘定会再见。」
北堂雪和向珍珠交换了一个怜惜的眼神,方与午爰道了别,目送其出了包间。
不知为何,北堂雪总觉得期间午爰总是无意的把目光放到慕冬的身上,但她又认定像午爰这种,同自己一样有深度有见解的女子,定不会像粗神经的向珍珠那般,初次见面便会被他的外貌所迷惑。
午爰一走,向珍珠的目光便又回到了慕冬的身上,痴恋程度让北堂雪为之心惊。
北堂雪望向堂已有些兴致阑珊的众人,竟见北堂烨带着一众随从,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众人识相的让道,神情带着探索的兴味。
毕竟北堂大将军平素里除了应酬,几乎不会来这烟花之地,且看着阵势,像是来砸场子的更是。
老妈子见状慌得迎了上去:「是北堂将军呀,不知北堂将军今日屈尊莅临,有什么吩咐啊?」
老妈子见其板着一张脸的模样,自然是不会相信他是来寻花问柳的。
北堂雪见状倒吸一口气,做贼心虚的感觉徒然暴涨,慌忙立起身,打开包厢的房门,却见向珍珠还是一脸痴楞的模样,北堂雪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连拉带拽的把向珍珠拖了出来。
「阿雪。。。不知为何,我脚软的很。。。」向珍珠面色迷离,扶着北堂雪的胳膊含糊不清的道。
「客官,您的酒菜钱还未付!」立在包厢外的小厮,见北堂雪要走,忙的提醒道。
「拿钱来。」北堂雪扶直向珍珠的身子,对她伸出了手。
「阿雪。。。我手也软。。。」
北堂雪闻言,剜她一眼,伸手便往向珍珠腰间的荷囊探去。
「银子呢?」北堂雪不可置信的晃了晃那空空如也的荷囊,竟还是开着口的,眼前忽的闪过先前那四位陪酒的姑娘。
八成是看二人年岁小,且还是外地人,便动了此番心思。
北堂雪暗骂了声人不可貌相,见小厮的脸色已不似先前那般和善,显然是不给钱不让走的架势。
转眼望到一脸悠閒品着酒的慕冬,计上心来。
「慕公子,你看这酒你也喝了,这包厢也进了,且还沾了我的光得见了午爰姑娘的面,之前你闯入包厢的事儿,我权当没发生过,所以,你看是不是。。。」
慕冬对上她的眸子,含了几分兴味:「不知北堂小女且的意思?」
北堂雪滞了一瞬,自己都说的这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