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拨开了有些炎乱的刘海。
小筱,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撮合叶云和陆沁?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因为你和我做不到么?所以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看着别人幸福,就像自己幸福了一样么?
小狸似乎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爬上床,拱了拱北堂炎另一隻手。
北堂炎很给面子地摸了摸小狸的脑袋,「小东西,好好陪着她吧。」
小狸十分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出了房门,北堂炎看着空中缺了一小角的明月微微愣。
小筱,我们的未来,你已经想好了吧,是离开么。
明知道能不和你在一起,是为什么,我还是像吸了罂粟一般不由自主地靠近,想要疼你,宠你,爱你,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就替你完成。
北堂炎迈步朝着王府另一边走去,直直走进了陆渊的房间。
邑都已经有些夏日的热意,陆渊正准备沐浴,没想到他的来到,「炎,怎么来了?」
「明天离辰就到了。」北堂炎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了来。
陆渊手上的动作微停,「那又怎么了?」
北堂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做好准备吧。」
陆渊一脸惊奇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北堂炎笑得很狐狸,说完转身就走。
「喂喂……你就跑来和我说这两句话?」陆渊伤不起了,这一个两个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还未走出门,北堂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洛呢?」
「啊?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么?」不是说好兵分两路的么,夕洛应该和你在一起,怎么反倒问他。
「洛中午就出去了,没回来,还以为你会知道。」夕洛最近好像也越来越忙了。
「他能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走了。」
「不送了。」
这一个两个都奇怪,炎他到底让他注意些什么?
不过,明天离辰就要来了,呵呵,他倒是真该准备点什么,准备什么好呢?有点期待呢。
出了陆渊的房间,北堂炎直接去了夕洛的房间,房间里依旧是空荡荡,还是没有人。这个时候的洛会去哪里?虽说这个师兄有时候很不靠谱,但是对他来说绝对是兄弟一样的存在。
此时的夕洛正在邑都的一家酒楼中,今天又收到了洛衣的消息,似乎很紧急,这才来了他开在邑都的酒业。
「霖,怎么了?」
「公子,上次在酆都抓到的人现在邑都。」
「在这里?跟住了?」
霖半跪在地上,「属无能,跟丢了。」
「起来说话,怎么回事?」洛衣竟然也会有失手拿的时候,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上次暗堂故意放了他以后,那人便在草堂取了嗜血珠便走。一路便来了邑都。暗堂的人通知属派人跟着,结果那人进了凤楼,属的人没跟上,求公子责罚。」
凤楼,又是凤楼么?看来事情快要浮出水面了。
「不怪你,凤楼本就不简单。」
霖听了这话,站直了身子,在一边听候夕洛的安排。
「那人拿的是真是嗜血珠?」嗜血珠他那里一共才两颗,嗜血珠,药中极品,磨碎入药后药性温和,是以和雪莲相媲美的药中极品。
「不是,那人拿走的是仿製的嗜血珠。」
「我知道了。有什么事再找我,霖,你把这里打理得很好,辛苦了。」
「公子言重了。」
「我走了,你们自己小心,最近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谢公子关心。」
夕洛一个人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凤凰珠,凤楼,黑衣人,嗜血珠,好像有一根线把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还未吃中饭,筱铭四人便去了亲王府门口等着离辰的来到。
其实这个等有些危险,你看又不是在文明的现代,没有那么高科技的东西,你说你这陆渊怎么知道人家离辰马上就要到了?无奈三人都是被陆渊死拽来陪着他等,不过大太阳的的确有点不好受啊。
筱铭躲在北堂炎身后,挡着太阳,一边和夕洛打趣。
陆渊一人张望着路口,来来回回走着。
筱铭见他这般急切,不由调笑,「侯爷,要不是我知道你等的是离辰,还真以为你在等新娘子了,哈哈。」
陆渊听了一愣,嘿嘿尴尬一笑掩饰了过去。
这一笑不打紧,筱铭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这个,不会吧。
「侯爷,话说,我有件事求你帮忙来着。」筱铭拉着北堂炎的手,摸着他修长的手指,笑得很意味深长。
陆渊盯着她的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什么事?」
「呵呵,是关于叶云和陆沁的。我想说要是水青玹那张药方治不好陆沁的话,以让离辰试试,而且把这个人情给叶云,再加点威逼利诱什么的,没准陆谨就能答应了他俩的婚事。」
「然后呢?」陆渊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好像走进了一个陷阱。
筱铭看了看北堂炎,看了看夕洛,最后把眼光落到陆渊身上,「我怕离辰不答应,所以就靠你说服他啦。」
「我?」陆渊指了指自己,「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你都能让离辰离开樊城来这里,那你肯定有办法让他答应。」筱铭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我……」这话倒真说得他哑口无言。
「另外,侯爷啊,叶云是你的兄弟,又不是我的兄弟,他的婚事能不能成我都不介意啊,不介意。」说着筱铭举了举北堂炎的大手,以示威胁。
「小筱妹子,你这无法无天的是谁教出来的?」陆渊想不通了,这以前多水灵的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