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炎喝了一口红酒。「夜副总怎么不考虑考虑?」
「我有喜欢的人了,多谢北堂先生的赏识。」筱铭突然不想再待在这里,那种感觉太压抑,太痛苦,那些刻意不去想的事情似乎就像潮水一样向她袭来,她,承受不起。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对不起了,北堂先生。」
几乎是仓皇的逃窜,输的一塌糊涂。
北堂炎缓缓地站了起来,摘了眼睛,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
筱铭的手放在门把上,还未拉开,便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小筱。」
一声小筱,就像穿越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似乎就像是亘古的回音,敲响在她的心头。
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都是这道声音伴随着她,轻轻地两个字在空气中迴荡着。
筱铭门把上的手,分明在颤抖。
咬住了嘴唇,筱铭缓缓地转过身,紫色的眸子里带着熟悉的光芒,熟悉的脸,熟悉的气息,是他么?
几乎是颤抖着,似乎耗尽了她一生的气力,「妖……孽……?」
妖孽,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北堂炎一步一步向她走了过来,就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宛若神祗的男人在月光,印了一吻。
北堂炎终是走到了她面前,轻轻伸出了手,把眼前的人拥进了怀里,「小筱,我的小筱。」
「妖孽,妖孽……」筱铭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熟悉的气味,是他么?不是在做梦么?那个妖孽?
「妖孽,我一定是在做梦。」闷闷的声音从方传来,「如果是梦,可以不用醒,该多好。」
「不是梦,我回来了,就算是梦,你也不会醒过来,我的小筱。」
细细密密的吻再度落,带着虔诚与珍惜,筱铭回抱住那人,就算是梦,她也愿意永远地伙子啊梦中。
昏黄的包厢,男子抱着怀中的女子,宛若珍宝。
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似乎拥有了全世界,其他的东西似乎都不重要了。
蓦然回首,还好,他仍然在灯火阑珊处,对着她伸出了手,道,「跟我走。」
小筱,你的手,我握了就不会放开,这一生,你都休想逃开。
妖孽,你回来了,真好。
如果这是梦,那么就不要醒过来了。
若不是梦,那么让我们珍惜去。
我说过,你若不离,我亦不弃,就算你离了我,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我不会轻易食言。
妖孽,妖孽,我的妖孽。
小筱,小筱,我的小筱。
千帆过尽,柳暗花明,又是一年春好处。
漫天的繁星似乎更为闪烁。
为了久别重逢的恋人,再次喝彩。
***
二十年后……
时间一晃过了二十年,北堂炎熟悉了现代的生活,彻底变成了现代人。
他和筱铭的女儿北堂雪也已经二十岁,调皮任性的程度,一点不压于筱铭。
北堂雪的好奇心强的程度,比起筱铭来,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对于传家之宝凤凰珠,她一直耿耿于怀。
小时候,她见筱铭拿出过一次,但自从那天后,凤凰珠就被收藏起来,从不让她看,也不让她接触。
所以,在二十岁生日这天,她称着北堂炎和筱铭在酒店为她准备庆生,偷偷到储藏室,找到了凤凰珠的盒子。
据说凤凰珠据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这对她来说诱惑非常大。
她柄着呼吸,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她把四颗凤凰珠整齐地排放在一起,按照东南西北四位。
一束红白相间的光一闪,晃得眼前一亮,一片迷蒙,北堂雪被那束光吸了进去,而后便失去知觉。
*****
一个月后,夜晚。
几道银白的月光从未关紧的窗缝中,偷偷地钻了进来,洒在尚未入眠的北堂雪那张紧蹙秀眉的小脸上。
北堂雪闻得身侧的璐璐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身子,慢慢坐了起来,掀离了覆在身子的薄被,蹑手蹑脚的了床,又替璐璐掖好了被角,才轻声的撩开了那用来代替门,而用棉布缝製的帘子,往外间走去。
凭着记忆,避开外间的桌椅,拉开了门闩,轻轻推开了有些陈旧的两扇木门,走出去后方又轻轻合上。
歇在邻着外间的那间房里的林希渭,闻得动静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听着往门外走去,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黑暗中眸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北堂雪漫无目的的走着,近来越发觉得定不心,甚至还经常夜不能寐,只能每夜趁他们睡着,出来散一散步,才稍稍觉得能平静一些。
北堂雪掰了掰在月光愈加显得白皙的指头,算了算,来到这里已经近一个月了。
当初只是想试试凤凰珠的威力,没想到,竟真的穿越了。
这一个月发生了许多事,磨退了她的任性,变得随和从容不少。
思索间,北堂雪已走到了月缪潭边,蹲身来,望着自平静的潭面上映出的脸庞,已没了最初的惊惶,其实这脸与原先的自己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回到了自己十四五岁的模样。
重重的嘆了口气,方觉得胸口的郁结散去不少:「其实在这岛上倒也不错,但总让人觉得日子过得没个盼头。」
许是太久没开口说好的缘故,这声音听起来很是有种脆生生的感觉。
北堂雪脱鞋子,撩起裙边,坐到潭沿,把脚伸进那带着暖意的潭水中,仰头望着璀璨闪耀的星空,思绪开始回想自来到这里之后,发生的这些让自己不敢置信的事情。
自己醒来的时候,自林家父女二人在外间的谈论中得知,自己是被衝到岸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