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漠一副好像中电的样子让北堂雪不禁担忧,真担心他再抖去,万一抖出什么毛病来。
忙又肯定的点头,声音重了些:「爹,是阿雪。」
北堂天漠似哭似笑的扯了扯嘴角,眼神锁在北堂雪身上,不敢移开。
北堂雪的瞳孔中就是这样一个高大俊朗的中年男人,满带着温馨的味道,瀑布般倾泻而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
这副温暖的画面每每想起,都会让她有热泪盈眶的衝动。
北堂天漠停在离北堂雪一步开外的位置,伸出颤巍巍的手臂,但又似不敢碰触到北堂雪那般。
北堂雪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脸上摩挲着,眼中带了些泪光,冲他一笑。
北堂天漠的手很是粗糙,但十足暖和。
北堂天漠大概被这种温热的触感回了神,才一把把北堂雪捞进怀里,不住的喃喃道:「原来真是我的女儿回来了,我的女儿回家了。。。」
这还是两世为人的北堂雪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接触。
情感丰富的王管家又开始抹眼泪了,甚至想痛快的哭一场才好。
扯了扯同样瘪着嘴抽泣的小红,父女二人便相携离开了后花园。
北堂天漠半晌回过了神,才慢慢的放开了北堂雪,双手放在她削弱的小肩膀上,慈爱的打量着她,心疼的道:「怎的瘦了这么多。。。都是爹不好,让阿雪受苦了。。。」
北堂雪摇了摇头:「没有,阿雪并未受什么苦。」
北堂天漠眼神满是愧疚,覆上北堂雪的侧脸皱眉道:「这是。。。」
「昨夜有蚊子,我没控制好力气,一早起来,便肿成这样了。」
北堂天漠只是点头,心中已是有了计较,这掌印,与北堂雪的小手不知差了多少。
北堂天漠笑了笑:「那咱们北堂府里的蚊子还真不惧冷。」
北堂雪心虚的干笑几声:「还真是。。。」
北堂天漠见状也不强迫她,扯着她往亭中走去:「你哥哥倘若知道你回来话,定得高兴坏了。」
「爹,我昨日便是在鸿运楼碰见了哥哥,同哥哥一道回来的。」北堂雪不着痕迹的撇过自己昏倒的事情。
北堂天漠这便板了脸:「这臭小子!竟敢瞒着老子!」
「爹,是我不让哥哥告诉您的,我这不是想给爹爹您一个惊喜吗。。。」北堂雪皮糙肉厚的撒着娇。
北堂天漠见状这才露了笑意,扶着北堂雪的小脑袋:「你这回回来,嘴巴倒是甜了不少。」
刚刚回到北堂府的北堂烨,径直便去了栖芳院。
却见栖芳院内空无一人,只有北堂雪的房间里掌的纱灯,透着昏黄的光线。
推门进去后,北堂烨站在外间隔着珠帘,却只见里间的床幔被拨到两侧,锦被折的很是齐整。
这个场景,是这些日子每日都会见到的,回回来到北堂雪的房间,都极怕这安静的场面,似乎在提醒着他,北堂雪早已不在了。
北堂烨身形晃了晃,仿佛昨夜只是发了一场梦,如今梦醒了,一切又与之前无异。
「少爷。。。」提着热水进来的小红,便见北堂烨立在外间,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里面。
北堂烨回头,见小红一脸的喜形于色,心中不禁又生出了几分希冀,口气似是试探:「怎就你一人了?」
小红放木桶,有些疑惑:「少爷,小姐与老爷在后花园呢,自然就奴婢一人了。」心道难道少爷回府直接来了栖芳院,并未去寻过老爷不成,可少爷每日回府,不都是先去跟老爷请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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