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不好手。
北堂炎一直盯着她,这丫头,从来不吃胡萝卜,难怪晚上什么都看不清!他自然是给她监督着,每天都得吃。知道没辙,筱铭只能把胡萝卜放嘴里,如牛嚼草吞了去,又喝了点鸡汤才勉强吃去。北堂炎对此表示奖励,亲手给筱铭拨了一隻油闷大虾。
筱铭有时候一直在想,她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渊小子,等会你给我去你二叔家看看陆沁那丫头!」陆冕的声音忽然传来,桌上的几人心思各异。
「咳,老爹啊,我去能干啥?」陆渊也不太明白,他去看看那小堂妹,人身体就能好?
陆冕放碗筷,眼睛一瞪,「人家陆沁是你堂妹,你不去谁去!给她捎点补品过去,小丫头也不容易,又出点事!听见没有?」
「知道了,一会我就去。」陆渊心底其实是有些排斥他二叔,从小看管了那些明里暗里的斗争,他二叔就是个爱攀龙附凤的人,当初为了主家之位,没少和自家老爹耍手段搞阴谋。这不,还棒打鸳鸯!不过,看看也好,顺便查点事情。
陆冕这才语气好了点,对着北堂炎道,「炎世侄在王府住得还习惯么?事情办得如何?」昨天筱铭丫头出事的时候,他还记得这炎王的表情,比当年他的父皇给人的威压还要大,他自然不敢小看。这炎王,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王位之争,少不了他的一番作为。
「小侄一切安好,事也办得差不多。」北堂炎放了筷子,十分礼貌又疏远地回答道。
陆冕捋了捋鬍子,又看向夕洛,「洛儿,伯父听说你最近一直出门,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有什么难处记得知会伯父一声,伯父给你解决。」
「陆伯父不用担心,侄儿没什么事,只是閒不住罢了。」开玩笑,他那点事怎么可能让陆冕知道!
「筱铭可怎样了?我听说昨晚受惊了?」夜纳雪看向筱铭,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筱铭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回答道,「王妃,我很好,昨天都是误会。谢谢您的关心。」
「那就好。」夜纳雪又转向了陆渊,「渊儿,我看一会你把筱铭也带到你二叔家去,陆沁那孩子就是认死理,筱铭是个好孩子,她们两个女孩也好说说心里话。筱铭你觉得怎么样?」
筱铭自然不能拒绝,点点头,「没问题。」顺便也可以看那陆沁的药呢。
一顿饭吃得也快,四人又聚在花园里商量事情。
「真不知道我那老爹让我去看陆沁干什么,我是真不想去那里。还要带上小筱妹子,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算了,左右我也无事,去看看那陆沁也不错,没准还能帮上点忙。还有,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我觉得,陆沁那里的那颗珠子也极有可能是凤凰珠。」筱铭把心头的疑虑说了出来。
北堂炎听着筱铭的话,心里有有了些打算,「大家兵分两路,小筱今天和渊去陆沁那里,我和洛今天去看看凤楼。」有些事情还是要速战速决,他也要着手回帝都的事。
「好。」
午筱铭便陪着陆渊去了永安公府,筱铭觉得奇怪,这陆谨好歹也算是贵族,怎么会住了一个公府?照理说也该是个亲王吧。原来这百夜王朝四大贵族,各占据了四方,封为亲王,只有家主才有亲王之封,其余人皆以公侯伯子为封。而陆谨早年并无什么出色的政绩,也就只是混了个小小的永安公。
经过人连串的通报,总算是把他们两人迎进了府里。永安公府处处都透着一股金子堆砌的铜臭味,每处看得出来都是极度奢华,那金碧辉煌的东西闪了筱铭的眼,堪比恪亲王府。筱铭对此还是很感冒的,估计这陆谨也不是什么清正廉洁的人,再从叶云那件事来看,这永安宫还是个重权势之人。其实这也不能怪他,陆谨一直被陆冕压着,心中自有一股怨气,这又来了个叶云,经商的,虽说是首富,可他自诩贵族,贵族怎可与平民通婚?这对他的仕途影响也是挺大的,自然不愿意收这么个女婿。
行至大厅,主位上早坐了一名男子,男子四十出头,精神很好,脸上隐约有陆冕的轮廓,只是两撇小鬍子让人觉得有些奸佞小人的味道,这无疑是陆谨了。陆谨左手方的首位也坐了一人,穿了天青色的锦袍,长得也极为俊秀,头髮挽在头顶,以银冠固定,中规中矩。脸上的轮廓很是分明,眉目如画,嘴唇抿起,十分严肃,这边是陆钦了吧。
「小侄陆渊见过二叔。」陆渊只是简单地行了礼,筱铭跟在他身后也微微福了福身,她现在还是装作随行丫头比较好,这不她手里还提着刚从陆渊手里拿来的补品。
「起来吧。」陆谨喝了一口茶,挥了挥手,看得出很不待见这侄子。
陆渊也像是早就习惯了,朝着陆钦,「堂弟好。」
他俩同为侯爷,自然不须向对方行礼,陆钦站起身,同样做了一揖,「堂哥多礼了。」
「渊贤侄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这是为什么?」陆谨说得很不客气。
陆渊也不生气,笑着答道,「侄儿听说沁堂妹身子又不好了,这不带了些补品过来给她补补身子。顺便看看还缺了什么,侄儿也好帮忙给寻寻。」说完便有人从筱铭手里接过了那些红丝绸包住的礼品。
「哼——」陆谨看了他一眼,「贤侄费心了。」
「无妨无妨,沁堂妹也是招人喜欢,侄儿这也不算费心。」
伸手不打笑人脸,陆谨不好发难,也不想留来,「本公还有事,钦儿替为父好好招待你的堂哥。」说完,一拂袖便离开了。
陆渊仍是好声好气