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这个男人把他弄成现在这幅样子,白诚尧失声就要尖叫。
离辰冷眼一扫,「你最好别叫唤。」白诚尧被他眼里的恐吓吓住了,闭上了嘴巴。
寻了张椅子坐了去,离辰自在道,「我可以把解药给你。」
白诚尧一听有解药,两眼开始放光,他不是没找大夫看,可是大夫一个两个都查不出原因。
「可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白诚尧还是止不住地挠着自己,那种滋味又痒又疼的滋味让他快要疯了。
「白仙儿出嫁的嫁妆。」
「嫁妆?那些金银珠宝?」
离辰嗤笑了一声,盯着白诚尧的眼睛,「我要那颗珠子。」
「什么?」白诚尧也慌了,那颗珠子,他知道,他爹给他看过,那是她妹妹嫁给炎王的筹码,「不行,不行。」
「那你就继续受这种痛苦吧。」离辰作势就要走人。
「慢着……」白诚尧犹豫不决。
「不过是一颗珠子,就可以救你一命,而且,你偷梁换柱,也不会有人发现……」离辰的话带着一点诱惑,撩拨着白诚尧的心弦。
想了很久,白诚尧似乎是定了决心,「好,把解药给我。」
离辰直接扔过去一颗药,白诚尧连忙服,当场,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刚才给你吃的只是一半的解药,要是你在这五天内没有给我那颗珠子,那么,五日后,你的场会比现在还要痛苦。」说完,离辰闪身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混蛋!」一拳头打在了桌上,白诚尧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啊!」
「三少爷。」
筱铭自从醒来后一直待在暖枫阁,人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也让众人放了心,生怕她有个阴影什么的。
看着窗边放着的绿绮,轻轻抚了抚琴弦。这把琴是北堂炎送给她的,可是她一次都没有谈过。
大家都以为她没有事,可是她知道,她有事,那几个夜晚,每天她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每次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那些画面,骯脏,炎乱。
灵月见她又在发呆,「小姐,太子府来了帖子,请你过去。」
「太子府?」是了,前几天张贴了皇榜,封她是铭乐群主,还有丞相义女的事情,这种场合她也要参加。「有说什么事么?」
「说是澈王回来了,在府摆宴。」
这倒是奇怪了,「怎么会在太子府摆宴?」怎么说都该在他自己的王府啊。
「澈王殿常年在外养病,在帝都也就没有府邸,陛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太子殿。」
「好。」
「小姐。」筱铭话音刚落,便听到景盛敲门声。
「景叔,怎么了?」
景盛对这个小姐也是格外喜欢的,「炎王殿来了,在前厅等着呢。」
「嗯,我一会就去。」
到了前厅,北堂炎正和夜清风聊着点什么,见筱铭来了,忙停来,「小筱。」
筱铭甜甜笑着看他,点点头,先和夜清风打了招呼,「爹爹。」
「小铭来了,来,炎儿来接你的。」
「妖孽。你来接我?做什么?」
「今天啊,澈王回来,你们年轻人好好聚聚,我就不去了,让炎儿带你去。」他也是被上次的事情吓坏了,现在筱铭出行可一定要有人护着。
「嗯。」筱铭也知道他们的意思,十分高兴地接受了。
两人坐着马车便去了炎王府。
夕洛,陆渊,离辰三人早就等着她来。
说起来,自从回了帝都,这四个男人就一直在一起,让她都觉得奇怪。
北堂炎吩咐人把筱铭带去梳妆打扮,毕竟这是筱铭第一次参加正式的皇家聚会,自然不能马虎,铭乐郡主第一次的亮相。
三个手脚灵活的丫头把筱铭带到了一间名为筱阁的地方,便准备给筱铭打扮。
筱阁的布置十分雅致,处处透着精緻,子不大,大致分为三个部分,左边隔着一道屏风后是卧室,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算是小厅,右边则是一间书房,摆放的东西很周全。
子里瀰漫着淡淡的香味,颇和筱铭的口味。
筱铭哪里知道这间房就是北堂炎就是特地为她准备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
三个丫头把筱铭引到卧室,转过屏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竟然是有一面落地的菱花镜,这手笔可大了。
雕花的木床上铺了第一绣坊的蓝色云锦被,蓝色的床帘,看着都觉得舒适。
丫头们让筱铭坐在镜子前,拿衣服的拿衣服,找首饰的找首饰。
只留一个丫头把筱铭的髮髻打散,拿着白玉梳梳着一头黑色。
丫头捧过来的是一套天蓝色的纱衣,筱铭直接就给换上了。
原以为厚重的天蓝色的纱衣,穿起来竟然十分轻盈。
上身交叉的领口处绣了几道好看的花纹,腰间用了同色系的丝带挽了一个灵巧的结,长裙曳地。纱衣上拿了紫色银线绣了几片羽毛形状的图案,虽然只有几片,但是绣得却是恰到好处,行走间自带出那股行云流水的味道。
隐隐只见还有银光闪现,到让筱铭嘆了一声这衣服的精妙。
丫头给她挽了半个髮髻,留了一般的头髮散在肩头,似乎是关照过了,并没有给她弄那些个金钗银钗,只拿了一支坠了蓝色细珠的蓝色簪子斜插在髮髻上,还是过于简单,丫头又给她拿了蓝色蝴蝶状的发钿缀在髮髻后面。
没怎么化妆,倒是筱铭看自己这般,拿了点蓝色的细粉在右眼角边拍出了一片羽毛的形状,整张脸就生动了起来,这些还是学跳舞的时候老师教她的。锦上添花总没有什么不好的。
几个丫头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