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牡丹围在中间,牡丹先行上了马,把筱铭横放在马背上。
「墨浅,不需追上来,否则……」临行前,嫣儿又警告了一声。
挥起马鞭,「驾——」
牡丹,嫣儿几人踏着灰尘而走,消失在了夜色中。
墨浅眼看着筱铭消失了,忙找了北堂炎,「这可怎么办?」
北堂炎眼中透出凌厉的光芒,直直看向墨浅。墨浅心中一惊,她早知道这男子并非泛泛之辈,可此时被他的一眼,整个人似乎无地自容,让墨浅不由自主生出臣服的错觉。
一句话都没说,北堂炎走到凤楼,挑了一匹马便骑了出去。
夕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摸了摸巴,看来这小筱果真是他的逆鳞,第一次看到他的师弟如此愤怒呢。
看着墨浅还未回过神来,夕洛好心地说了句,「别担心,小筱身边有暗卫在。」而且洛衣也早就跟了上去。「你还是把这里收拾收拾吧,凤楼以后就交给你了。」
「我?!」墨浅一怔,「楼主才是凤之主啊!」
夕洛微微一笑,「你觉得出了这事,他还有可能让筱铭再当这楼主么?」
墨浅自然知道那「他」指的是谁,可是这不合规矩啊。
像是猜到墨浅心里在想什么,夕洛道,「凤楼以后的楼主就是你了,小筱估计再也不会回来了,墨浅,以后这里便是你管的了。再有什么情况,你还可以找恪亲王爷。」
夕洛一句话,就决定了凤楼的主人,自然也是有人不服气的。
看来还是得亮身份,「我叫夕洛,小筱是我的妹妹。你们觉得,还有必要抓住小筱这个楼主么?」
夕洛?是那个富可敌国的夕洛?
凤楼的人大多都是有些眼力见的,这新楼主摆明了也是不想干的,人家的背景哪会稀罕这么一座楼?剩的众人忙跪了去,「拜见楼主。」
墨浅站于其中,没有办法,只得应承来,「众位姐妹起身吧,以后大家相互扶持,我不希望再出现嫣儿这样中饱私囊、勾结外人的事情。」
夕洛听着墨浅的话,缓缓走出了凤楼,希望小筱不会出事吧。
再说牡丹一行人,正骑着马快地往城外奔去。
「姐姐,他们肯定会派人追上来,我们怎么办?」牡丹额头渗出了些许汗水,在微冷的夜里凉得让她心惊。
「哼,大不了鱼死破。」嫣儿此时眼里已经接近疯狂,露出一个嗜血般的笑容,道,「跟我来。」
嫣儿加快了挥鞭的速度,牡丹扶正了筱铭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消失,嫣儿也知道是他们做了手脚。
马儿不知道奔了多久,本也不是什么好马,也被动过手脚,已经无力再奔跑。
牡丹了马,担忧地看向嫣儿,「姐姐。」
「妹妹,别担心,不过就是一死,不过,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说完,嫣儿直直地看向筱铭。
「走。」两个人扶着筱铭向前走去。
夜色迷蒙,恍惚间,两人竟是来到了郊外的断崖边。
隐在暗处的魍不敢轻易现身,只得静观其变。魉现行一步,联繫上了北堂炎。
嫣儿早就知道筱铭身边还有人,喊道,「暗处的朋友,出来吧,不然这水灵的女子可要香消玉殒了。」
魍犹豫了一,未敢现身。
「呵呵——朋友真当我是说笑的么?」嫣儿从袖口拿出匕首,盯着筱铭的脸,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手。
「瞧瞧,这张漂亮的脸蛋要是有了伤疤,那会怎么样?」锋利的匕首映着天上的月光掺杂着寒冷的光芒,指向了筱铭的脸。
魍不敢犹豫,「住手!」出现在了不远处。
「呵……果然有人,你家主子怎么还没有出现?」嫣儿理着自己的长髮询问道。
魍不回话,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躺着的筱铭。是他保护不力,这次恐怕难逃罪责了,只希望眼前的女孩不要出事。
「姐姐。」牡丹拽了拽嫣儿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心。
嫣儿回握了牡丹的手,「姐姐对不起你,牡丹,也许今天咱们是逃不过了。不过,你听着,一会出了什么事,你不也要管我,自己先走,听到么?」
牡丹摇着头,「不要不要,姐姐,我要和你在一起。」
「傻丫头,姐姐还要你帮我报仇呢,你怎么可以死呢?」嫣儿摸了摸牡丹的脸,眼中写满的决绝。就算死,她一定会拉着这位楼主。
「放开她!」北堂炎盯着筱铭,冷冷对嫣儿道。
「正主终于来了么。」嫣儿也不看他,只把匕首在筱铭脸上摆弄着。「公子说,要是这位小姐的脸毁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你敢?」北堂炎努力让自己波涛汹涌的心平静来,一脸阴翳地看向嫣儿。
「我当然不敢,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也不人心手呢。我不过想和你谈一比交易。」
「什么交易?」
「放了牡丹,现在就放她走,并且保证以后不能伤害她。」
北堂炎看着她,很难想像她竟然要了这么个要求。
「我答应。」伤害了她的人,休想完全。
「我可是害怕您出尔反尔呢。发个誓吧,要是你伤害了牡丹,那么这个女孩子不得好死,死后也十八层地狱,受永生永世之苦。」
恶毒的誓言,从嫣儿嘴里吐出来,倒像是家常便饭一般,以心爱之人的安危为誓言才是狠的。即使不信神明,那人也不敢。
北堂炎也没有犹豫,「我发誓,要是我再追杀牡丹,小筱便不得好死,死后也十八层地狱,受永生永世之苦。」反正这个誓言里,满是漏洞。
「公子也是聪明人。」
「牡丹,走。」嫣儿看向牡丹,让她赶紧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